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舉有些尴尬的看向溫無涯,發現溫無涯除了臉色那看以外,對于他的女人調戲别人的樣子并不在乎,這樣的發現讓孔明舉的心裏一陣蕩漾,看見這麽放-蕩的柳錦煙,他腦海裏開始各種幻想,是不是可以把柳錦煙給撲倒。
建元帝站在龍椅前,看見這樣的情況,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他沒有想到,好好的一場送别宴會别柳錦煙搞得烏煙瘴氣。
先前提出讓蘇落獻舞的是柳錦煙,現在見到男人就撲的也是柳錦煙,建元帝冷冷的看了一眼溫無涯道:“把她帶回去好好管教管教。”
建元帝說完,直接對長孫晏離抱歉的說道:“晟王,讓你見笑了。”
“無妨。”長孫晏離那風輕雲淡的樣子,就好像剛剛這些龌龊的事情,他沒有看見似的。
蘇落坐在旁邊,撇了撇嘴嘀咕:“虛僞……”
其他人都面面相觊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心裏都明白,柳錦煙這樣,傻子都看得出來是被人下了春-藥,而且是藥效很重的那種,不要說見到男人就撲,此刻扔一條公狗給柳錦煙,她都會撲上去。
孫夫人看見柳錦煙出醜,冷哼一聲,暗罵一聲,賤人活該。
連建元帝都發話了,溫無涯也不會當中違抗,直接讓幾個宮女把柳錦煙拖出了碧落殿。
沒錯,就是用拖的,因爲柳錦煙想要反抗,結果絆倒在地,溫無涯直接扔了拖走兩個字,然後給建元帝行了一個禮就走了出去。
因爲柳錦煙這一出鬧劇,衆人剛開始還興緻缺缺的,不過後面總算正常了些,而孔明舉則一直盯着蘇落看,蘇落端起酒杯朝着孔明舉的方向做了個敬酒的姿勢,孔明舉受寵若驚般的也端起酒杯回敬,然後一口全部喝下。
看見孔明舉被她撩得心癢難耐的樣子,蘇落的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眸底閃過一絲詭異。
宴會結束以後,蘇落跟在長孫晏離的身後,碧落殿外,轎攆已經在外面候着了。
長孫晏離踩着優雅的步伐直接上了轎攆,蘇落見他進去了以後,她正要上轎攆的時候,溫子越的身影在她的身後響起:“顧傾城,你真的打算跟他去天闌國?”
蘇落身體頓住,回頭看向溫子越,在看見他眸底的不舍,她愣怔了一下,而後道:“是的,明日就走。”
溫子越一直以來都是吊兒郎當,桀骜不馴的,此刻卻是難得的嚴肅:“天闌國并不比大夏國幹淨,你如果去天闌國,有可能會萬劫不複。”
天闌國是三國最強的,人際關系肯定比大夏國更加的複雜,而蘇落又是以這樣的身份待在長孫晏離的身邊,以後的日子肯定會比在大夏國更加難熬。
蘇落看着溫子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語氣更是淡漠疏離:“是否萬劫不複我不知道,但是我不知道,如果我待在大夏國,連萬劫不複的機會都沒有。
蘇落的話讓他瞬間就想到了建元帝跟溫無涯,本來還想要說什麽的,可是才發現他現在說什麽都是蒼白的。
就在溫子越愣神的瞬間,蘇落已經轉身上了轎攆。
長孫晏離看着從上轎攆以後就開始沉默的蘇落,嘴角勾了勾,聲線清冷:“怎麽?在考慮是否要去天闌國萬劫不複了?”
蘇落被長孫晏離的話拉回思緒,身體有些僵硬,輕聲回答:“不是,我在想今日的孔明舉會不會有其他的動作。”
長孫晏離本來緊握的拳頭在蘇落這話說完的時候,慢慢松開,聲音較比之前的柔和了些:“不管今日他是否有其他的動作,他跟孫府的聯姻都會有些影響。”
哪怕是真的聯姻了,說沒有隔閡,那都是騙人的。
蘇落垂眸,眸底閃過一絲冷意:“那我希望在我離開的時候,把他們之間的關系弄得更徹底一點。”
“本王不會再帶你去一次孔府,所以想要做什麽,你自己看着辦。”長孫晏離淡淡的說完就沒有理會她。
直到轎攆落在了玉容殿,長孫晏離下了轎攆就直接朝着主殿走去。
蘇落看了一眼長孫晏離那绛紫色的背影,眉頭微皺,朝着自己的偏殿走去。
“姑娘,宴會可還順利吧。”绯玉從蘇落離開就一直擔心着,在看見蘇落回來的時候,立刻上前問道。
蘇落看着绯玉笑了笑,帶着調侃的語氣問道:“绯玉姐姐,你這是關心我呢?還是關心宴會都發生了什麽?”
绯玉聽她這話,瞪了她一眼:“都關心,趕緊說來我聽聽。”
看見绯玉那急切的樣子,蘇落把宴會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绯玉不可思議的看着蘇落說道:“姑娘,你是怎麽做到讓柳側妃中媚藥的?”
蘇落神秘一笑,賣起了關子:“你猜。”
绯玉腦子轉了一會,也沒有想出是怎麽回事,直接對着蘇落說道:“姑娘,我的好姑娘,你就别吊我胃口了,直接告訴我吧。”
“绯玉姐姐,我發現你這耐心越來越不好了。”蘇落見她這耍賴的樣子,有些無奈的說道。
绯玉嘴角微勾:“甭管耐心好否,隻要你告訴我結果就行了。”
“好吧,我就告訴你吧。”蘇落說道:“柳錦煙比我先去更衣室,所以她在我的舞衣上面動了手腳,我拿起舞衣感覺到有問題的時候,就以最快的速度服了解毒丸。”
绯玉沒有想到柳錦煙作爲堂堂永君王側妃,這麽的陰險毒辣,連媚藥這樣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
“不管她用什麽手段對付我,最終出醜的還是她。”蘇落看見绯玉憤憤不平的樣子說道。
绯玉點點頭,覺得蘇落說得對,她看着蘇落問道:“那後來呢?”
柳錦煙怎麽又會中媚藥的,這點讓她覺得挺費解的。
蘇落眸底劃過一絲冷意,淡淡的說道:“估計柳錦煙下藥的時候也是擔心被我發現,所以她把藥下在了裏衣上面,我就直接把那裏衣給換了,認識柳錦煙這麽久,對她的穿衣風格還是了解,不說别的,就她之前先我出去的那套舞衣風格就是她平時的有些接近的,所以我就在那堆舞衣裏找出跟她之前身上穿的那套比較接近的,然後把她給我下藥的裏衣給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