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這就去吩咐人做。另外她現在不适宜出宮,這麽重的傷勢隻能夠就近休養。這裏靠近的是我一個妹妹的宮殿,我前去跟她說一下,把湘湘送往她宮殿之中療傷。”
長孫晏離想的很全面,指了一下最近的宮殿。
“好啊,你去吧,二位禦醫你們也回去吧。”
蘇落看着對面兩個一直沉默的禦醫,淡淡道。
“這不合适吧?”
禦醫欲言又止,看了看長孫晏離。
“你們回去吧,反正這裏也沒有你們的事了。”
蘇落直接說了出來。
“這好吧,微臣告退。”
兩個禦醫相繼離開。
“她的脈象已經完全正常了,脫離生命危險了,你放心吧。現如今皇宮之中的所有人都已經散了,你也不該在在這裏了。我們是時候出宮了。”
蘇落看了看全暗的天色,不知道皇宮大門有沒有關。
“不行,我放不下她。”
玉觀柳立刻拒絕。
“這裏可是皇宮,湘湘她是因爲受了重傷又是女子,所以我覺得去皇上面前求一求還是能夠說得通的。可你是外男啊,别忘記了這一點。”
蘇落算了算現在的時辰,差不多等于現代的十一點,确實是太晚了。
“可是——”
玉觀柳還想再說話,就聽到蘇落又說:“你别忘記了你的身份,你還是一個臣子,必須離開,否則你想連累父親。我會和王爺一同查案,也會幫你守着湘湘的。”
蘇落嚴肅的看着他,一再說明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好,我走,你一定要時刻看着她,确保她能夠平安無事。”
玉觀柳一再不舍的看了一眼湘湘,還是走了。
長孫晏離回來的時候看到就蘇落一個人了,立刻問她:“觀柳呢?”
“我讓他先離開皇宮了。你跟皇上怎麽說的?”
蘇落緊緊盯着他的眼睛。
“父皇吩咐我查案,所以我今夜可以留在皇宮之中,剛才我去求取救心丸的時候便已經跟父皇說過了,父皇允許湘湘留在皇宮之中養傷。你也留下陪我一起查案吧,現在時間太晚了,我們也該去看看刺客了。”
長孫晏離對後面做了一個手勢,他身後的人立刻将軟轎放下來。
“你們小心點,不要動到她的傷口。”
蘇落一邊指揮一邊緊張的看着湘湘。
“擡到秀衣的宮殿裏面去。”
長孫晏離吩咐道。
“是。”
他們擡着湘湘往前走,長孫晏離和蘇落跟在後面。
“現在這麽晚了,你還要去審問刺客?”
蘇落皺眉。
“父皇已經爲我們安排了房間休息,我隻是去看一下刺客便回來睡覺,你放心吧。”
長孫晏離答道。
“我和你一起,審問刺客怎麽可以沒有我的份。迷藥的藥效應該已經過了,我們快點過去。”
蘇落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你不留在這裏看着湘湘?”
長孫晏離指了指被擡走的湘湘。
“既然秀衣公主是你信任的人,那麽我當然信任。你要去審問刺客,我也要和你一起。”
蘇落堅定的說道。
“好,那你就跟我來吧。”
長孫晏離看着他的人把湘湘擡進了秀衣的宮殿之中,才和蘇落一起前往了天牢。
天牢。
陰暗潮濕的天牢裏燃了許多的蠟燭,長孫晏離剛走到天牢就看見獄卒向他行禮。
他随意的一擡手,什麽話都沒有說直接走了進去。
刺客被粗大的鎖鏈捆綁在了一個木樁上面,雙手反縛,手足繩索相連。
她低着頭,身上并無任何傷痕,面色略有陰沉。
“她果然醒了。”蘇落看見刺客睜着眼睛看她,對長孫晏離說道。
“哼!”
刺客冷哼了一聲,面色冷冽。
“王爺,你就在一邊看着,讓我來審問吧。”
蘇落走上前去,伸手擋在了長孫晏離的前面。
“好,本王就坐到一邊去看着你來審問。”
長孫晏離見蘇落很是自信,便放手讓她去做了。
刺客看了蘇落一眼輕蔑的移過目光,完全不想搭理她的樣子。
“我知道你什麽都不會說,唯一會說的一句話就是要殺就殺要剮就剮。”
蘇落悠哉悠哉的開口,看到刺客的眼神瞬間變了。
“那你還問什麽?”
刺客冷冷的道。
“當然要問啊,你看你不是跟我說話了嗎。”
蘇落滿意的看着她。
刺客這才警覺自己竟然被套路了,她立刻的開始閉口不語。
“我看你眉清目秀,倒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小姑娘。隻是武藝如此高強,恐怕教你武藝的人不是什麽泛泛之輩。”
蘇落在刺客面前小幅度的踱步,那個悠閑的模樣根本不像是來審問犯人的,更像是在田間踏步。
刺客聽着她的話卻是完全的沉默不語,根本不打算再說話。
“而且,這個人還是在宮中權勢滔天對吧?”
蘇落繼續的說,一直笑盈盈的看着刺客。
長孫晏離坐在一邊,雙手捧着一隻茶盞。
他第一次見蘇落這樣的審問方式,倒真是非常的特别。
刺客眼睛滴溜溜的一轉,看到了長孫晏離在一邊悠閑的模樣,心生一計,她回答蘇落:“對,我背後的主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晟王,叫我去刺殺皇上,他可以趁機奪位。”
“哦?王爺,她說的可是真的?”
蘇落忽然間好興緻的走到長孫晏離那裏,調皮的問他。
長孫晏離伸手将她摟入了懷中,眼中隻餘下她一人問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她是在胡說八道。”
蘇落語氣裏都帶着雀躍,直接坐到了長孫晏離的大腿上面。
長孫晏離淡淡一笑,輕輕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猜對了。”
蘇落被他這個動作弄的愣了愣,但很快便反應過來了,笑着回抱住他。
他們二人仿佛把刺客當做空氣,公然的開始調情。
刺客看着他們的行爲舉止,完全的愣住了。
她還沒有見過這樣審問人的,讓她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牢獄了。
蘇落趁機附在長孫晏離耳邊,用隻有他們聽得到的聲音說:“她應該是你死對頭的人。”
長孫晏離緊緊的抱住蘇落的腰身,輕輕的咬上了她玉潤的耳垂,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