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資料,去給肖冷言彙報情況,總裁辦公室,肖冷言也沒有閑着,坐在辦公桌前,正在批閱文件。
趙原把歐氏現在股票價格指數文件,放到辦公桌上:“這是歐氏現在股票價格。”
肖冷言拿起來看了一眼,扔到桌子上,擡頭看了一眼趙原:“繼續壓低,我要你以最低的價格拿下。”
“好,我讓風控部繼續。”趙原說完拿起文件,走出辦公室,肖冷言似是想到了什麽,叫住趙原:“你等一下。”
“Boss”趙原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肖冷言。
“把歐陽姗姗帶過來”肖冷言勾起唇角,總要讓她來看看成效不是,對歐氏出手是爲她做的,她是不是要感謝自己一下呢。
“是,Boss。”趙原應聲離開辦公室。
歐陽姗姗早上出去打算找份工作,當看到她有前科都果斷拒絕了,她以前是學管理的,在美國也留過一年的學,她的成績不錯的,畢業後那邊有公司留她,她婉拒了,其實她不是那麽喜歡那邊的生活方式,毅然回到國内,可是她沒有想到回到國内等着她的卻是噩耗。
她永遠忘不了她剛進門,就看到母親跳樓的畫面,心猛地被刀戳中,一抽一抽的疼,手裏抱着簡曆,蹲在路邊,默默承受着傷痛。
趙原開車才到别墅,就看到路邊蹲着的人,停下了車子下來,朝歐陽姗姗走來,歐陽姗姗聽見腳步聲,擡起頭,就看到趙原站在自己旁邊:“你沒事吧?”
趙原見歐陽姗姗臉色不是很好,關心的問道。
“沒事。”歐陽姗姗笑了笑,站了起來看着趙原,其實心裏也大概猜到他爲什麽來,還是問了一句:“有事啊?”
“嗯,去趟公司吧。”趙原對歐陽姗姗還是很尊敬的,她怎麽說都是Boss的女人,最主要從來不在自己面前拿架子。
歐陽姗姗淡淡的應了一聲,跟着趙原上了他的車子,歐陽姗姗坐在車裏,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簡曆,苦澀的笑了笑,她就算就有能力,在有才華,就因爲有過前科,就把她否決了,連試的機會都不給。
閉了閉眼眸,轉頭看向車窗外,外面的風景快速劃過,沒有多久車子停在了肖氏集團大廈下。
兩人前後下了車子,歐陽姗姗跟在趙原的一側,穿過大廳一起走進電梯,電梯在頂樓停下,兩人下來,趙原還有事情要做,多歐陽姗姗說道:“你進去吧,Boss在辦公室裏呢。”
“嗯。”歐陽姗姗對他點了點頭,往肖冷言的辦公室走去,秘書台也沒有攔人,趙原早就告訴她了,歐陽姗姗來不用攔。
歐陽姗姗走到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肖冷言冷漠的聲音傳來,歐陽姗姗才推門進去。
肖冷言連頭都沒有擡,看起來很忙的樣子,手裏的筆不停地在文件上遊走,薄唇輕啓:“給我沖一杯咖啡進來。”
歐陽姗姗轉身離開辦公室,去沖咖啡,到秘書台詢問了肖冷言的喜好,和茶水間在什麽地方。
秘書回答完問題,歐陽姗姗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去給肖冷言去沖咖啡,一杯不加任何東西的黑濃咖啡,歐陽姗姗看着杯子裏的黑色液體,忍不住皺眉,她喝過一次這種咖啡,苦的要命,不過卻很能提神。
端着咖啡走進辦公室,把咖啡放到辦公桌上,肖順手端了起來,順便擡頭看了一眼歐陽姗姗:“坐在沙發上等一會。”
“嗯”歐陽姗姗淡淡的應了一聲,沒有問讓自己來幹嘛,讓等着就等着吧。
歐陽姗姗坐到了沙發上,也沒有事情。就拿起茶幾上的一本财經書籍(聰明的投資者)翻開看了起來。
肖冷言擡起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歐陽姗姗,一手端着咖啡,一手玩着手裏的鋼筆,落地窗夕陽照進來,歐陽姗姗一頭黑發,錯落有緻的撒在身後,五官精緻,肌/膚白皙睫毛很長撲閃撲閃的,像一把蒲扇,櫻/唇抿在一起,看着手裏的書很認真。
肖冷言唇角勾起,她的确很漂亮,喝了口咖啡,苦味在口腔裏蔓延,他已經習慣,輕輕放下咖啡杯,敲門聲響起,肖冷言應了一聲。
趙原推門進來:“歐氏已經收購完成,這是最後股票價格。”
趙原把文件遞給肖冷言,肖冷言接了過來,翻開看了一眼,挑了一下眉稍,表示價格壓的不錯。
“你可以出去了。”肖冷言不見趙原出去,提醒道。
趙原擦了一把冷汗,他怎麽忘了,這屋裏還有一個人呢,趕緊走出辦公室,把門關上,站在門口松了一口氣。
肖冷言拿着文件,離開辦公桌,走到沙發前在歐陽姗姗對面坐下,把文件放到茶幾上:“看看滿意嗎?”
