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遠晃了晃兜裏不知道哪來的工作證,“這玩意跟美國FBI那證一樣,很能忽悠人....更何況,男人之間,隻用眼神溝通,要什麽語言啊!”
沈清筠如果真信陳修遠這話,那她真是白活這快30年了。
她無語道,“我實在太小看你了!”
陳修遠點點頭,“過獎過獎!”
沈清筠看他這麽賴皮的樣子,真能無語淚千行,這陳boss怎麽還有這麽痞子的時候啊?
她沉默了一會兒,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你說回去給我烤串,也是騙我?”
陳修遠戲谑地看着她,“你覺得呢?”
沈清筠垂下頭,無奈道,“算了,反正剛剛就是聞着覺得好吃,現在過去了就還好了。你就不要回答我,讓我死心吧!”
陳修遠沉聲道,“其實烤串是真有....”
沈清筠瞪大眼睛,“可懷孕不能吃孜然!”
陳修遠想,大小姐你還是知道的啊,那剛剛跟我瞎胡鬧!
陳修遠認真道,“别的烤串不能吃,我的烤串可以...”
沈清筠疑惑的看着他,一臉懵懂。
陳修遠眼裏燃起的希望之火哧地滅了,既然言語溝通不了,就直接行動吧。
猛地停下車,陳修遠已經翻到後座,把沈清筠的臉扳過來,長長地吻了下去。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很久沒有這樣細緻地吻過她了,這一吻便完全無法控制住自己。
“嗚嗚……”沈清筠嗚咽着推開陳修遠,把頭伸出去深吸了幾口氣。
陳修遠臉不由垮了下來,這是還在生氣?沈清筠一回頭看見他烏雲密布的臉,連忙說:“不好意思,我有點想吐。”
陳修遠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他無比委屈道,“爲什麽跟我接吻會想吐?”
沈清筠一愣,幹笑道,“我,我之前其實就被那燒烤味熏到了,然後你開車又沒開窗戶,最重要的是,你吻得我沒辦法呼吸,一下子就想吐了。”
陳修遠輕輕歎了一口氣,“算了,什麽烤串啊,别吃了。回家我給你熬點粥吧!”
沈清筠一怔,似乎想到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她顫抖着手指向陳修遠,“陳修遠,你,你這個流、氓,你說的烤串到底是什麽啊....”
陳修遠不吭聲,隻一路狂飙回到了家。
沈清筠心想這一天夠折騰的,回到家也老老實實的,本想好好休息一會兒,可是陳修遠卻一直催着她去洗澡,想到每次洗澡某人就不懷好意的偷偷溜進來,沈清筠奔進浴室,咔擦反鎖了門。
陳修遠搖搖頭,都老夫老妻了,什麽事情沒做過,洗個澡還鎖門,他又不是擰不開。
磨蹭了一會,沈清筠半眯着眼睛出來,今天怎麽這麽困啊?
剛上、床,陳修遠就纏過來親她,沈清筠推開他的臉鑽進被窩裏:“好累,想睡覺。”
陳修遠親着她的脖子哄她:“蔓蔓,你不是想吃粥嗎?肚子餓不餓?”
沈清筠實在困得不行嘟囔道:“不想吃,不餓。”
陳修遠卻不依不撓,一邊親一邊挑撥她:“可是蔓蔓我餓了,不要睡了。”
沈清筠理也不理,閉上眼睛,大概是逛街太累了,沒一會兒功夫真的睡着了。陳修遠空有一身力氣沒處發洩,見沈清筠睡得香甜,又不敢吵到她,隻能無可奈何地抱着她,一動也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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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陳修遠二人世界的時間過得特别快,除了發現自己體重飛漲之外,沈清筠也覺得自己的肚子越來越明顯了。搬回公寓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沈清筠的肚子很明顯地大了起來。
陳修遠因爲陳氏的事情,這個月一直很忙,大部分時間都是早出晚歸,沈清筠趁陳修遠工作的時候,去過幾次養老院,本想看看何萍之,哪知每次她都讓院長帶話,說自己頭疼,不舒服不能見客。
沈清筠聽到“見客”就知道何萍之還在生氣,可多說無益,她隻囑咐了院長好好照顧何萍之,便無奈的回到家。
陳建斌的身體因爲楊洛甯的照顧好了許多,因爲診所病人實在太多,楊洛甯也回去了,隔幾天會來爲陳建斌重新下下方子,常玉紅每天都會過去,不過因爲有柴玉泉陪着,葉杏芳很多次想跟常玉紅聊聊也隻能作罷。
因爲擔心陳建斌,沈清筠隔幾天就會回老宅一次,陳建斌好起來會跟沈清筠聊幾句。每當沈清筠過來,陳修遠下班就會過來接她。因爲這個原因,葉杏芳對沈清筠的态度倒是不冷不熱,沒有什麽刁難。
隻是,這一次沈清筠回去看陳建斌的時候,突然發現老宅有些不一樣了。
荷嫂的态度很是小心翼翼,連帶聲音都不敢大聲。
沈清筠睨了荷嫂一眼,見她眼中滿是欲言又止,心中不由起了警惕。她走到陳建斌的房間,卻見床上沒人,沈清筠大吃一驚,連忙喊道,“荷嫂,爸爸呢?楊醫生囑咐過,他不能随意下床的!”
