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今天誰也攔不住我


可是自己又掙不開肖冷言的手,視線不經意間落在肖冷言身後桌子上的水果刀,身體往前傾,手穿過肖冷言的側身。

拿到桌子上的水果刀。

以最快的速度抵在肖冷言的胸膛:“你放開我。”

肖冷言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抵着的刀,眉梢輕揚,悠悠開口:“我要是不放呢。”

“那就别怪我!”歐陽姗姗緊緊的攥着刀柄,如果他再不放,她真的會下手,什麽都沒有那個孩子的消息重要。

“你急着去見誰?”肖冷言擡起眼眸看着歐陽姗姗。

“我去見誰都和肖總沒有關系,你立刻放開我!”歐陽姗姗抵在他胸口的刀已經在用力,肖冷言自然是能感覺到的。

“去見蔣晨?”肖冷言依舊在問,根本不把抵在自己胸口的刀放在眼裏。

歐陽姗姗沒有在理會肖冷言的話,手中用力刀劍穿透他的衣服,插進的他的肉裏,很快血染濕了他的衣服。

肖冷言臉上沒有一絲變化,就看着歐陽姗姗。

歐陽姗姗同樣看着他:“今天沒有人可以攔住我。”

肖冷言唇角勾了勾,伸手握住她攥着刀的手,用力往自己身體裏插。

他知道自己對這個女人動心了。

自己瘋了才會喜歡這樣的女人,看看她現在要爲了見别的男人,對自己動刀。

握着她的手狠狠的用力,他要記住這疼,讓自己看清眼前的女人值不值得他喜歡,值不值他動心。

歐陽姗姗一愣,沒想到他會這樣,想要抽回手,肖冷言卻沒有松的意思。

“肖冷言,我們結束吧,别再逼迫我任何,今天我們互不相欠。”歐陽姗姗心疼的無以複加,眼淚沒有任何征兆滑落臉頰,所有的痛苦就在今天結束吧。

她現在什麽也不想,隻想知道關于那個孩子的事情。

如果那個孩子還活着,讓她死,她也願意。

“你很愛他?”肖冷言看着歐陽姗姗流淚的眸子,覺得異常的諷刺,這是爲将晨流的眼淚嗎?

兩個人的思緒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不愛啊,心早就死在那扇鐵門内了。”歐陽姗姗伸手另一隻手,捂住胸口哽咽道:“這裏沒有人可以住進去,沒有人能體會我受到過的傷痛,沒有人知道我是靠着什麽活到現在,肖冷言,你的踐踏早就把這裏揉碎,再也拼不起來,所以請你放手。”

歐陽姗姗這是第一次在肖冷言面前,說這麽多,暴露自己的情緒。

所有的一切到這裏暫停吧。

肖冷言勾着唇角,一個心裏裝着别的男人的女人,他不稀得要。

“以後千萬别出現在我面前。”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殺了她,快速的抽出胸前的刀子,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啪,刀子跌落在地上,肖冷言轉身開門離開,沒有再看一眼歐陽姗姗。

歐陽姗姗手緊緊的攥在一起,下一秒沖出了家門,她需要趕緊去銅陵碼頭。

心好像恢複了跳動,心裏帶期待站在路邊焦急的等待着的士,肖冷言坐在車裏,看着路邊那個消瘦的身影,能看到她臉上焦急的神情。

肖冷言冷哼一聲,啓動車子離開。

歐陽姗姗也終于等到的士,坐上去,告訴司機自己要去的地方。

雙手雙手交握在一起,心呯呯直跳,仿佛要跳出胸腔,滿腦子都是關于那個孩子的事情。

她記得他什麽時候,能感覺到他的心跳,什麽時候會動,他可是在自己最難的時候,陪伴了自己八個月。

車子很快停在目的地,歐陽姗姗付錢下車。

懷着又期待又忐忑的心情走進碼頭。期待那個孩子一切安好,忐忑自己空歡喜一場。

黑暗中,歐陽姗姗看到一個人影邊朝他走去,邊問道:“是你給我打的電話嗎?”

那人沒有回話,隐約中能看到那個人的身體站的并不穩,當歐陽姗姗走近看清,是個女人,而且一身血,腹部還插着一把匕首。

女人看見歐陽姗姗艱難的開口:“我是……博愛醫院的護士,當時你生的孩子并沒有死。”

歐陽姗姗一聽快步上前,當年她生産的地方就博愛醫院,扶住女人:“那個孩子現在在哪裏?”

