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雖然奴婢知道你心裏苦,但是這些個話,還是不要說出來比較好的,不然被旁人給聽了去,隻怕對娘娘是極爲的不利了。”
“這都是無所謂了,反正這周圍也是沒有人了,不過我一直心中一直在好奇着另外一件事情。”
“娘娘,你說。”
柳蘇秦滿心的疑慮:“我一直在奇怪一件事情,既然那個香多多少少都是會對身體産生了一定的影響,那麽爲什麽皇後的會在自己的宮中點燃了這個香呢?難道她也不想懷了皇上的孩子嗎?”
這念頭起來,柳蘇秦和星輝都是互相的看了一眼,卻皆是搖了搖頭。
若說是宮中的其她人,不想懷了子嗣,那多多少少還有一些可信的地方,但是若那人是慕容洛的話,那麽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慕容洛是宮中的皇後,但是卻并不得了長孫晏離的喜歡了,她的皇後之位,若不是靠着太後娘娘一直在後面支撐着,誰都不知道她還能夠繼續走多久了,但若是這個時候慕容洛能夠懷上了長孫晏離的孩子。
那麽這後宮之中的格局就是變了,慕容洛是宮中的正宮皇後,慕容洛生下來的皇子,便就是東宮太子了。
天闌國立位儲君,也一向是立長不立幼的了,立嫡不立庶的了。宮裏面對于血統是否爲嫡傳也是看的極爲的重的了。
隻怕慕容洛這輩子都是指望着能夠早早的生下了一個男孩兒,這樣的話,她在這宮中的位份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坐的安安穩穩了。所以所,如果是慕容洛不想懷上子嗣的話,那才是真的好笑了。
既然這一點不可能,那麽另外的一種猜測便也是浮現在了腦海之中了。
“娘娘。”星輝道:“娘娘,你說有沒有可能,慕容洛根本不知道這香中摻雜了麝香的可能呢?”
“你是說慕容洛根本不知道嗎?”
這樣的一種猜測,極爲的大膽,但是不得不說,也是極爲的合情合理了。如果說慕容洛知道這香中會摻雜了麝香的成分,那麽慕容洛便一定是不可能會用了這香的了。
然而這香不僅在燃着,而且柳蘇秦每次去慕容洛的時候,都是能夠聞到這樣味道的熏香。
那麽能夠說明的一件事情就是,慕容洛的宮中,基本是每天都在燃着這種香料了,如果慕容洛知道這其中的麝香成分,還是任由着它點燃的話,那麽柳蘇秦倒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她還是真的沒有見過這麽心大的了。
但是慕容洛卻明顯不可能是這種人了,那麽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慕容洛宮中焚燒着的這個香料,是有人刻意點燃了,在宮中焚燒的了。
這種猜測并不是沒有可能,但若真是這樣,柳蘇秦卻是越發的有些好奇了。
這宮裏面究竟誰竟然能夠有着這樣的本事,竟然能夠在慕容洛的宮中動了手腳。在慕容洛的熏香之中下了麝香了。
她雖然已經清楚了這裏面的一切,但是她也是沒準備去告訴慕容洛了,畢竟……慕容洛怎麽樣,能不能夠生下皇子……都和她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她若是生不出來才是最好的,因爲隻有這般,她才是能夠體現出自己的價值了。
她有孩子,而慕容洛卻沒有,光是這一點,那麽慕容洛便也是不得不抓緊了自己了。
而且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她的孩子應當是這宮中最爲年長的皇子了,也是第一個皇子。這樣的存在,哪怕是慕容洛也不得不多高看了一些了。
所以……無論那香裏面究竟是怎麽樣的離奇曲折,她都是不準備将事情的真相去告訴慕容洛的了。那些事情,若是慕容洛自己都發現不了,那麽她說了也是無用的了。
心中了然了許多便也是向前繼續走着了,宮中的燈火照亮了整個宮中的道路,然而看的清楚,卻是有些看的觸目驚心了。
瞧着腳下的路……柳蘇秦幾乎要以爲自己産生了幻覺了一般的,揉了揉眼睛再看了一遍,才發現那地上似乎依然是一片血紅色的印記了。
血的溫度融化了雪水,蔓延出了更多的紅色,将一整塊雪地都是染紅了讓人迷醉的顔色。
“星輝……你瞧瞧……是我看錯了嗎?還是說,那真的是血啊?”
星輝順着柳蘇秦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這不看倒是沒事兒,這一看也是吓得不輕了,這蔓延的紅色委實是有些觸目驚心了一些。
而且她身爲大夫,對于血液的味道也是極爲的熟悉的了,這空氣中的血腥味,雖然被風吹散了不少了,但是依然是足夠很容易就是能夠辨别的出來了,那就是血,而不是别的什麽東西了。
“娘娘,那就是血,似乎出事兒了啊。”
星輝将手中的燈籠又是給提高了一些,這一照,地上是什麽樣的顔色,便都是看的清清楚楚了。
“這血……”
星輝順着血的痕迹,一點點的尋了過去柳蘇秦便也是跟在了星輝的身後跟了過去。
椒房殿的周圍,便是有幾處被人廢棄了的宮殿,因着常年無人住進去,便也是一直空着了下來,時間一場,便也是荒廢了。
順着那血的痕迹,一點點的尋了過去,直到是看見了倒在血泊之中的春蘭。
星輝第一眼也是沒有認出來那個人究竟是誰,将燈籠拿近了一些,才是将春蘭的臉照的清楚了一些。
柳蘇秦也是順着那光一眼就看出來了,那人是春蘭。
“是玲嫔身邊的春蘭嗎?”
柳蘇秦怕自己是認錯了人,便又是開口問了一遍,星輝瞧着點了點頭:“娘娘,就是春蘭,是玲嫔娘娘身邊的春蘭。”
看着一地的血,柳蘇秦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星輝……還有救嗎?”
星輝面色沉重的厲害,上前将春蘭給扶了起來,一探了脈象,又是瞧了一下插在春蘭背後的那一把刀……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星輝臉上的表情也是越發的難看了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