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的人,會特别的喜歡,不喜歡的人,也是覺得味道有些苦澀了。
“春蘭,你的臉。”
安慕雲臉上的心疼絲毫的不加掩飾,手輕輕的帶過春蘭的臉頰,也是不敢用了太大的力道,生怕會弄疼了春蘭。
“安大哥,其實我沒事兒的,隻是有些疼罷了。”
春蘭越是這般的說,安慕雲則是越發的不放心了,但終究也是沒有說些什麽,扶着春蘭便是坐下了:“你先稍微的等一下,我出去拿了藥膏和擦拭的東西過來,一會兒,幫你好好的看看,你身上的傷口。”
說完,便是出了門去,看着安慕雲離開的背影,春蘭覺得安心,又覺得有些感歎。
其實,她入宮,有一部分是爲了主子。她知道主子一個人在宮中,若是沒有了一個貼身的人照顧,那麽必然在宮中是會受了委屈的,所以,當上官玲珑要入宮的時候,她就跟随了上官玲珑一并的入了這深宮之中。
然而還有另外一個小小的私心,就是……她想要見一見安大哥。
安慕雲從小和她一起長大,用青梅竹馬來形容兩人,也是絲毫的不爲過了。安大哥是一個極爲聰明且有學識的人,當時和他們一起的人,隻有安慕雲一個人成了這宮中的太醫。
當時,他入宮的時候,便是和她說過,等着他,等他在宮裏面做了大官,他一定是會娶她的。
一想到自己傾慕的人,原來對自己也是有着這般愛慕的心思,少女的那一顆嬌滴滴的小心思越發的開心了一些,但是,終究她也是沒有能夠一直等到安大哥來娶她的了。
她真的好想,見一見安慕雲啊,總覺得隻要入了這宮中。那麽他們之間的距離便也是會更加的近了一些,隻要能夠離着安慕雲稍微的近一點點,她都覺得分外的開心了。哪怕他們一個是在太醫院,一個是在雍安殿,但是一想到能夠和安慕雲在同一片天地之中生活着,她就是覺得非常的開心了。
坐着,也是難得的有那麽片刻的放松。
安慕雲回來的時候,手上端着一個紅色的托盤,上面拜訪了趕緊的帕子和一盆水,還有一些春蘭叫不上名字的藥膏。這些東西竟然也是滿滿當當的拜訪了一整個紅木托盤了。
将東西放下,安慕雲也是在春蘭的對面給坐了下來,仔細的瞧了半天,才是伸手接觸到春蘭的衣裳。
一時之間,春蘭竟然是不知道安慕雲是要做什麽,然而他接下來的動作,卻是讓春蘭有些猝不及防了。那修長的手指解開了春蘭的外衫。
這動作實在是太過美好,幹淨的不帶了一絲一毫的欲念,所以春蘭一開始竟然是沒有什麽反應的。當外衫的帶子被解開,安慕雲的手伸向了她的中衣的時候,才是回過了神來,連忙伸手擋住了安慕雲的手。
;“安大哥,你要做什麽?”
一心隻顧着春蘭身上的傷勢,猛然間被春蘭這麽一呵斥,安慕雲才是驚厥,自己做的事情似乎有些于理不合的。
收回了手,本身并無其它雜念的想法,此時卻是變得有些旖旎了。
“春蘭,其實我并沒有别的意思,因爲我看着你臉上的傷口就已經算是讓人覺得觸目驚心的了,我隻是想要确定一下你身上是否還有其它的傷口,如果沒有的話,最好。如果有的話,我也好爲你好好的醫治一番了。”
有些傷口,藏在内處,若是不好好調養,隻怕是會生了暗疾。不趁着還能夠調養的時候好生調養,等到暗疾已經定型了,那麽才算是徹底的無法治愈了。
隻能夠任由着那暗疾陪着自己一輩子了。
“安大哥,其實沒有了。”春蘭收着衣服,有些不自然的道:“我隻是了臉上有些傷罷了,身上一點傷都沒有的,你不必爲我擔心。”
即便春蘭這麽說,但是安慕雲又怎麽可能說不擔心,就真的不擔心呢。
但是春蘭不願意,她自然也是不能夠緊逼着,隻是一時有些煩憂,這宮中沒有那妙音娘子,不然的話,像宮中的宮女,平時診斷身體疾病的時候,也是會方便了許多。
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似乎是妥協了一般的道:“行吧,你若是覺的不适應,那麽我便也是不強逼着你了,但是若是以後你覺得身上有些不舒服的時候,你一定要和我說,我也好替你來診治。”
“嗯,安大哥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安慕雲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終究也是沒有說什麽了,扶着春蘭坐下,将幹淨的白帕放入裝滿了水的銅盆之中,浸沒,帶全部吃透了水之後,才是取了出來,擰幹。
微微帶着一絲絲的水汽,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春蘭臉上的傷痕。
臉上除了紅腫之外,還帶着一些灰和泥土,如果不将這些處理幹淨,一會兒上藥的時候,才是一件極爲麻煩的事情了。
“你這身上的傷是怎麽造成的?有人欺負你嗎?”
一邊說着,眼底的冰冷也是深了許多,身爲大夫,能夠救人,卻也是有很多的可以要人命的手段。
也不一定要一次性就緻人于死地了,一些有用的慢性毒藥,也同樣的能夠折磨人的了。
看着春蘭滿身的傷痕,他裏面原本一直平靜着的一顆心,忽然間變的極爲的暴虐,想要将欺負了春蘭的人,給親手了結才是最好的了。
而後者,則是有些遲鈍的過分了,吃吃的笑了笑:“沒有人欺負我,隻不過是我自己有些沒掌控住那個度,說了一些不該說的東西,被人給抓住了把柄,留下了話頭罷了。怪不了别人,隻能是怪我自己太沒用了一些了。”
“是爲了你的那個玲嫔娘娘嗎?”
一次又一次的,這話說出來,連安慕雲自己都不曾察覺的,語氣之中有那麽一絲的了然。
因爲事情發生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一些了,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一切了。
“安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