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服不知何時被解開,他開始啃噬她的耳朵,他的更也順勢覆住她柔軟的胸,并發出低低的歎息,喘息之聲也漸漸粗重。
放肆的吻留戀在她的耳際,接着又延燒至她的脖頸,他撫摸着她的肩,在她頸間輕吻。
蘇落渾身發麻,崩緊了每根神經,感覺自己在他的身體下變的越來越灼熱……
她無助的攀附着他的脊背,受不住這樣甜蜜的折磨,甚至想開口乞求他,卻又不知要求他些什麽。
最後她幹脆擡起手去解他身上的衣服,可他内袍間的盤扣複雜,她的手哆哆嗦嗦的實在不知要怎麽才能解得開,弄了半開也弄不開,最後洩氣的張嘴去咬。
他低啞着輕笑,俯首吻着她的額頭,開始自己動手,眼裏卻滿含笑意。
他的内袍隻解開了一半,便因爲她難耐地在他的身下磨蹭而受涖,忽然俯下首吻向她的唇,舌尖在她唇中來回的糾纏,她無意中擡起雙腿,他卻忽然悶哼一聲,加深了這個吻,舌尖再度翹開她的貝齒,火熱的舌捕捉着她唇内的芳香。
他的手指漸漸剝開了她的上衣,她本能的擡起頭去咬着他的下巴,再擡首見他眼神迷離魅惑,灼熱的黑眸似是要燒燙了她的臉頰。
她躺在他的身下,在他剝開她衣服的時候,她的指尖也忍不住沿着他的衣袍緩緩向上,貪婪的注釋着眼前的這張清俊的容顔……
他的吻掃着她的脖頸,近乎霸道的力量教人難以抗拒,她被壓在床-上動彈不得,他的手伸進衣内探索曼妙的存在。
直到蘇落忽然磨蹭着他下身的某處,他卻在同時吻上了她肩上的那處月小小的紅色的月牙型胎記。
蘇落小時候那像小獸一樣的目光,那天在鬥獸場中想要活下來的目光,這些天在他身邊隐忍着卻仍舊不乏聰明果敢的目光,一幕一幕的鑽進他的腦海裏。
感覺到他忽然在自己身上不動了,蘇落難受的再又糾纏了上去。
他的唇又侵略了過來,她被他吻的昏昏沉沉,一時間隻想沉浸在他的懷中化成一汪春水,甚至他的唇在她的頸間不知留下了多少吻過的痕迹,等她再回過神來時,他卻已經将她放開,就這樣急喘了許久,竟是忽然從她的身上離開,轉身下了床。
蘇落有些迷茫的躺在床-上,見他竟然起身在整理衣服,她掙紮着坐了起來,下了床便向他的方向撲去。
長孫晏離皺了皺眉,差點被這女人勾引的忘了分寸。
他的自制力向來極好,怎麽會被她因爲藥性而控制不住的那麽笨拙的勾引而就差點忍不住。
在蘇落向他撲過來的同時,他擡起手握住她的手腕,卻讓她與他保持距離,隻就這樣看着她滿眼的欲望和衣衫半解間那一身的風情。
他閉上眼,再看下去怕是自己真的會就這樣要了他。
“别離開我……”她仍然是那句話,滿眼眷戀的看着他,在他要将她推開她,她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忽然甩開他的手就撲進了他的懷裏。
長孫晏離一僵,她在他的懷中不停的磨蹭,他一隻手忽然扳過她的臉頰,低下頭吻着她的唇,在她舒服的哼着想要更多時,忽然,蘇落在迷蒙中隻感覺頸後一陣劇痛,還沒反映過來,便整個人軟軟的癱倒在他懷中。
長孫晏離随手撈住她向下軟軟滑落的身子,剛才若不是他勉強維持着最後一絲理智敲暈了她,怕是今夜真的會就此要了她。
見她身體仍然滾燙,他兩手将她抱了起來,轉身進了裏面的玉泉池,三兩下便将她身上僅剩不多的衣裳除掉,将她放進了池中,自袖間拿出一瓶藥來,撒在水中後,見她在池中靠坐在池邊很穩,不會倒下去,便隻就這樣靜靜的看了她兩眼,須臾轉身離開。
若是再不遠離她,恐怕今夜自己也該在這藥池中泡上幾個時辰。
……
蘇落的意識處在一片黑暗之種,醒來的時候,隻感覺脖子後邊酸疼的感受,身體也虛脫無力,更感覺身體像是泡在水中。
她緩緩睜開眼,怔然的看着眼前的水面,聞見水中的幾絲藥味兒,大概能分析得出來這水中是被撒了什麽藥,大都是一些清心靜神的東西,可以滲透進皮膚使得她體内的藥性能盡快的揮發出去。
更在徹底清醒過來的同時,聽見外面似是有悅耳的琴聲。
她僵坐在水中許久,再向四周看了看,發現這裏是主殿中的玉泉池,再回頭,見有一套幹淨的衣服放在池邊,也不知道究竟是長孫晏離爲她準備的還是宮女幫她備好的。
見這裏沒什麽人,她體内的藥性似乎也已經揮發幹淨了,她從水中出來,擦淨身子後拿起那套衣裳穿好,一邊系着衣服上的帶子一邊孤疑的又看向四周。
昨夜後來發生了什麽事?
她隻記得自己後來實在是受不了了,就在玉容殿外站了很久,似乎是久到身體都僵了,再之後……再之後好像是長孫宴離出現在她的面前……
然後……
然後發生什麽事了?
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蘇落擡起手揉了揉腦袋,又揉了揉脖頸,不知道這脖子後邊怎麽會這麽酸痛,不過她沒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有任何不适或者是初夜被占的那種疼痛感,所以昨天晚上應該是沒發生什麽吧……
再又細細聽着外面那悅兒的琴聲,不知是何人所談,但是很好聽。
她猶豫了一下,緩步走出去,身體雖然沒有多少力氣,但好在沒什麽大事,隻是昨夜熬的太難受了頁而己。
走出玉泉池外,發現那琴聲似乎是在這玉容殿中傳出來的,就在前邊。
她想了想,尋着琴聲走了出去,卻在走到殿中時,竟見是長孫晏離着了一身白衣,正坐在殿中,他的手邊正是一隻素雅的古琴,而那琴聲,竟然是他所奏。
更甚至這琴聲仿佛有使人靜心的作用,又好聽又讓人覺得心裏特别的甯靜。
古代男子會彈琴這并不奇怪,隻是她沒想到,這麽悅耳的琴聲竟然會是由一個征戰沙場過的王爺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