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景仁捏了捏黑素貞的身體,這家夥居然毫無感覺。
“嘿,醒醒。”鄭景仁呼喚道。
可是這家夥動都不動一下。
既然這樣,鄭景仁嘿嘿的笑了幾聲,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于是從路邊拔下一根草來,伸到黑素貞的鼻孔裏面,輕輕的撥弄。
黑素貞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鼻孔間接的發紅, 這是要噴火的節奏。
鄭景仁臉上邪惡的笑容更盛了,随身攜帶一個衣櫃,又能變成火源真是太好了。
撩撥了許久之後,黑素貞打了一個大噴嚏,一股猛烈的火焰噴了出來。
對,就是這樣,隻是火焰實在是太短暫了,一秒都沒到。
鄭景仁繼續用草撩撥着黑素貞的鼻孔,火焰連續不斷的從黑素貞的鼻孔裏面噴出來,噴到了小推車裏面。
可是上面的蒸鍋毫無反應,看來這個方法失敗了。
鄭景仁停止了撩撥,看來衣櫃始終是衣櫃,變不成火源。
這黑素貞長睡不醒,看來是沒辦法喚醒了。
鄭景仁手按在地面凝聚出一個鋸子,收起小推車,踩着風輪一邊鋸着黑素貞的角,一邊向前方走去。
路上徒留一陣咯吱咯吱的響聲。
無盡森林除了那些實力高強,可以飛上天空的高手,沒有什麽人會在地面上走。
所以地圖上全部都是适合飛行的路線。
鄭景仁被一座巨大的山峰攔住了去路。
看着半山腰上的皚皚白雪,鄭景仁決定繞路。
沒辦法誰讓他不抗凍。
繞路隻是耗費一些體力而已,鄭景仁表示這都是小問題。
看了一下地圖。
鄭景仁決定土遁穿過這片山,因爲這個雪山是一片山脈, 一直延伸到無盡森林的邊緣。
雖然這個山很厚,也很寬闊,鄭景仁準備土遁一路歇息一路,用十天半個月遁過去。
可是鄭景仁的土系異能貌似不夠高級,整個身體可以土遁,但是唯獨環繞着黑素貞的手腕過不去。
那是因爲鄭景仁初始得到的異能太低級了,隻能修修房子,修修路,帶一個實力低微的人進行土遁勉勉強強。
可是黑素貞本體可是一條山脈大小的蛟龍,要想帶着這麽一條蛟龍土遁,九級異能者都辦不到,何況鄭景仁這麽渣的異能。
沒辦法,隻好抛棄這個衣櫃了。
鄭景仁挖了一個坑,使用大小如意神通,把手腕變得細小,準備讓黑素貞從手腕下來。
可是鄭景仁低估了沉睡中的黑素貞,鄭景仁的手腕變小,黑素貞的身體也跟着變小。
看來這個黑素貞不簡單呀。
鄭景仁看着說成拇指大小的手腕直接放棄了這個想法。
于是踩着風輪沖上了半山腰, 剛開始還沒覺得什麽。
越往上走, 鄭景仁就感覺到越冷。
冷到什麽程度?
鄭景仁呼出一口氣, 立刻變成冰渣挂在嘴邊。
山上是萬年不化的寒冰,鄭景仁哆哆嗦嗦的踩着風輪,極速的前進。
好不容易爬上了山頂,居然看到了山頂盤坐着一個人。
于是打了一個招呼說:“你好呀,我是賣包子的,你要買包子嗎?”
貌似這個人絲毫反應都沒有,鄭景仁用手推了推。
這個人直接變成了冰渣。
我去,鄭景仁趕緊後撤了一步。
弄了半天原來是一個死人,真晦氣。
鄭景仁吐了一口唾沫,還沒落地就變成了寒冰。
不過那個冰渣子裏面貌似有一個東西在閃光。
鄭景仁猶豫了一下,強忍着惡心,用兩根手指夾了起來,是一個玉牌。
鄭景仁向玉牌内輸入内力,居然是一個什麽巅峰交易會的邀請函,巅峰交易會,貌似很高級的樣子,高手很多,能不能去賣包子。
這人都不知道在這裏凍了多少年,這交易會早就消失了吧?
鄭景仁看了一下時間,距今5000年了。
看來這個邀請函失效了,要不然鄭景仁都想過去買包子,賣給那些高手。
本着廢物利用的精神,鄭景仁随便在儲物戒指裏面找個東西把這個邀請函扔了進去。
這山頂好大呀。
風也很大。
不對,鄭景仁整個人消失在當場。
過了一會,鄭景仁看着風刮過的地方,直冒冷汗。
要不是當時他用了一個千斤墜,踩塌了腳底下終年不化的積雪,躲過了風刃,就會像遠處的寒冰一樣,被切成指甲蓋大小,一塊一塊的數都數不清楚。
接下來,鄭景仁就非常小心了。
躲過了幾波風刃之後,總算看到了從峰頂下去的路線。
看着這邊接近70度的高坡,鄭景仁有了大膽的想法。
直接從儲物戒指裏面拿出一個木棍,折斷之後,利用木系異能,做出了一套滑雪闆。
風輪暫時收起來,鄭景仁想試試,就古時代的極限運動。
直接踩着木闆,往下面沖去。
“哦吼。”
鄭景仁感受着臉上刺骨的寒風,耳邊呼呼的風聲。
内心極度興奮,這可是在舊古時代沒人敢幹的事。
越滑鄭景仁越興奮,像猴子一樣哇哇的叫着。
身體幾乎拉成了一道殘影,從雪地上極速的掠過。
還好在路上沒什麽大石頭,要不然鄭景仁就會嘗試到舊古時代爲什麽沒人這麽做。
這是幾萬裏的高峰,鄭景仁感覺到身體漸漸的暖和了起來,這證明他快要下山了。
前面的積雪也少了,路上的大石頭也多了。
可是鄭景仁并沒有減緩速度,還是那麽快。
不是鄭景仁不想減速,而是他不會呀。
剛才光顧着滑雪,沒想到怎麽停下。
這如今要到停的時候了,鄭景仁臉上的興奮表情,也逐漸垮了下來。
事到如今除了臉刹好像沒什麽方法。
希望英俊的臉龐可以保住吧!
鄭景仁看着腳底下最後一點雪消失。
腳底下的木闆開始和地面的沙土摩擦,突然木闆斷裂開來。
鄭景仁整個人騰空而起,飛出去了上百米遠。
不過鄭景仁非常高興,這簡直是一個意外之喜,如果直接撲向地面,那會摔得很慘。
如今被甩向了天空,雖然高度不高。
但是也卸掉了不少力道,剩下的鄭景仁足可以應付。
隻見鄭景仁在空中,一個720度轉體,調整了姿态,把内力運行到腳上的經脈,使用輕功,在空中虛踏了很多步,快速的向着地面落去。
本來鄭景仁在内心已經計劃好了,觸地的一瞬間,再繼續反彈起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