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肚子就有點痛,我下床走進衛生間,果然是來了大姨媽。
換了内褲刷牙洗臉,随便吃了點我又躺到了床上,中午手機進了一條短信,短信裏陳修遠說朋友送了他兩張電影票,不知道叫誰,問我有沒有時間。
我編。輯好了短信給他回了過去。
“對不起啊,今天有點不舒服,你叫别人去吧。”
很久都沒有他的回複,我以爲陳修遠是生氣了,可想想他也不是那樣的人,肚子實在是痛,也就沒再去想,睡得迷迷糊糊,一陣鈴聲忽然把我驚醒。
帶着點剛睡醒的慵懶,接起電話我‘喂’了一聲,“誰?”
陳修遠用意料之中的語氣笑着說,“真的在睡覺啊,快起床給我開門。”
搬家後我隻把自己的新住址告訴了徐曼和陳修遠,卻沒想到今天他會來。
打開門把陳修遠讓進來,我有點不好意思,“你是不是以爲我病了?是我沒說清楚,讓你跑了一趟。”
陳修遠白皙的臉微微染上一點紅暈,輕咳一聲避開我的視線說,“這個,你可以有空就拿來泡一塊喝。”
我好奇的接過他遞來的袋子,拿出來一看,隻見包裝上寫着‘黑糖姜茶’。
這……我忽然間就明白了,原來他知道我有痛經的毛病,居然細心到這種地步,還替我去買了這種東西。
我有點尴尬,又有點感動,雖然不好意思,但也很好奇,“你……怎麽知道我來那個了?”
“咳咳。”又幹咳兩聲,陳修遠的脖子也泛起了紅,但他還是解釋道,“我是學醫的,多少也了解一點這些,之前你也有過類似事情,結合時間上的一些前後延遲推測,這并不難猜。”
“哦——”我拖長尾音,原來學心理學的都這麽變态,隻要他想,幾乎好像沒有什麽是不知道的。
看着因爲我的注視而發窘的他,我拍了拍手裏的物品,也沒在故意這個問題上糾結讓他不好意思,感謝的說,“謝謝,你也太暖了吧,有你這個朋友真是我三生修來的福氣。”
“不過都是些小東西。”轉過臉直視我,陳修遠也笑了起來,那點點尴尬的氣氛一點點消失,“我猜你應該還沒吃飯,所以也順手買了點菜,我給你做。”
“真的嗎?讓客人來做飯多不好意思啊。”話雖然這麽說,我的手已經指向廚房了,“對了,冰箱裏還有一些肉,麻煩給我弄個肉湯,謝謝。”
廚房裏刺刺拉拉香味四溢,我捧着黑糖姜茶泡的水盤腿坐在沙發上看綜藝,說實話這玩意很難喝,又甜姜味還大,不過我還是決定會把這些一天一塊都喝完。
扭頭看向廚房裏,陳修遠拿着鍋鏟正在掂鍋,這種溫馨的場景我有很久沒感受過了,那應該是三年前姐姐還和我一起擠在六十多平方的出租屋的記憶。
除了姐姐,也隻有陳修遠爲我做過飯了。
“好了,洗手過來吃飯吧。”端着菜從廚房走出來,陳修遠身上圍着的粉色圍裙,雖然有點不和諧,但意外的又有一種可愛感。
“吃飯咯——”
歡呼着,我跳下沙發沖進廚房,剛打開水龍頭就被随後進來的陳修遠給關了,我不解的回頭看他,說了聲‘等一下’,拿起把熱水往小盆裏倒了些,又兌了點冷水調好溫度,才笑着對我說,“洗熱水,冷水别碰。”
愣愣看着眼前溫潤如玉的男人,不得不承認我被他的細節感動了,嘴裏還是嫌麻煩的嘟囔,“有必要嗎,又不是冬天。”
“女孩子要學會照顧自己,雖然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但是日月累積成病,也快入秋了,買個手套吧,以後洗衣服什麽的戴上洗。”
“嗯。”
吃過飯陳修遠也不讓我洗碗,他收拾好擡腕看了看時間,“下午還有個會,我得走了,有什麽事就打給我,别怕麻煩,否則就太見外了。”
我點頭答應,由衷的說,“今天謝謝你,改天我請你吃飯,來而不往非禮也。”
他一笑,說‘那就改天再約’,把他送出去,看着他進了電梯我才重新回到客廳。
我拿起遙控坐進沙發無聊的換台,卻看見一部不屬于我的手機被放在茶幾上。
“糟了。”
拿起手機我趕緊沖出家門,也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追上還給他,他的工作是離不開手機的。
踩着拖鞋剛跑到門外,就看見背對着我站在電梯門口,卻不進去的陳修遠,幸好他沒走,我趕忙喊了他一聲,“陳修遠,你的手機忘拿了。”
陳修遠轉過頭看我,似乎有什麽話想說,但卻又什麽也沒說,目光重新落回電梯裏面。
怎麽了?難道電梯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嗎?
疑惑的走過去,電梯門開着,而裏面巋然不動的站着身形颀長的薄言欽,他仿佛沒看到我似的,一直盯着陳修遠的臉,震驚,不解,懷疑,各種奇怪的表情在他臉上不加掩飾的呈現,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麽複雜的表情。
“你是誰?!”薄言欽忽然發問,快走幾步來到陳修遠面前,強勢的氣息直逼而來。
陳修遠回看着他,絲毫不懼他帶來的壓迫,反而說出了薄言欽的名字。
“薄言欽,你認識我?”
薄言欽眯起眼,不放過陳修遠臉上一絲的表情變化,氣勢逼人,“我在問你,你是誰?!”
陳修遠的眼中有什麽一閃而過,很快恢複如常,臉上挂上淡淡溫和的笑,“我姓陳,陳修遠,你見過我對嗎?”
微微一愕,薄言欽的眼角突的跳了一下,有些不相信,“姓陳?”
陳修遠抿起唇,探究的看着他,目光深邃無波,聲音帶着一種循循善誘的魔力,引導的問,“對,他姓什麽?”
“他……”猛然回過神,薄言欽後退一步,氣息瞬間亂了,他驚詫的看着陳修遠,似乎發覺了什麽不對勁的,神色中帶上三分警惕,“你想知道什麽?”
沒聽到最後的話,陳修遠也不失望,語氣已經和往常别無二緻,溫和的道,“是我冒昧了,隻是看你的樣子似乎認識一個和我長得很像的人,好奇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