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從目前來看,上官玲珑已經是落入了娘娘精心布置下來的一個局裏面了,基本已經在按照着娘娘的想法在進行下去了,接下來隻要看着淑妃和玲嫔刀劍相向,那麽娘娘便是能夠坐收漁翁之利了。
“是啊……目前瞧着……似乎事情都在本宮的控制之中了。”柳蘇秦笑着,手撫了撫還平坦着的小腹:“本宮還以爲這件事情多多少少都是會有些小問題在裏面的,可是如今瞧着,似乎都處理的很好了。”
說着,柳蘇秦似乎又是想起來了一件事情似的,開口吩咐着:“星輝,你去準備一下東西吧。”
“娘娘要奴婢準備一些什麽?”
柳蘇秦想了想道:“去準備一些養身補氣的人參和滋補的東西去,順便去将我一直放在庫房中的那一張狐狸皮給取出來吧。”
“狐狸皮?”星輝愕然了一下:“娘娘,那張狐狸皮,一向是您最爲喜歡的東西了,那狐狸皮上面,潔白如雪,一點點的痕迹都是沒有的,您是準備拿出來送了人嗎?”
“嗯。”
柳蘇秦沒有否認:“那狐狸皮,我雖然是聽喜歡的。但是我現在懷有了身孕,那狐狸皮上面的毛發太多,我現在并用不上它,倒不如是用它去做了一絲送人的情分在裏面爲好了,去将它給取出來吧,一會兒咱們去雍安殿的時候,就當是禮數一并送過去了吧。”
星輝雖然是覺得這樣的禮數實在是有些太過的貴重了一些,但是既然柳蘇秦都發了話了,那麽她自然是遵循了主子的意思便是了。
柳蘇秦側靠在貴妃塌上,她自然是知道星輝覺得這樣的禮數是太重了一些的。但是不管是做任何事情,都是相對的。
隻有她足夠的好,才是可以襯的出來,蘇落是有多麽的不好。隻有這樣,上官玲珑才是會越發的相信了自己,和她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星輝那邊很快的也是将東西給準備好了,用來養氣補血的藥材和那一條白狐皮。
柳蘇秦的手一點點的從那狐皮的表面撫摸而過,如同白雪一般的顔色,任何人看了都會深深的爲之着迷了。她的确也很喜歡這件狐皮,甚至可以說,這是她最爲喜歡的一條狐狸皮,隻不過……現在它顯然是有着更加重要的任務才是了。
細細的又是看了看,才是重新放回了托盤之中:“将這狐皮用一個錦盒裝好,這樣才是能夠顯得用心和隆重一些。”
柳蘇秦吩咐的快,星輝做的也很快。将要送過去的禮物全部都是裝好了之後,便是安排了轎攆在宮外等候着。柳蘇秦換了一身宮裝便是上了轎攆。
擡轎的宮人走的極爲的穩,柳蘇秦險些都是直接要在轎攆之上睡過去了。
正在暈暈乎乎的時候,星輝拍了拍柳蘇秦的手背。柳蘇秦一驚,醒過來的時候,才是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在雍安殿的宮前了。
一邊心裏面感歎着這走的挺快,另外一邊在星輝的攙扶之下,便也是下了轎攆了。
守門的宮人,瞧着柳蘇秦過來,也都是紛紛的行禮了:“奴才見過婉嫔娘娘,娘娘金安。”
“起了吧。”柳蘇秦擺了擺手,等着宮人們起了身,才是開口道:“聽聞玲嫔生了病,所以本宮這次是特地過來探望的,不知道玲嫔可在宮中?”
“是,娘娘正在宮中的了,奴才引着婉嫔娘娘進去可好?”
柳蘇秦笑着搖了搖頭:“不必了,本宮來雍安殿的次數雖然不多,但是對于雍安殿怎麽走,本宮還是心中清楚的了,自然是不用勞煩了你們的。”
柳蘇秦的一舉一動,一颦一笑,都是帶着十足的溫婉魅力。
幾個守門的宮人,瞧着柳蘇秦帶着宮人進入的背影,忍不住的感歎道。
“哎,看看,婉嫔娘娘對咱們主子多好,聽說咱們娘娘病了,這麽快就是上門探望了。”
另外一個聽着,也是接過了話頭道:“可不是嗎?這宮裏的人都是些跟紅頂白的勢利鬼,如今,願意上門探望了娘娘的人,也就隻有婉嫔娘娘了,你剛剛可有看見,婉嫔娘娘身邊的那個宮女手中的那個托盤嗎?”
“托盤?我沒怎麽留意啊,那個托盤怎麽了嗎?”
那人狠狠的鄙視了他一眼:“真是白瞎了你一雙眼睛了,最重要的東西,都是能夠看漏了。剛剛那個托盤上面放着的可是一株三百年的老參啊,就那樣的一個年份的人參,這宮裏面可是極爲的少見了,若是拿到了宮外去,那都是價值千金的寶貝了。”
“啊……真的這麽厲害嗎?我剛剛都沒有注意去看啊。”
“那可不是嗎?那人參我剛剛可是專門多看了兩眼,決然是不會看錯的了,所以我才是說這婉嫔娘娘對咱們主子是真心的不錯了。”
柳蘇秦唇角微微的勾着,走在了前面,然而因爲她走的并不快,所以後面那兩個宮人議論的聲音,她倒也是聽得極爲的清楚了。
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她要讓上官玲珑宮中的所有人都是知道,她是一個多麽寬宏大量,且對人對事,極爲好的一個人了。
一步步的走到了雍安殿的主殿前了,推了門進去,殿内倒是沒什麽人的樣子。反而是寝殿的方向是傳來了一些嘈雜的聲音。
柳蘇秦帶着星輝想着寝殿走過去,隔着雕花屏風,也是瞧見了那寝殿忙成了一團的樣子。
翠兒端着一盆剛剛用過的水,正是要端出去換掉,迎面卻是碰上了柳蘇秦,連忙是将手中的水盆換了一個方向,才是避免将水直接潑在了柳蘇秦的身上了。
“天啊,婉嫔娘娘。”翠兒驚呼出聲,又是連忙的請安道:“奴婢見過婉嫔娘娘,婉嫔娘娘金安。”
在上官玲珑床前診脈的安慕雲聽見了聲音,整個身體都是難以控制的僵硬了起來,是柳蘇秦……他一直想着法子想要接近的柳蘇秦竟然就在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