第二天天還沒有大亮,封靳言就把常歡離拉了起來,說是要一起看日出,常歡離迷迷糊糊被人拉起床,本來有一些起床氣,但看到外面的景色那麽優美,一下子就很精神了,飛快穿好衣服,就跟着封靳言一起出門了。
封靳言打趣她到:“現在不生氣了,你要是誰懶覺,這麽好的風景就可被你錯過了,這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常歡離笑道:“不生氣,不過我是真的沒有睡醒。”說着就打了一個哈欠。
封靳言帶着常歡離來到一個你大海的地方,剛好可以看見太陽沖海平面升起來,坐着等日出的時候,常歡離都能靠着封靳言的肩膀睡着,這種事情除了她也是沒有誰能做出了。
海面上已經有漁民開始打魚,封靳言想到常歡離要開始做設計,這麽好的情景不應該讓她錯過,所以就叫醒她,“你看已經有人開始打魚了,你該醒了。”
常歡離看着這個場景,對封靳言說道:“這麽壯闊的海面,人顯得如此渺小,滄海一粟,大概就是說的這個道理吧。”
封靳言打斷正在感慨的小女人說道:“你不是要開始做設計了嗎?那這樣的大海會不會給你一點啓發,就算是閑雜沒有啓發,你也要将現在想到的記錄下來,以後說不定能用得到。”
封靳言說的話忽然讓常歡離有了新的思路,她決定以後出門都帶上一個小小的記事本,将自己所看到實物的靈感都記錄下來,回家之後可以整理出來。
一邊聽封靳言說常歡離一邊拿出手機開始着角度拍照片,并且将每一個場景想到的東西都用手機記錄下來。
他們在海邊一直待到太陽升高了才回去。
回到家,常歡離開始做早飯,邊做便和封靳言說道:“以前我每天早上都會起床給爺爺和我自己做一份早飯,爺爺喜歡清早上山采藥,清晨是最讓人有精神的時候,這樣的日子我們堅持了十年,直到我上了大學,我們才走出這大山裏。”
封靳言問道:“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的事情嗎?”
“有很多都不記得了,我現在的記憶是自從上次被撞後恢複的記憶,是從十一歲之後的記憶了。”說着常歡離有些感傷,畢竟對于一個人來說,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自己以前是誰也是蠻遺憾的。
封靳言看着常歡離的失落,安慰道:“不記得了也沒有關系,你看你現在不是也好好的嗎?有我,我們還有寶寶,還有好朋友。”
常歡離拿盤子,盛起剛剛才煎好的雞蛋,遞給封靳言,又繼續說道:“可是,我除了爺爺,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其他人知道我的過去了,如果可以,我還是想記起我是誰,我從哪裏來。”
封靳言其實有些緊張,畢竟他是知道常歡離的過去的,并且也知道她的父母是因爲什麽而死的。
他小心翼翼的掩飾着自己的緊張:“你要是想找回過去的記憶,我們就慢慢找,我相信有一天你總會想起來的。”
常歡離見封靳言很認真說要幫自己着會原來的自己,有些高興,不過有說到:“不想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我們趕緊吃早餐,然後去四處逛逛。”
常歡離帶着封靳言到上邊的大伯家去,順便把自己給孩子們買的禮物帶過去,她大媽看見她,老遠就喊道:“歡離。歡離呀,你回來了,這段時間想死大媽了,這次回來會多住幾天吧。”
大媽的熱情弄得常歡離有點懵,因爲她和爺爺常住這邊的時候,大媽嫌棄她是外邊來的孩子,不待見她,每次都不會給她好臉色看,隻是大伯很疼愛她,自己上學需要錢的時候,都是大伯悄悄背着大媽給自己錢,常歡離不會忘記這份恩情的。
隻是對于大媽的熱情,自己有一些适應不來。她大媽看到封靳言,嘴都笑得合不攏,說道:“小靳呀,你來了呀,趕緊上屋裏坐,外面熱。”
這下常歡離就更加懵掉了,因爲自己自結婚以後還沒有帶封靳言到他們家去過,他們怎麽會認識封靳言呢,
“歡離呀,你能加到小靳這孩子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要不是他找人來修葺你和爺爺之前住的房子,說不點早就開始漏雨了,很感謝他對家裏的支持。”
聽大媽說彎這些話,常歡離緊惕的看着在一邊忙來忙去的大媽,封靳言知道常歡離很緊張,牽過她的手說道:“沒事,沒事,你放心。”
這時候她大伯,剛好從外邊進來,看見自己大伯似乎又比之前老了,常歡離沒來得及叫大伯,就紅了眼圈,倒是封靳言站起身叫到:“大伯,您回家了。”
常歡離才站起身,走到大伯面前雙手拉過大伯的手說道:“大伯,歡離回來看你們了,您還好嗎?”她眼淚有些不争氣的掉了下來。
封靳言好像并沒有見過這樣的常歡離,至少在每次見到常歡離的時候不是可愛就是很強勢,想今天很感性的常歡離封禁呀還真是沒見過。
她大伯用粗糙的手指幫常歡離擦掉眼淚,說道:“傻孩子,哭什麽呀,大伯不是好好的嗎?之前聽小靳說,你們已經結婚了,你們還有個女兒了?”
