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接連發生命案,學校幾乎已經一個學生都沒有了,整個宿舍樓很安靜,隻有走廊上有昏黃的燈,由于太過安靜,我每走一步,都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吱嘎……”我輕輕推開宿舍的門,快速地打開置物櫃,打算拿了電腦就走。
沒想到我開我的櫃子的時候,卻發現趙小麗的櫃子開了一條縫。
之前趙小麗死的時候,她的家屬來收拾過她的遺物,可能是收拾過後櫃子沒關緊。
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麽想的,居然下意識地伸手把趙小麗的櫃子打開了一些。
裏面的東西已經空了,卻躺着一台筆記本電腦。
難道是趙小麗的家屬忘記收了?
我想起馬純玩的那款遊戲,和趙小麗玩的是一樣的,鬼使神差地,在拿了自己的電腦以後,将趙小麗的那台電腦也一并帶走了。
這一趟倒是沒再發生什麽奇怪的事。
出了校門接到爸媽的電話,說他們已經出差回來了。
我抱着兩台電腦回到家,看到爸媽的那一瞬間,居然有種劫後餘生的辛酸感。
媽媽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吃飯的時候,她突然盯着我的手問我:“依依,你手上這戒指哪來的?”
我這才想起莫寒給我那枚戒指,趕緊心虛地藏了藏,“就……就精品店買的,帶着玩玩。”
媽媽倒也沒懷疑我的話,隻是說了一句,“那也不能戴在左手無名指上,你還是個學生呢,讓人誤會了就不好了。”
“我等下就拿下來。”我趕緊答應。
吃完飯回到房間,我第一件事就是想把那枚戒指拿下來。
可不知道是戒指太小還是怎麽的,我竟然怎麽都拿不下來,抹了肥皂水也不行。
正急得一腦門汗的時候,耳邊突然出現一個低沉的聲音:“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準把戒指摘下來?”
緊接着,莫寒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你,你怎麽進來的?”
“你覺得這世上有我進不來的門麽?”他一句反問把我噎得要死。
我竟無言以對。
“那你來做什麽?”
他伸出手,将我往懷裏一圈,我竟完全無法掙開,“你是我娘子,我來找你還需要原因?”
他雙手的力道越收越緊,恐懼又屈辱的情緒在我心裏蔓延開來。
“你走開,不要碰我!”這幾天的情緒在這一刻終于爆發,我狠狠地推搡着他。
“不要逼我真的動怒,你會承受不住的。”
他話音剛落,我就感受到自己被一股陰森的鬼氣給包圍住了,汗毛不自覺地立起來,整個身子僵硬無比。
這個人,不,這隻鬼的氣場太過強大,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我心裏升起深深地恐懼和無奈,難道我隻能選擇屈服,屈服于一隻鬼嗎?
不,我不要。
我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不可能真的嫁給一隻鬼的。
我咬一咬牙,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想從他的身邊擠過去,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臂,用身體和力量的優勢,将我禁锢在床上。
“你恐怕是忘了。”
莫寒忽然冷魅一笑,邪魅的笑容讓我想捂住眼睛,這個混蛋不笑已經可以吸引從七歲到七十歲,所有雌性動物的目光,這樣邪惡的笑容,沒有幾個女人能逃過。
“趙小麗是鬼,範晴是鬼,我也是鬼。”
下一刻,我就感覺身體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繩索給困住了似的,幾乎完全動彈不了。
莫寒的身體重重壓了下來。
我想開口呵斥他,可下一秒,我的唇就被一個冰冷的觸感給堵住了。
是莫寒的唇。
他肆無忌憚地吻我,手指靈活地伸進了我的衣内。
老實說,他很有技巧,每一下都讓我的身體反應很大,可身體在歡愉的同時,心裏卻是屈辱的。
我不是自願的,就算他技術再好,就算我也并不是沒有感覺,我也不是自願的。
我的眼淚不知不覺地流了下來,被頭下的枕頭吸收。
這下我終于知道,被鬼纏上,真的不是鬧着玩的,跟鬼,是沒辦法講道理的。
身上的衣物已經被褪得差不多了,莫寒似乎是見我放棄了抵抗,稍微松懈了一點。
等他直起身去脫自己的衣物的時候,我突然用力地撞了他一下。
噗通……
我和他都從床上滾到地下,趁掉落在地的一瞬間,我終于擺脫了他的控制,翻身到了窗前。
“你再敢侵犯我,我就從這裏跳下去!”
我一隻腳踩在窗台上,靠在窗口用戒備的眼神看着他,我希望用這樣的方式制止他對我的侵犯,讓他放過我。
雖然這樣真的很傻。
莫寒似乎沒料到我會有這麽烈的反應,很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他那張死人臉表情。
“提醒你一句,這裏是五樓,你确定你敢跳下去?”
我蹙眉滿頭黑線,被這隻鬼提醒後我才想起,自己家是在五樓。
“你要是敢跳,那你就跳。等你死了,我們再到陰間去做一對鬼夫妻。”
“你!”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了,這隻鬼太無恥。
好像我不管是生是死,都逃不開他的控制。
我站在窗台上下意識地往窗外看去,窗外一片漆黑,五樓雖然不算很高,但是以我凡人之軀,跳下去不死也得半身不遂。
剛剛脫口而出要跳樓,我隻是實在是被逼的沒辦法了,但如果真要我跳,我還真是不敢跳的。
更何況,剛剛莫寒的話提醒了我。
我和他是冥婚,就算我死了,我也還是躲不開他。
說不定等我死了變成鬼,倒更方便他随時随地對我動手動腳了。
可惡!
我欲哭無淚地看向他,“我既不前凸後翹,臉蛋也長得一般,這世上好看的女人多的是,你就不能放過我,去找别的美女當你老婆嗎?”
那隻鬼雙手環抱,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沒事,我不嫌棄你清湯寡水的樣子。”
噗——
我真的很想一口老血噴他臉上。
我那樣說隻是謙虛而已,你用得着順坡下嗎?
經過這一系列的過程,旖旎的氣氛倒是徹底消失無蹤了。
“反,反正你不能再強迫我!”我戒備地盯着莫寒。
莫寒深深看了我幾眼,然後身影越來越淡,“好,你既不願意我也不勉強,我等着你來求我的那一天!”
說完以後,就從我眼前消失了。
我撓了撓頭,心想莫名其妙,我才不會有去求他的時候,除非我腦子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