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姗姗看着肖冷言那沒有一絲溫度的臉,低垂着眼眸,咽下所有的苦澀,顫抖着手,去解肖冷言的皮帶。
肖冷言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捏住歐陽姗姗的下巴,看着歐陽姗姗清純的小臉滿是不屑,
衣衫退去,肖冷言沒有一絲憐惜,歐陽姗姗被抵在座椅上,她真的很疼,可是她依舊死死的咬住唇,不讓自己有聲音,因爲她覺得那是恥辱。
肖冷言捏住歐陽姗姗的臉頰兩側,看着她死死咬住的唇,覺得厭惡:“都送上門了,還要裝清純?”
歐陽姗姗像是沒有聽到肖冷言的話,這是她唯一的尊嚴,也許她的尊嚴已經被踐踏了,可是她還是想堅持着,眼淚滑落臉頰,她以爲自己沒有眼淚了,原來自己還會疼,還會流淚……
肖冷言附在她的耳邊:“你想要什麽?”
爬他的床,不可能沒目的吧,不過他不介意給她點好處,不是給他洩了火了嗎?雖然這火是她撩起來的。
肖冷言邪魅的聲音,讓歐陽姗姗全身發抖,顫着聲音:“你...女人的頭銜!”
她要一個靠山,一個能讓她光明正大的站在她們面前,她要讨回她孩子的性命之仇,她要讨回她所受的冤屈,她要讨回她在監獄所受的折磨!
歐陽姗姗堅定的看着身上的肖冷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掠奪。
肖冷言折騰了她很久,才離開她,肖冷言起身走進浴室,沒有在看一眼歐陽姗姗。
肖冷言走後,歐陽姗姗爬起來撿起衣服,一件一件穿上,雙腿發軟還是硬撐着站起來,坐到座椅上,背挺的直直的,這是屬于她的尊嚴。
肖冷言再出現時,已經是一身幹淨的衣服,一件淺紫色的襯衫,筆直的西裝褲,包裹着他修長的雙腿,流暢的線條勾勒出他的翹臀,雙手插在口袋,悠悠然的坐在了座椅上!
“我女人的頭銜可不是那麽容易給的!”肖冷言靠在椅背上,雙腿随意的翹着,手放在扶手上,手指輕輕敲打着扶手,觀察着歐陽姗姗。
這個女人很漂亮,可是她身上散發的清冷的氣息,讓肖冷言挑了挑眉!
歐陽姗姗直視着肖冷言,臉上的紅朝還沒有退去,看起來很誘人。
“這樣還不夠?”歐陽姗姗緊緊的攥着手,雖人很怕他拒絕,可是表面依舊清冷。
“就一次,當然不夠!”肖冷言勾着唇角,他女人的身份可是很有用的,不能就這麽給了吧!
歐陽姗姗身體僵硬了一下,垂下眼眸,把所有的苦澀都掩蓋下去:“條件你開!”
肖冷言冷笑,這女人果然勢力,這就把自己賣了?
“3次!”多久沒有女人可以讓他有欲/望,他已将記不起來了,隻知道除了了三年前那次,他就沒在碰過女人,她雖然目的不純,但的确能讓他把持不住。
歐陽姗姗狠狠的愣住,沉默了很久,她現在一無所有,還有案底,可能就連好一點的工作都難找到,她要怎麽對抗歐陽家?
“好!”歐陽姗姗清冷的應聲,即使心裏在滴血,她依舊平靜如水!
肖冷言好像知道她會答應似的,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明天到肖氏找我!”
“嗯!”歐陽姗姗垂下眼眸,路是自己選的,就要自己走,後果就要自己承擔,她本就不是幹淨,又何必在乎髒多少次,反正都是髒!
飛機降落,肖冷言沒有去管歐陽姗姗,自己下了飛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