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曼,過來。”就在這時,申墨對喬曉曼招手,手裏拿着一個精緻的盒子。
喬曉曼膩在申墨身上,雙手環着他的脖子問:“這是什麽啊?”
申墨打開盒子,是一條Cartier的經典款項鏈。
“前幾天出差特意買給你的,一直忘記拿給你了。”說着,申墨拿出項鏈給喬曉曼她戴上。
“真的嗎?申墨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愛我了!”喬曉曼喜上眉梢。
兩人旁若無人的說着情話,刺得許空歡心髒一抽一抽地疼,背對着客廳,倒牛奶的手都忍不住發抖。
偏偏,申墨還繼續往她心上插刀子,“要不要選一個自己的房間?以後可以常來玩,或者幹脆住在這。”
喬曉曼嬌笑一聲,依偎在申墨懷裏,指着一個房間道:“就那間吧,陽光好充足啊!”
那間房是許空歡和申墨的卧房。
“好啊,都依你。”申墨沒有任何異議。
許空歡的眼淚還是沒忍住,掉進了牛奶杯裏,很快消失在乳白色的液體中。
“那我可以進去看看嗎?”喬曉曼滿臉希翼地看着申墨。
申墨笑着說:“可以啊。”
他的笑未達眼底,餘光瞥了一眼在廚房中忙碌的許空歡,就被喬曉曼拉着去參觀房間了。
在房間裏轉了一圈,喬曉曼連櫃子都打開看了,自然也瞧見了申墨的衣服。
申墨在和那個賤人同居?
腦子裏一閃而過的念頭讓喬曉曼瞬間變了臉色,嫉妒像是藤蔓在心底瘋長,纏繞得她快要窒息了。
剛好申墨去書房接下屬的電話,喬曉曼走進廚房,一把拉過許空歡,怒道:“一個早餐準備了這麽長時間,許空歡,你故意的吧!如果不想做我的助理,盡管開口!”
許空歡知道喬曉曼是故意找茬,甩開她的手,不想理會。
喬曉曼被許空歡的态度激怒了,狠狠推了她一把,嘲諷道:“别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你伺候我,不是我服侍你!”
“那你想怎麽樣?”許空歡直視着喬曉曼的眼睛問。
“和我道歉!”
許空歡看着喬小曼,突然一笑,湊近她說:“喬小姐,你知道什麽叫作得越狠死得越快嗎?奉勸你别把事情做得太絕,否則哪天申墨不要你了,從雲端跌落到地獄的感覺可不好受。”
喬曉曼氣得臉色煞白,抓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就潑在了許空歡的手上。
滾燙的熱水瞬間将許空歡的手腕燙紅了一片,一聲痛呼脫口而出。
申墨聞聲趕來,喬曉曼迅速抓起一杯涼水潑在了自己的身上。
沒等申墨詢問怎麽回事,就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裏,聲淚俱下地控訴道:“親愛的,我怕你餓,想着來廚房看看早餐好了沒,她居然用水潑我!她不願服侍我就直說,幹嘛這樣讓我難堪!”
被她的眼淚滴在手上,申墨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将喬曉曼推離開自己一點,卻依舊輕聲哄道:“乖,我替你教訓她,你快去衛生間簡單處理一下。”
喬曉曼委委屈屈地點了點頭,惡狠狠地瞪了許空歡一眼,向衛生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