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洋,我以爲你還在生我的氣。”
左洋哼了聲,很傲嬌的說,“我有那麽小氣嗎?每天都想着你在别人家過得好不好,擔心你這,擔心你那,結果你倒好,有了新的家,就完全把我忘了,唐雲!你真的讓人——”
他似乎有很多想批評我的話,但看看我一臉求原諒的表情,又沒轍了,擺擺手道,“好啦,不是說喝酒嗎?走吧。”
我立刻笑開,點頭跟上他。
跟左洋談起最近自己在何家的一些事,當然也是撿了些無關重要的說,否則他肯定要替我發牢騷,又問了他最近的情況,他說他已經找了個工作,問他做什麽的也不說,但他一再保證絕對是正經工作,看他那樣我也不好繼續追問什麽,反正好好地就行。
我道,“明天我要去趟英國,大概要待三天左右,你想要什麽禮物我給你帶回來。”
左洋很驚訝,“好好地去那種地方做什麽?”
我撲哧一聲笑道,“什麽叫那種地方,還記得上次跟你說參賽的事嗎?我得了創意獎,公司允許我自己過去領取一下。”
“哇。”他誇張的叫了一下,說,“拿得好好慶祝啊。”言罷叫來服務生又要了兩瓶好酒。
我倆說說笑笑的,正聊着天,一個身影忽然走過來,居然是冤家路窄的陸雙影,她睨了左洋一眼,輕蔑道,“這就是你養的那個小白臉啊,挺不錯的嘛,現在被言哥抛棄了,你就來找備胎,唐雲,越來越聰明了。”
“你罵誰小白臉!”陸雙影無疑觸及到了左洋的雷區,左洋一拍桌子站起來,似是要動手。
我趕緊拉住他道,“左洋,别沖動!”這才看向陸雙影皺眉道,“我跟他隻是朋友!還有,我跟薄言欽還沒完!陸雙影,你得意的太早了!”
毫不在意左洋的威脅,陸雙影道,“唐雲,你真把自己當個什麽了,你以爲言哥看到你跟厲澤修上、床的視頻,他還能跟你好下去?癡人說夢!”
“你胡說八道什麽!”左洋聽出了點什麽,卻不相信陸雙影的話,他把我護在身後警告的道,“把你的嘴給我放幹淨點!别說你是女人!他媽是個小孩,老子也照樣撕爛你的嘴!”
“挺狠的嘛!”
完全不屑左洋的警告,陸雙影後退一步,立刻有五六個人把她護在中間,防備的盯着左洋,陸雙影笑道,“想打架,可以啊,她唐雲敢做的事,我爲什麽不能說?姐姐勸你是爲你好,不想被她拖累,趕緊離開,免得後悔。”
左洋毫無畏懼,即使對方人多,往前上了幾步似乎是要主動發起攻擊,“你以爲我怕你!?”
我死死拉住他,這要是打起來就算左洋在能打,也一定吃虧,我趕緊道,“左洋!你别受她的激将法!她就是有恃無恐!我沒事的!跟我走!”
“别啊,唐雲你看,人家對你多好,你還這樣瞞着他,是不是太過分了?你幹脆就告訴他,承認你是言哥的情婦,又跟别的男人上、床,你就是個下三濫的賤、貨嘛,說點實話沒那麽難吧,看人家爲你喊打喊殺的,卻什麽也不知道,多可憐。”
陸雙影繼續挑釁,眼中閃着狠毒,她在故意激怒我,讓我跟她動手。
“左洋!跟我走……”我不知道左洋怎麽想我,幾近哀求的讓他跟我離開。
可能他已經信了陸雙影的話,幸好沒有當場問我什麽,松了勁兒跟着我離開。
出了酒吧我們走在路邊,我以爲他會立刻問我什麽,卻一直沒等到他說話,我忍不住先開了口,“我跟薄言欽确實不是正常的關系,但我沒有跟别人上、床,你要信……便信吧,不信也沒關系,我能理解。”
跟在我身後的腳步忽然沒了,我也慢慢停下,好久好久,我才聽到左洋說,“那……你們現在分手了嗎?”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頓了頓才道,“沒有提過,但他沒來找過我了,他也以爲我跟人上、床了,其實……我是差點被強、暴了……”
咬着嘴唇我慢慢的說着,其實自己說出這些真的讓我很難堪,但我不想隐瞞他,也不想他揣度的胡亂想我是怎樣的人,這樣直接說出來,我也痛快些。
出乎意料的左洋忽然在背後緊緊把我抱住,
我一時沒動,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就聽他說,“不如,讓我來照顧你。”
這話一出,我愣住了,左洋自己似乎也愣住了,他趕緊松開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撓撓頭,“我……我的意思是你之前那麽照顧我,現在換我來照顧你吧……”
我忍俊不禁,‘嗯’了一聲,“好啊。”
***
第二天早上七點的飛機我離開了S市,D.R在倫敦的負責人給我接的機,休整一晚,第二天我們去了主辦方的會場,我的英文很蹩腳,加上緊張,以及不适應國外那種熱情,上台領獎時可以說是十分尴尬.
好在沒人笑話我,事後接待我的子公司周經理也說我不必在意,還有一天時間可以随意在這邊玩玩,還要給我做導遊,我不想太麻煩對方,就說給我一個地圖就行,但事實證明我太高估了自己。
拿着不是很能看懂的地圖我在倫敦的街頭一臉迷惘,最後想想還是算了,就在附近街區随便走走吧,看見什麽就買點回去送給左洋,還有何家的人,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至于他們稀不稀罕,倒也沒所謂,反正是順帶的。
逛了幾圈,也收獲不少,我回到酒店休息,打算晚上再出來逛,刷了房卡進去把東西放下,一擡頭我吓的尖叫着往後倒退,等看清坐在椅子裏的是薄言欽,我驚訝了,不由道,“你怎麽進來的?不對,你怎麽在這?”
薄言欽眼神無波無瀾,雙腿交疊,坐姿随意,靜靜注視着我,說,“唐雲,你這是在躲着我嗎?”
我莫名其妙,那天趕我走的是他,後來也沒聯絡我的也是他,怎麽就是我躲着他了?
“這話應該我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