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漸漸的開始貪戀她的味道,即使她不是處,他還是想要她。
歐陽姗姗覺得胃裏有東西往外翻騰,一把推開肖冷言,跑到路邊就吐了出來,一直在胃裏翻騰,吐出來舒服多了。
肖冷言到附近的超市,買了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走到她身邊,蹲下身子遞到她唇邊,歐陽姗姗接過來,漱着口,肖冷言給她拍着背。
茅豆豆回來就看到這樣的畫面,快步走到歐陽姗姗的另一側,把解酒藥遞給她,歐陽姗姗擡頭看了一眼茅豆豆,接過來吃掉。
吐過後又吃了解酒藥,感覺好多了,肖冷言想要把她扶起來,歐陽姗姗躲過他的手,茅豆豆有眼色的扶起歐陽姗姗。
肖冷言撇了一眼茅豆豆,臉色有點深沉,自己站起來身,雙手随意的插在口到裏,恢複他慣有的冷漠。
“謝謝。”歐陽姗姗對肖冷言說道,謝謝他給自己買的水,說完茅豆豆扶着她離開。
肖冷言這次沒有發火,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深邃的眼眸,讓人窺探不到他在想什麽。
茅豆豆把歐陽姗姗送到家裏,就讓茅豆豆回去了,關上門,腳步有點飄,晃晃悠悠的走進房間。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吐過之後,胃裏舒服多了,睡的也比較沉。
早上醒來的時候有太陽很高了,歐陽姗姗頭還有點疼,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覺得人清醒多了,抓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已經快10點了,歐陽姗姗快速地起床洗漱,昨天真的喝多了,早上硬是沒有沒有醒來。
洗漱好,也沒有吃飯就直接去了公司,現在公司正是恢複中,有很多事情要做。
剛進公司,茅豆豆迎了上來,臉色不怎好看,歐陽姗姗看了他一眼問道:“出了什麽事情嗎?”
茅豆豆把事情說了一遍:“昨天我們剛談好的洪總毀約了,剛剛恢複的一些業務,也受到阻礙。”
茅豆豆也很郁悶,好不容易才把公司回複正常運轉,現在才多久,就受到阻礙。
歐陽姗姗聽完擰了擰眉,這才有起色怎麽會這樣:“怎麽回事?”
“洪總問我,我們是不是得罪了肖氏了。”洪總也是想和他們合作的,可是他不敢得罪肖氏,把事情說出來,也是希望歐陽姗姗能解決,那樣還可以繼續合作。
歐陽姗姗走路的腳步一頓,站在原地很久,轉身往外走。
茅豆豆不知道怎麽回事,叫了歐陽姗姗一聲:“總裁。”
“你們繼續工作,我會解決。”歐陽姗姗說完快步離開。
肖氏,肖冷言聽着趙原的彙報勾了勾唇,他不準她離開,她就不能離開。
他肖冷言想要的,還沒有得不到的。
辦公室的門響起,肖冷言應了一聲,秘書站在門口:“總裁,歐陽小姐要見您。”
肖冷言靠在沙發上,她來的倒是快:“讓她進來。”
歐陽姗姗走了進來,趙原識趣的離開辦公室,從歐陽姗姗身邊路過時,歎了一口氣,被他們Boss盯上,她就認命吧。
趙原走出去,把門關上。
歐陽姗姗站在原地看着肖冷言:“你到底要幹嗎?”
肖冷言沒有說話,就看着歐陽姗姗那憤怒的表情,她不是不在他面前有不表露情緒嗎?
歐陽姗姗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放平了語氣:“肖總,我沒有得罪你吧,請你高擡貴手放過我行嗎?”
“不行,是你先來招惹我的。”肖冷言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歐陽姗姗跟前:“你招惹了我,我不同意,你就不能離開。”
“你到底要怎樣?你知不知道聖鴻對我的重要性,你知不知道我付出的努力!”她還沒有對沈秀情出手,自己就遇到了阻礙,她什麽時候才能給她的孩子讨回公道。
她已經很難了,爲什麽還要步步緊逼。
“求你放過我!”歐陽姗姗對着肖冷言90度鞠躬。眼淚就順着她的臉頰滴落在地闆上。
就算再怎麽堅強,面對這樣的處境,也難免有點承受不住,她的仇人還在幸福的生活,而她每往前一步,都帶着血的,她真的很累。
“不可能,你唯一的選擇就是乖乖留在我身邊。”歐陽姗姗此時的樣子,肖冷言也有點心軟,可是他心軟了。這個女人就會飛走,這是他不允許的。
這是他碰過的女人,就必須留在他身邊。
歐陽姗姗從來沒這一刻覺得自己難,可是這一刻,她真的覺得好難,緩緩蹲下身子,抱着自己的腿,哭出聲音,她不想在任何人面前哭,不想任何人看見她的軟弱,可是現在她能如何:“肖總,是把我當成什麽留在身邊,是寵物?還是你發洩的工具?”