“他是個男孩,被一個男人抱走……”

女人說到這裏,嘴巴張大,大口的。呼吸,好像下一秒就會斷氣。

“那個男人是誰?”歐陽姗姗焦急的問,排着女人的臉,試圖讓她清醒一點。

“那……那個男人是……”女人頭一歪,沒有了氣息,話也還沒有說完。

她就這樣死了。

“那個男人是誰?”歐陽姗姗拍了怕女人的臉,明知道她這是沒有氣息了,還是想要問。

好不容易有消息,難道就到這裏斷了嗎,她說的到底真假幾分,歐陽姗姗腦子很亂。

然而就在這時,有警察出來,歐陽姗姗才警覺,自己要怎麽說情,趕緊放開女人,可是一切都已來不及。

“你殺了人,請跟我們走一趟吧。”兩個警察上前,用手铐考住歐陽姗姗的雙手。

這次她沒有像第一次那樣,一直說着不是自己撞人,她知道一切都是要證據說話,如今她就算說不是自己殺人,可是有誰會信。

那個女人死在她懷裏,她百口莫辯。

現在她漸漸地平複了心情,這絕對不是巧合吧,這警察出現的也太及時了,他們怎麽知道這裏出事情了?

坐在警車裏,歐陽姗姗看了一眼兩個警察,默默的收回視線。

這次的她冷靜很多,沒有三年前的那種緊張,也許是經曆過了,心也跟着沉澱下來。

她又一次進了看守所。

審訊室裏,歐陽姗姗對面坐着兩名審訊員。

“你爲什麽殺人?”審訊員犀利的發問。

要是三年前的歐陽姗姗,她一定會害怕,不知所錯,拼命爲自己辯解,經曆了那麽多,連情緒都控制不好,她也沒勇氣活到現在了。

“你有證據我殺人了嗎?”歐陽姗姗直視着審訊員,絲毫不被他們的氣勢所壓,犀利的反問,聲線钪锵有力。

“人都死在你懷裏,你說你沒殺人誰信?老實交代,爲什麽殺人。”審訊員也被歐陽姗姗的态度弄的一愣,要是平常人早就吓得語無倫次,哪裏還能頭腦清晰反問他們。

“我抱着她的時候,她已經快不行了,她是在我懷裏,這能證明人就是我殺的嗎?我想光憑這個,并不能說明人是我殺的吧?”歐陽姗姗波瀾不驚,語氣深沉的反問着。

她沒有殺人,這一點她無比清楚。

但是她也知道,這件事情并不簡單,想要治她于死地的人并不多。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可是她不明白孩子的事情,到底真假幾分,那個護士隻是爲了騙她去赴約。說的那些話,還是她說的是真的?

“你應該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這樣不配合,可是會罪加一等的。”審訊員眸子帶着攝人心魄的光,言語中帶着威脅的意味。

“你有證據人是我殺的嗎?你這樣和我說話,我要要告你威脅!”歐陽姗姗犀利的反擊,不懼審訊員那攝人心魄的眸子,回視着他的眸光,沒有一絲膽怯。

“你這樣不配合,可是要吃虧的。”審訊員沒有想到一個女人能在這個時候還能,這麽鎮定,頭腦清晰的反擊回來,不由得看着她的眸光,帶着探究。

“難道我沒有殺人,也要承認殺人才算是配合?”歐陽姗姗犀利的反問道。

“你狡辯也沒有用,人是死在你的懷裏的,匕首有你的指紋。”審訊員把匕首放在歐陽姗姗跟前。

歐陽姗姗抱住那個護士去的時候,根本就沒碰過那把匕首,現在更不會去碰。

“我有權保持沉默,你們有話可以等我的律師來和他說。”歐陽姗姗不想在回答審訊員的話。

她根本就沒碰過那把匕首,他卻說有,這是陷阱,還是誘供?

今天歐陽姗姗是要在看守所過夜了,等明天茅豆豆帶律師過來。

位于M市的一處半山别墅内。

沈秀情坐在沙發上,靠在周國定懷裏,輕輕抽泣着:“你就不能在想想辦法嗎?譯可是你的兒子,你真要看着他死。”

“這件鬧得太大,影響太惡劣,我上次已經出過一次手了,這件事情,已經有人盯上,我的位置也是有很多人眼紅的,如果我在出手,不但救不了人,我自己也可能會搭進去。”

周國定如何不想救人,那兒子畢竟是自己和自己喜歡的女人生的。

沈秀情即使心裏疼的要死,也沒有放聲大哭,她知道怎麽樣才能讓人男人更心疼。

就像當初她勾/引歐陽振華一樣。

當年她懷了周國定的孩子,那時周國定正在上升期,一點錯都不能出,而她和他的關系,也被競争對手定的很緊,就想找出周國定的錯,然後把他踢出局。

沒有辦法她隻能嫁人,沒有和周國定在一起的時候,她喜歡的就是歐陽振華,當初歐陽振華娶她姐姐的時候,她也是很恨的。

才會沖動跟了周國定,還懷上他的孩子。

她要嫁人,可是她也不想順便就嫁了,她要嫁給她喜歡的人,所以她勾/引的歐陽振華。

也有了後來的事情。

沈秀情真的把男人的脾性都摸的透徹,她隐忍的抽泣聲,果然讓周國定心疼了。

周國定把沈秀情抱在懷裏,安撫着。

“那個女人會爲我們兒子陪葬的,你就别難過了。”周國定拍着沈秀情的背。

沈秀情插擦着眼淚,拍打着周國定的胸膛:“就算她死了,我兒子的命能回來嗎?你是還有兒子,又怎麽會在乎譯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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