荷嫂低下頭,語氣很是無奈,“太太,老爺,老爺被老夫人帶出去散步了。”
沈清筠皺皺眉,就見荷嫂擡起頭,聲音多了幾分凝重,“是那位小小姐的主意。”
沈清筠一愣,“誰?姑姑從美國回來了?”
是的,陳雪菲又去了美國,好久沒了消息。
荷嫂搖搖頭,輕歎道,“太太,老夫人接了一位小姐過來,說...說她以後也是這裏的半個主人...”
沈清筠猛地睜大眼睛,“小姐?難道姓夏?”是啊,沒錯,之前常玉紅說的是夏之薇得治療起碼一個月,算算時間,絕對是她來了,沒想到葉杏芳真的對夏之薇這麽上心!
荷嫂遲疑的點點頭,“看來老夫人跟太太和先生提過?”
沈清筠握緊拳頭,第一次用森然的語氣對荷嫂道,“沒有。她們帶爸爸去哪裏了?還有,那個女人是不是帶了孩子過來?”
荷嫂一愣,“孩子?沒有,夏小姐是一個人過來的!”
沈清筠咬緊下唇,“她還真是狠得下心啊!”
話音剛落,就聽夏之薇輕聲喊道,“荷嫂,快出來,爸爸的輪椅壞了,得趕緊推一個新的....”
夏之薇慢慢住了嘴,她看着沈清筠站在大廳,眼眸不由深了深。
沈清筠眼眸滿是冷意,“誰許你住進來的?”
夏之薇做出害怕的樣子,“是我幹媽要求我搬進來的。怎麽了?難道要征求你的同意嗎?”
荷嫂抿了抿嘴,小聲道,“太太,有什麽事情不如等先生來了,再說吧!”
沈清筠知道荷嫂的意思,有什麽陳修遠來了才好解決,畢竟夏之薇有葉杏芳撐腰,而葉杏芳背後的人是陳建斌。
陳建斌身體轉好,是不能受刺激的。
沈清筠知道得清清楚楚,可看着夏之薇這麽堂而皇之的住進陳家,她如何能夠忍受!
“我隻說一遍,這個地方不歡迎你,立刻給我滾出去!”沈清筠冷冷的看着夏之薇,沉聲道。
夏之薇眼中有怒意浮現,可看着一旁的荷嫂,她眼眸一低,已經嘤嘤哭出來,“清筠,我知道我當年對不起你,害你沒了孩子,可,可你也殺了我的女兒啊。還,還殺了趙東,爲什麽你就不肯放過我們孤兒寡母呢?我已經因爲你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敢自己帶了,你還要我怎麽辦啊....”
荷嫂瞪大眼睛,眼裏滿是不敢置信。
沈清筠冷眼看着夏之薇的老把戲,“你胡說八道什麽,你的女兒死了跟我有什麽關系?還有那趙東,他是因爲想害我,才被人從樓上抱着一起死了的....”
“你胡說!”夏之薇大聲道,“他明明已經被搶救過來,是你,你要人在醫院殺了他,連他一個全屍也不肯留!還有,還有...”
夏之薇深吸一口氣,尖利着嗓子說道,“你還讓陳修遠殺了你那個老情人紀嘉炜!你一手鮮血,還想裝無辜?你就不想給你肚子的孩子集集福嗎?”
沈清筠一怔,“你胡說八道什麽,嘉炜死了?怎麽可能.....那天在醫院我還見過他呢....”
夏之薇看沈清筠吃驚的樣子,心中一動,難道她不知道?不知道,哼不知道才最好。
她大聲咋呼道,“你還裝模作樣?那紀嘉炜死得才是最慘的,不然你以爲陳雪菲怎麽會去美國,不肯回來?都是你害的,你真是個害人精啊!”
沈清筠猛地想到陳雪菲那天頭戴白花,一臉傷心的樣子,不敢置信道,“你胡說,紀嘉炜怎麽會死....”
“還不是你家那位親親老公陳修遠動手的?哼,你居然讓你老公殺了跟你青梅竹馬的好哥哥。沈清筠,你這狠心程度有資格說我是個毒婦嗎?報應,我說啊,這報應你是會有的。最好就報應在你肚子的孽種!”夏之薇語氣滿是怨毒。
沈清筠心中大怒,更是不願接受這個事實,聽到夏之薇詛咒自己的孩子,沈清筠更是氣得臉色鐵青,她咬住牙快步沖到夏之薇面前,狠狠一巴掌扇過去,“你少胡說八道,不許你冤枉修遠,更不許你詛咒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