常歡離點了點頭,表示這是真的。大伯歎氣道:“你看你結婚也不給大伯說一聲,大伯嫁妝也沒來得及準備一份。你看小靳還市場接濟我們。”
常歡離不明所以的看着封靳言,封靳言說道:“這些事情,我慢慢講給你聽。”
大伯繼續說道:“你坐那等一會,我一會就來。”
等再見到大伯時,手上多了一個盒子,他遞給常歡離說道:“這是我原來就準備好的,沒有機會給你,現在拿去,不值錢,但是我一點心意。”
常歡離打開盒子,看到一隻上好的銀制镯子,樣子有些老氣,但常歡離相信這是大伯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禮物了。
常歡離覺得自己不應手下這份禮物,就推脫道:“大伯這份禮她貴重了,我不能收。”
大伯道:“這是你奶奶留下來的,說是要傳給孫女,你知道,我們家你有兩個哥哥,沒有姐姐妹妹,你沒來我們加之前,我還以爲這東西要随着我去,但感謝上天讓你來了,才能傳承下去。”
聽見這麽說,常歡離更覺得這東西的貴重,說道:“可是我不是常家親生的女兒呀,這個應該傳給常家的人。”
他大伯反而笑道:“你就是常家的女兒,這個镯子給你是最好的歸宿,況且一直都是你在照顧你爺爺,這是你應得的。”
常歡離本來還想說些什麽,封靳言攔住了她,說道:“既然大伯給,咱們就收下好了,不要辜負了大伯的一番好意。”
常歡離将這枚镯子緊緊地拿着手裏,生怕一個不小心就丢了。
在大伯家吃完午飯,她們兩人也準備回城了,必檢出來幾天了,孩子就由保姆帶着多少有些不放心。
臨走時,常歡離的大媽把常歡離叫到一邊,對她說道:“歡離,以前是大媽不對,不應該那樣對你,你也知道家裏狀況,我按時後也是沒有辦法的。”
常歡離笑笑到:“沒事的大媽,我能理解。”
大媽有說道:“歡離,我看小靳真實個不錯的孩子,他一個人回來好幾次,找人幫忙打掃房子,整理以前的東西,說是你喜歡這裏,他對你可用心了,你得好好真沒人家,聽到了嗎。”
“我記住了,大媽,我們會好好的,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們。”常歡離說着就走了出去。
她大媽在後邊喊道:“下次記得帶孩子一起來。”
常歡離做進車裏,一時不願意講話,封靳言就放了一首兩人都很喜歡的曲子《貝加爾湖畔》。“你不要多想了,大伯他們以後生活會越來越好的,大不了我們多照顧一下他們好了。”封靳言拉過常歡離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手裏說道。
“謝謝你,謝謝爲我做了這麽多的事情。”說着常歡離就帶有哽咽腔。
封靳言把車在馬路旁邊聽了下來,他頒過常歡離的身子,很認真的說道:“阿離,自從我在輪椅上說要娶你,就打算好好照顧你一輩子,所以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你的是就是我的事,我不會不管他們的。”
常歡離心裏更加難受,說道:“我本來不是常家的孩子,隻是有幸被爺爺撿到帶回家撫養長大,之前我不明白大媽爲什麽那麽針對我,現在我全部都明白了。”
“以他們家的狀況完全可以把這個镯子拿去還錢的,可大伯硬是将它留給我,還讓我以後傳給我們的女兒,我不止是怎麽的,就是心裏特别難過。”常歡離伏在封靳言的肩膀上說道。
封靳言靜靜地等常歡離哭完,對她說道:“以後我們常回來看看他們,多幫助他們就行了,要是你哥哥們不管他們,也沒有關系,我們可以管呀,我也很喜歡這個地方呢,風景好,人好。說不定在這裏,心心會多有一些弟弟妹妹呢。”
常歡離别封靳言的說給逗笑了,假裝打他道:“說要生那麽多孩子了,又不是豬。”
封靳言看到常歡離笑了,便啓動車子,朝家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