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笑得有些控制不住了似的,等到笑的停下來,才是堪堪道:“那豈止是不待見,你剛剛也可是看見了的,太後娘娘也隻不過是送了一柄玉如意罷了,你瞧瞧這能算的上什麽?竟然是一柄玉如意罷了,這也是足以的瞧的出太後娘娘對于那賤人也是相當的看不起的了,你倒是說說,好事成雙。太後娘娘隻是送玉如意罷了,但是卻也隻不過是送了一把玉如意而已,這明眼人都是能夠看的出來的,太後娘娘這不過是看着事情已經到了明面上了,不得不做做樣子罷了。”
似乎是頓了頓:“這太後娘娘都不曾将這位當做一個人物,咱們自然也是不必去将這個婉嫔,看的有多重的了,咱們走着瞧吧。”
“那可不是嗎?如果韓太後真的是看重了這個婉嫔,那麽豈是一柄玉如意便是能夠打發的了的了?”說着,似乎又是有些感歎的道:“哎,多希望老天也能夠給我一次給皇上擋刀的機會,若是我也有這樣的一個機會的話,那麽我如今,定然少說也是一個嫔位了。”
另外的一個宮人,聽着,連忙是笑着奉承道:“姐姐如今正是姐姐貌美如花的時候,娘娘定然是能夠得了皇上的喜歡的了,這嫔位對于娘娘來說,定然也不是什麽難事,隻希望姐姐被封了嫔位之後,能夠順便帶了妹妹一下就是了。”
那紅衣的宮妃,聽着那話,臉上更是笑的都有些收不住了,仿佛那宮妃說了那話之後,她就已經成爲了宮中的嫔位一般的。
蘇落聽着那話,倒也是心中生了一些意思了。
上前了幾步,不輕不重的咳嗽了一聲,那兩個正談的興緻上的宮妃,皆是紛紛回了頭了,一開始面上隻不過是驚罷了,然而真正的看到了來人的時候,面上的表情才是徹底的有些控制不住了。
紛紛額都是連忙的跪下了行禮:“臣妾見過淑妃娘娘,淑妃娘娘金安。”
說着,額頭上都是冒出了汗來了,也不知道淑妃在他們的身後究竟站了多久,又究竟聽到了多少的東西了。
蘇落凝視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兩個人……唉,人總是這樣。背着人說話的時候,面上的表情那真的是一個神采飛揚,一旦是被人抓了個正着了,簡直比着孫子,還要孫子了。
蘇落看了半天,卻也是沒有認出來這倆人究竟是誰了,目光又是看向了一旁的秀紅:“你可認得她們嗎?我瞧着模樣怪生疏的,我竟然是沒法叫出她們的名字來了。”
秀紅看了一眼,伏在了蘇落的肩膀上,輕聲道:“娘娘,這兩人都是和娘娘一起入宮的秀女,隻不過兩人的位份目前都不是很高,那綠色宮裝跪着的是雲才人,那紅色衣服的是洛才人。因着貴人以下的,是沒有直接面見了皇上和向皇後請安的能力的,所以她們平常也是極少的出現在宮中,娘娘認不出來,卻也是正常的了。怕是她們平時都是在自己宮中的,極爲少的出了宮殿的了。”
宮中的品級,分爲,美人,才人,貴人,嫔,貴嫔,妃,貴妃,皇貴妃。然而雖然才人也是有了品級的,但是放在這宮中,卻是沒有什麽用處的了。
聽着這一說,蘇落似乎也是能夠想的明白了,估計倆人都是想着趁着這個機會看看能不能在柳蘇秦的流雲閣中見了一面皇上了,但是目前的情況瞧着,應當是沒有見着了,不然,也不至于會将這話說的這般的難聽了。
陽光照的極好,但是地上卻是鋪着一層厚厚的雪,跪在地上若說是不冷,那才是奇了怪了。
地上的雪水被體溫這樣一溫熱掉,化爲了雪水,直接連着将衣裙都沾濕了不少。
但是蘇落沒有讓她們起來,她們自然也是不敢起來的,隻能夠是這樣一直跪着了。
蘇落盯着那洛才人看了半響,才是堪堪的開口道:“說起來,你們二人剛剛說的話,本宮倒也是聽得清清楚楚了,本宮覺得倒也是極爲的有趣的了,不如這般的吧,你們不都是想要一個機會嗎?不如,本宮直接就給了你們一個機會如何?”
洛才人本就慌亂不停的心更是跳的厲害了,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道:“娘娘且莫要相信了臣妾剛剛那一番的胡言亂語了,臣妾剛剛都是腦袋全然糊塗了,才是随口說了一番的胡話,娘娘還請不要在意了。”
“是嗎?”蘇落語氣中的默然,讓人拿不準蘇落的意思,聲音淡然的仿佛是一汪古井中的井水似的,沉靜,而又波瀾不驚。
“可是,本宮剛剛聽着你們剛剛那說話的語調,絲毫都不覺得你們隻是在胡言亂語而已啊。”
蘇落的話令洛才人心中越發不安,極爲的後悔自身隻顧着去說話去了,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有沒有人的情況了。
然而心中卻也是恨上了雲才人,若不是她在和自己喋喋不休的說着,她又怎麽會說了那麽多的事情,落到一個被淑妃娘娘抓了把柄的地步。
蘇落的話,讓洛才人心中更是極爲慌亂了,掩藏在衣袖中的手,死死的扣在了手掌心中,感受着那别樣的疼痛感傳來,隻能是咬着牙道:“臣妾隻是見不得柳蘇秦靠着這種手段晉了嫔位,爲宮中的其她姐妹覺得不值當罷了,若是臣妾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還請娘娘恕罪了。”
“恕罪?”蘇落笑着道:“你們有何罪可恕的呢?”
這樣的一番話,讓那洛才人,心中又是升了一些奇怪的心思了,她自然是知道蘇落和柳蘇秦在那一夜的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的,蘇落和柳蘇秦自然是不和的,聽着蘇落這般說,難道是蘇落并不是要責怪她在背後辱沒了柳蘇秦,反而是要誇獎她不成?
這個念頭浮起來,然而很快卻又是消了下去了,她就算知道蘇落對于柳蘇秦心中不喜,但是她卻也清楚,蘇落不會去将這些東西放在明面上來說,如此這般的話,剛剛心中升起來的那一絲喜悅,又是消失的蕩然無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