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候,一隻手抓住了我,好涼。
我以爲肯定是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但我仔細一看,居然是鍾靈?
也許是猛風吹的我回神,我就這樣被懸在高台上,眼見就要摔在下面一排的墳堆子上。
“依依,你走路想什麽呢,差點摔下去!”鍾靈笑着沖我打招呼。
“靈靈,你怎麽在這?”原來剛剛我感覺有人跟着我是鍾靈,害我還以爲是有什麽髒東西呢。
“你還問我,我還想問你呢,我在後面叫了你好幾聲,你就跟沒聽到一樣,我還以爲自己認錯了呢。”
我深呼吸一口氣,平複了情緒,“哦,可能是剛剛風聲太大了我沒聽到,先不說這個,你是打算讓我維持這個造型跟你講話?”
她意識到我身體還傾斜着,随時會掉下去,趕緊把我拉過來。
尤其力氣過大,我一下被她拉到面前,她一下拽住我的胳膊,和我撒嬌,“依依,咱們是最好的朋友了啦,我可不可以去你家和你住幾天啊?我沒買到回家的機票,又不敢一個人住在學校。”
原來是這樣!
我笑着點點頭:“當然可以了,跟我你還客氣什麽。”
“是好姐妹兒,夠意思!”鍾靈一巴掌拍到我的肩膀上,摟着我就往前走。
我跟着鍾靈的動作一起往前走,心裏還是有點忐忑。
剛剛狂風大作的那一瞬間,我敢肯定,自己不是看花眼,我是真的看到範晴了!
可鍾靈出現後,範晴就消失了……
範晴已經死了,她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跟着我,到底是爲什麽?
還是說,真是我眼花看錯了?
我戳了戳鍾靈的手臂,問她道,“對了,我剛才一路沒看到人,你是怎麽跟在我後面的?”
“我……”她頓了頓一副神秘的語氣,用手指勾勾我,“我剛才呀,是從田埂那邊岔過來的,那條小路肯定比你走大路近嘛,所以你走大路怎麽可能看到我呢!”
這死丫頭說完還不忘賊笑一下。
我看了她一眼,又接着說道,“剛才,我好像看到範晴了!”
“……”
我見鍾靈一臉不信,忙拽了她一下,“是真的,剛剛你出現的時候我不是眼看要摔了嗎,其實不是我沒注意,我是被範晴給吓的,難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的意思是……範晴的鬼魂來找你了?”見我不像是在開玩笑,鍾靈的臉色變得有些煞白了。
我點頭,“我真的看到她了,我也不知道爲什麽你看不到,之前在洗手間裏我就見過她一次了,我告訴你了可你不相信!”
見我這麽嚴肅,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鍾靈的臉上此刻變的一點血色都沒有,她朝田埂看看,身體有點輕微的打顫,“天啊,我剛才還從墳堆子的小路走過來,真不知道哪來的膽兒!依依,别再說了,我們趕緊走吧!”
我拉着她就朝坡上走,“對對,趕緊回我家就好了,這裏沒開發之前本來就是一個墳場,有髒東西出現也見怪不怪了。我們加快速度,很快就能到家。”
她點點頭,和我加快了腳上的步伐。
而這時,急着離開此地的我們,根本就沒注意到,我挂在包包上當裝飾的一個香囊,突然有幽光閃過。
半個小時後,我們抵達我家。
然後我悲催地發現,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兩天太過混亂,我竟然想不起我把家裏鑰匙放哪兒了!
找了半天沒找到鑰匙,無奈之下,我打電話給我爸媽,希望他們早點回來開門,可卻得到他們出差的消息。
我就發現,這人倒黴啊這喝涼水都能塞牙縫,鑰匙掉了,爸媽又在外地趕不回來,這特麽就尴尬了啊。
我和鍾靈面面相觑挂了電話,鍾靈拿出手機玩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鍾靈告訴我,班裏的馬純就住在我家不遠處的隔壁小區,馬純知道了我們沒有鑰匙這件事,邀請我們去她家裏住。
反正也是在大門口吹風,二話不說,我果斷就到了馬純家。她家離我家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