肖冷言蹲下身子,伸手擡起她的下巴,歐陽姗姗因爲抽泣,身體一顫一顫的,任由肖冷言擡着自己的下巴,眼淚還在不停的流出來,她的心好疼,她步步走的艱辛。
“不管是什麽,你都逃不掉。”肖冷言伸手給她擦眼淚,歐陽姗姗側過頭,肖冷言的手,落在了她的白皙小巧的耳朵上。
肖冷言沒有尴尬,給她拂了拂耳邊的發絲。
“你覺得在M市,你可以對抗我嗎?”肖冷言輕聲的說道。
歐陽姗姗把頭埋在自己的雙腿的膝蓋中,放聲哭着,爲什麽她命運要有那麽多的坎坷,爲什麽不能讓她走的平坦一些呢?
歐陽姗姗在地上蹲了很久,肖冷言也沒有逼着她回答,就靜靜的等着,他想要的,不管什麽手段他都要得到。
伸手把她攬在懷裏,歐陽姗姗沒有推開,他說的對,在M市她怎麽對抗他。
認命?不她不可以認命,總有一天她會擺脫現在的困境。
歐陽姗姗想要站起來,發現腿麻了,推了一下肖冷言:“不知道肖總能不能扶我起來。”
雖然眼睛還是紅的,但臉上已看不出太多表情,心已經沉靜了下來,肖冷言把她扶起來,坐到沙發上,歐陽姗姗給自己揉了揉腿,低垂着眼眸:“如肖總所願,不知肖總可以放手了嗎?”
肖冷言勾了勾唇角,側身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我喜歡聽話的你。”
歐陽姗姗輕輕嗯了一聲,她現在對抗不了,不帶表她永遠對抗不了:“公司還有事情,我可以先回去嗎?”
“嗯,晚上過來找我。”肖冷言明顯感覺到她身體僵硬了一下,唇角勾着笑意:“放心就隻吃飯,不會拿你洩/欲。”
歐陽姗姗點了點頭,肖冷言放開了她,歐陽姗姗離開肖氏,回到聖鴻,肖冷言還算說話算話,業務都恢複,歐陽姗姗讓茅豆豆去了一趟洪氏建材,希望繼續合作,說完回到辦公室,繼續今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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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煌KTV李峰現在也是有錢人了,接觸的人也上了一個層次,這不就和歐陽譯混在了一起。
歐陽譯本來也是愛玩的人,能和李峰走在一起不奇怪,包間内燈紅酒綠,幾個人都是左擁右抱,歐陽譯也是知道李峰以前就是混混,好奇他怎麽就一下就有錢了,瞄了李峰一眼:“榜上富婆了?”
李峰喝下懷裏美女遞過來的酒,說起劉若那,李峰覺得其實劉若那也還是有點滋味的,要不然能迷死她死去的丈夫嗎?死後還給她留了那麽多的錢。
“她不老,很有滋味!”李峰對歐陽譯挑了一下眉毛。
歐陽譯感興趣,又不老又有錢的女人,他倒想見識見識:“約出來玩玩。”
李峰笑了笑,他并不想讓劉若那出來,他今天好不容易擺脫她,能好好的玩玩,把她叫來不是給自己添堵,而且她要知道自己玩的這麽瘋,要和他分手,他到哪裏去弄錢。
歐陽譯砸砸嘴,嘲諷中加着不屑,拍了拍李峰的肩膀:“你還要看女人的臉色過日子?女人嘛,不聽話就拉到床上好好蹂躏,看她不聽話。”
李峰沉下臉,歐陽譯諷刺的語氣,他又怎麽聽不出來,心裏憋火,也缺了玩的興緻。
“兄弟,我就開完笑的,别那麽認真。”歐陽譯給李峰倒了一杯酒,繼續說道:“别讓女人壓一頭,在這個圈子裏,會被排斥的,在這裏女人就是玩物,你這樣被一個女人管制着,男人的尊嚴往哪裏放。”
李峰是有點聽進去歐陽譯的話,他現在都很少出來玩,就怕她發現,雖然有錢了,可是卻不能放開玩。
“把那女的叫出來,我幫你調教調教,你抓着她的小辮子,看她怎麽對你指手畫腳。”歐陽譯端起一杯酒喝下去,讓懷裏的美女繼續倒,手不安分的在女人身上遊走,探進女人的領口,用力捏了一把。女人嬌媚的推了一下歐陽譯,這種事情這裏的男男女女早已習慣。
李峰卻是被歐陽譯的話動了心思,要是她出軌了,到時候還她還有臉管自己?
“歐少,要玩玩嗎?”李峰推開懷裏的女人,看向歐陽譯。
歐陽譯好笑的看着李峰,拍着懷裏的女人:“我很挑的,那女的你都上過了,還讓我上?”
“你天天吃一樣的不會膩嗎?可以來點刺激的。”李峰對歐陽譯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