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開臉,咬牙切齒:“你少拿工作當借口,你最好不要被我逮到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不然……”
她耀武揚威舉起的手,被他抓住,扯到身下,按在某個堅硬的地方,笑問,“你看我都這樣了,像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嗎?你是非得要把我逼瘋了才會罷休?”
席洛被他的動作,弄得臉紅的快要滴血。想抽回手,卻抽不出來。羞惱道,“放手!你本來就是瘋子!”
他又好氣又好笑,空出一隻手捏她的臉:“我真瘋了的話,第一個倒黴不是你?”
“少玩自己臉上貼金,關我什麽事?”
他無奈的歎了口氣,把她拉到沙發上坐下,牢牢圈住她的腰,讓他沒有可以逃跑的機會,說道:“小洛,我們開誠布公的好好談談吧,你總這樣别扭下去有什麽意思?我就不信你平時就真的沒有一丁點想過我?”
“我都要忙死了,哪兒有空想你。”
“瞧你,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又口是心非了不是?”
“反正看到某人比我着急,我開心了。”
他揉了揉微微發疼的太陽穴,說道:“難道看到我受折磨,你就這麽開心?”
她憶起過往,心裏一陣不爽,斂目道:“這樣的,也能算是折磨?”
裴哲西歎了口氣,握住她的手,問道:“那你和我好好說說,到底要我怎麽做,才會答應跟我結婚,答應跟我在一起!”
“等我考慮考慮。”
“你還要怎麽考慮?距離你上次說要考慮考慮都兩個多月了,你還要考慮多久。說不定你現在都有我孩子了,再想一陣,肚子都大了,你想跟許諾一樣挺着個肚子穿婚紗嗎?”
席洛覺得耳邊有驚雷炸響,像被針紮了一樣甩開他的手:“去你的!哪兒來的孩子?”
“我們都在一起那麽多次了,總會有一……”
她假咳兩聲,化解内心的慌亂,打斷他的話:“你以爲你是神槍手嗎,百發百中?”
裴哲西就不明白了,明明他們都已經在一起那麽多次了,她應該是已經從心到身體都接受他了,可是……
“小洛,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還有什麽好顧慮的,如果你對我有什麽不滿的地方,你就好好的跟我說清楚,我改還不可以嗎?難道是對我船上的表現不滿意?”
他與她的耳鬓厮磨,巫山雲雨,粗重的喘息,滾燙的呼吸……她哪裏好意思說?想起來都還有點腿軟。
現在房間裏隻有他們兩人,說這些令人臉紅心跳的東西,裴哲西也不害臊,要是這人激動起來,隻怕今天她真的要逃不掉了。
“住口!”她手指緊緊攥着抱枕的一個角,面紅耳赤,急急說道,“自始自終都是你在爲所欲爲,你按照你的想法來對我好,或者占我便宜,從來沒問過我的想法。你有什麽事,也從來不告訴我,我不是你的附屬品,我也是個獨立的人,我也想要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裏幫到你,就算幫不上,我也會盡量的不給你添麻煩。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管你想什麽做什麽都把我排除在外。我這樣說你明白嗎?你如果改不掉,不管你說什麽做什麽,都沒有用!”
“小洛……”他伸手,她不耐的伸手打開他伸過來的手,抱緊抱枕往後撤了撤身體,指着他的手道,“你還沒有回答我?”
裴哲西隻能收回手,墨澈的黑眸凝視着她的水潤的雙眼,良久,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微微一笑:“你等我。”
席洛看着扔下這句話就離開的裴哲西,一頭霧水,等他幹什麽?