歐陽姗姗擡起眼眸看向肖冷言,視線落在文件上,合上手裏的書,伸手拿文件翻開看了看,唇動了動,沒有表現出太多表情。
“送你了。”肖冷言長臂随意的搭在沙發背上,很是肆意的姿态。
歐陽姗姗深深的吸了口氣,擡起頭笑的很明媚:“那就謝謝肖總了。”
肖冷言玩味十足,唇角上揚着邪肆的笑意:“就謝謝就打發我了?”
歐陽姗姗身體一僵,臉上的笑容在慢慢減退,眼眸輕輕垂下來,小手緊緊的攥在一起。
“過來。”肖冷言命令。
他永遠那麽霸道,帶着不容拒絕的威嚴。
歐陽姗姗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肖冷言面前,肖冷言伸手把她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挑起她的一縷頭發:“你就那麽怕我碰你?嗯?”
歐陽姗姗低着頭,眼眸緊閉。
肖冷言擡起她的下巴,讓她看着自己,聲音低沉:“隻好你不做我讨厭的事情,我不會對你怎麽樣,可是你要是做了我不喜歡的事情,就不要怪我。”
歐陽姗姗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
肖冷言傾身上前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今天可以好好陪我吃晚餐了嗎?”
歐陽姗姗輕嗯了一聲,從肖冷言腿上站起起來。
兩人一起離開走出辦公室,坐電梯到地下停車場,兩人上了車子,歐陽姗姗靜靜地坐在副駕駛。
肖冷言把車子開出停車場,轉頭看了一眼歐陽姗姗,伸出一隻手,撩了撩她的頭發:“我就讓你那麽害怕?”
歐陽姗姗櫻/唇輕啓:“肖總何出此言?”
肖冷言笑了笑,他笑得很好看,帶着專屬于他的肆意與張揚。
歐陽姗姗閃了一下眼睛,不過她知道即使他的笑在好看,那也是帶毒的。
車子很快停在一家餐廳,兩人一起下了車子,走進餐廳内,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生把菜單遞給兩人,肖冷言沒有接:“你點就好。”
歐陽姗姗應了一聲,有點不适應這樣的肖冷言,點好菜把菜單遞給服務生,視線不經過掃過自己斜對面的一個位置,就看劉若那和那天在酒吧裏攔住他們去路的人。
臉色不由的沉下來,她不知道那和男人不值得交往嗎?看着兩人那麽親密,歐陽姗姗閉了一下眼睛,希望自己看花眼了。
可是她沒有花眼,唇緊緊的抿在一起,肖冷言看着歐陽姗姗的臉色變化,順着她的視線轉過頭,看了一眼另一個位置上的兩人,隻一眼就收回視線。
歐陽姗姗這餐飯沒有吃多少,沒有什麽胃口,她想不明白,劉若那怎麽還會和那種人攪在一起。
吃過飯肖冷言沒有送歐陽姗姗去劉若那裏,肖冷言隻一眼就知道那個男人不靠譜,讓歐陽姗姗和那種沒有眼的女人攪在一起,肖冷言表示不贊同。
“你不要再住在那裏了。”肖冷言開着車子,往自己的住的地方開去。
“我在找房子,找到我就會搬,不過我今天還要回去,”她本來也沒有想着一直住在哪裏。
劉若那是她的朋友,她怎麽都要提醒她一下。
肖冷言冷漠的挑了挑眉,聲音冰冷了幾度:“我說話你沒清楚?”
歐陽姗姗看向肖冷言:“那是我朋友,我不能不管。”
肖冷言冷哼一聲,冷冽的氣息鋪面而來,歐陽姗姗雖然不想和他有沖突,可是總不能連朋友都不能要了吧。
“我說了,你不要去那裏住,難道你聽不懂?”肖冷言淩厲的眼神,射向歐陽姗姗,性感的薄唇帶着冷漠。
“你是我什麽人,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寬了嗎?”歐陽姗姗沒有畏懼他危險的氣息,她可以在他面前丢掉所有的尊嚴,迎合着他,再多的苦澀她都能咽下去,可是這關系到她朋友,難道她要袖手旁觀,看着劉若那跳進火坑?
“你,在說一遍!”肖冷言深邃的眼眸深處燃燒着濃濃怒火,盯着歐陽姗姗,語氣冰冷,放佛夾雜着冰渣子。
歐陽姗姗往後撤了身子,直視着肖冷言,語氣堅定而有力:“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你沒有立場命令我什麽。”
“是麽?”肖冷言深邃的眼眸閃過危險的光芒,怒氣沖沖的推開了車門下車,走到歐陽姗姗這一邊,拉開車門怒呵一聲:“你下來。”
歐陽姗姗有點打怵這樣的肖冷言的,可是她就爲了他不生氣,連朋友都要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