席洛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有人過來敲門,她才收回了思緒。
裴哲西開着車沿着路飛速行駛,心裏卻十分安靜,眼中是看透一切的愉悅來。
他一直以爲席洛的顧慮是因爲對他之前的所爲,但是剛才聽了席洛的一席話,顯然不是的。他的女人迫切想要跟她并肩站一起,這樣的認知讓他十分愉悅。
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了席洛是真的把他放在了心裏面的,所以才會想着要跟他同甘共苦。
她會這麽矯情,不安,總結起來是一種缺乏安全感的表現,那他就給她安全感。
他仔細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動,微蹙的眉頭緩緩的舒展開來。
席洛在酒店左等右等都不見裴哲西來,眼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打裴哲西的電話,機械女音提示,對方的手機暫時無法接通。
她這才想起,裴哲西手機丢了的事情。估計是還沒有補卡。聯系不到人,她也沒有辦法,她隻好去找剛才那個管理人員留了口信,說她先回家了。
這才出去搭了酒店進城的便車回去了。
裴哲西一路疾行着回了公司,拿到早就準備好的财産轉移文件,等他趕回去席洛已經走了。
本來他是準備速戰速決的,結果又被其它事情給耽擱了。他這安全感遺憾的沒有送出去。
第二天
新郎官按着定好的吉時,把新娘子接回了家,然後一行人才轉場去了酒店的婚禮現場。
婚禮儀式結束後,在新娘扔捧花的環節,席洛被人起哄着推了過去,她已經盡可能的往旁邊躲了。結果沒想到,許諾扔出來的捧花被裴哲西給接住了。
然後裴哲西又在衆目睽睽之下,直接送給了她。
席洛無奈之下隻好接了,也算是變相的承認了他們的關系。
席洛在更衣室幫着新娘子換下累贅的婚紗,穿上輕便一點的敬酒禮服。
她幫許諾拉上後背的拉鏈,詢問,“會不會有點緊?”
“還好!”許諾說着話深呼吸了一口氣,她沒有想到肚子會長得這麽快,當時隻想着改婚紗的尺寸了,忘記了改禮服的,有點勒,不過在可以接受的範圍。
席洛聽到許諾這麽說,幫她理了理後背的裝飾,收回手,轉到她的面前,入眼的就是包裹在抹胸禮服中高聳的雙鋒:“姐,你這個怎麽長的,你這二次發育的勢頭良好啊,我是個女人都有點受不了了。”
“少來了,說的好像你的好小一樣。”
席洛壞笑着,伸手猝不及防的戳了她的一下,“彈性十足,我這小籠包,怎麽和你的大包子有的比。”
“去你的,你說話就說話,怎麽好動上手了,你真是越來越猥瑣了。”
席洛得意的笑着,轉身拿了披肩過來,“切,一般人我還不猥瑣呢,也就是你才有這樣的待遇。”
許諾伸手接過來,披在肩上,數落:“你呀,歪理真是越來越多了。”
她伸手幫許諾整理披肩,許諾眼神下移,正好放在她自诩的小籠包上,微微挑眉,笑道,“你這怎麽看也有C罩吧?還是這裴哲西有福氣……”
席洛被她說的臉色發紅,剛想說話,剛想說話,房門就被人禮貌的敲響。
許諾說,“請進!”
話音落下,門推開。
裴哲西走了進來,把一包東西擱在桌上,看他那意味深長的表情,很明顯,他聽見了許諾調侃她的話。
席洛一看進來的是他,說話有點結巴,“你……你怎麽進來了?”
裴哲西深邃的眸裏,笑意淺淺,給她解惑,“我是來幫夏曜天送禮服的。他在外邊招呼客人抽不開身,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拿過來。”
席洛走過去,拿起那個袋子,打開了,裏面赫然躺着一條幾乎跟許諾身上穿的一模一樣的禮服,隻是這套禮服明顯是寬松版的。
她把禮服拿出來,“姐,咱姐夫,對你可真有心啊?”
許諾笑笑,不置可否,“我看他是怕我嘞到他的兒子。”
裴哲西對席洛溫柔的笑笑,“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那邊快開席了,請抓緊時間。”
說完他出的門去,并體貼的幫她們關上了門。
許諾換下了身上那條勒肚子的禮服,換上寬松版的,整個人都要輕松多了。
席洛笑着幫她理了理頭發,别上發飾,“perfect,太漂亮了,姐,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新娘子。”
“好了,别給我帶高帽子了。”許諾笑着看她,“你也很漂亮,我看剛才裴哲西看着你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姐,你眼睛沒問題吧……”
許諾笑笑,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出去吧!”
“哦!”
婚宴并沒有的像想象中的那麽順利,一般遇到這樣的情況,新人喝的酒都是特制的,但是不知道是誰,把特制的酒換成了真的酒,許諾的身體狀況是不能喝酒的,所以夏曜天就得一個人喝兩人的份。
同時,接到捧花的她和裴哲西也成了那些人的敬酒對象。
席洛剛剛落座,菜還沒吃上兩口,就被人連灌了幾杯,宴席還沒有結束,她就覺得胃不舒服,吃東西的時候胸口一陣翻湧,跑到洗手間去吐了。
最後吐的沒有什麽可以吐了,就一個勁的幹嘔。那滋味别提有多難受了。
裴哲西趕來,站在洗手間門口等她,等她出來,直接遞了礦泉水和胃藥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