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冷言不耐的擺了擺手,量趙原也不敢隐瞞他什麽。
趙原抹了一把冷汗,抵着頭退出肖冷言的辦公室。
中午,趙原如約來到和歐陽姗姗約好的地點,歐陽姗姗已經到了,走到她坐的位置,在她對面坐下。
視線落在歐陽姗姗身上,在她的臉上多停留了幾秒,雖然她用頭發擋住了臉,可是依舊能看得出來,那邊的臉明顯腫了。
昨天他安置李東的時候,聽那幾個黑衣的人說了大概得情況,他在了解肖冷言不過了,看來她這臉上的傷,估計是肖冷言的傑作。
這種事情他不會多說什麽。
收回視線正了正臉色,看着歐陽姗姗,帶着淡笑,他和肖冷言在一起習慣了,也變得和肖冷言一樣,不苟言笑,現在這樣笑起來,看着不是那麽的自然。
“有事情?”趙原問道。
歐陽姗姗看着趙原,沉默了幾秒,才問出口:“李東的事情你知道吧,他現在怎麽樣了。”
趙原臉上的表情一下變有點情僵硬,他是沒有想到她是問李東的事情,趙原沒有回答,而是起身離開了餐廳。
歐陽姗姗一愣,沒有想到趙原那麽大的反應,他就這樣離開了。
自己問這個,很讓他爲難嗎?
歐陽姗姗抿着自己的唇角,打算起身離開,就在自己想要起身的時候,又看見趙原手裏拿着一個文件袋走了過來,歐陽姗姗看着趙原,眉稍微輕挑。
趙原重新在歐陽姗姗對面坐下,把昨天放在車裏,他查到的李東的資料拿出來,他說什麽都沒有用,還是要事實說話。
把資料遞給歐陽姗姗,看着她說道:“這些是我親自查出來的,你看看吧。”
歐陽姗姗有些疑惑,不過還是伸手接了過來,翻開看着裏面的内容,越看越心驚,合上資料夾,擡起眼眸看向趙原:“他在哪裏?”
她一定要弄清是怎麽回事,心裏雖然差不多知道是誰搞的鬼,但是還是要親自聽到答案。
手緊緊的攥着一起,她萬萬沒有想到,這竟是一場陰謀,要是肖冷言沒有趕到,她不敢想接下來的事情。
趙原笑着看向歐陽姗姗,替自家BOSS說起話:“你放心BOSS,已經審清楚了,你是我家BOSS的人,他不會允許任何人動你的。”
歐陽姗姗抵着頭,心泛起一陣漣漪,有那麽一刻,她想要有一個依靠。
“他就是那種霸道的個性,我們這些做屬下的沒少受到他的打壓,可是我們卻願意跟着他,因爲他值得我們跟。”趙原雖然沒有說明到底爲什麽,會這麽情願跟着肖冷言,但是他的語氣卻說的異常的堅定。
歐陽姗姗低垂着眼眸,她知道趙原爲什麽這麽說,肖冷言是什麽樣的人,她确實不清楚,一直以來,他們就沒有心平氣和的說過話,都是劍拔弩張的相處。
每次針鋒相對,受傷的總是自己。
“下午要和我去公司嗎?”趙原看着歐陽姗姗問道。
她不應該去感謝他們家BOSS嗎?
歐陽姗姗抵着頭,苦笑她真的是怕面對肖冷言,那種無可奈何,任人宰割的滋味不好受。
要是可以,她真的想要遠遠的逃離他,可是自己好像越來越無法逃脫。
趙原也不催促,靜靜地等着歐陽姗姗的回答。
他跟在肖冷言身邊這麽久,從來沒有看到過肖冷言爲哪個女人,坐到這樣。
爲了她,甚至有會有失風度的時候。
他看的清楚,他家BOSS,這是真的動心了,歐陽姗姗撇掉身份名聲,她這個人配得上他家BOSS。
可就是她的身份,應還很難進肖家的門。
不過這點不是他操心的事,肖冷言的能力,他從來沒有質疑過。
歐陽姗姗一直在猶豫,她真的不是很想面對肖冷言。
“你想和我家BOSS,一直僵着嗎?我覺得那樣對你并不是好事。”趙原看着歐陽姗姗,雖然是在勸她,可是語氣卻有點強勢。
這可能也是因爲,他和肖冷言呆在一起待久的原因,說話間不自覺就帶出來。
歐陽姗姗聽完趙原的話,唇角勾起:“還真是肖冷言的貼身助理,就連說話都是一個調。”
趙原聳了聳肩,并不介意歐陽姗姗說的。
吃過飯以後,歐陽姗姗還是和趙原去了肖氏,不管肖冷言對她如何,這次肖冷言的确幫了她不是嗎?
歐陽姗姗和趙原來到公司,肖冷言并沒有在,趙原讓歐陽姗姗在肖冷言的辦公室裏等一會。
肖冷言到外面去吃午餐,回來的時候看見歐陽姗姗在自己的辦公室,着實有點驚訝,歐陽姗姗看見肖冷言進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肖冷言修長的腿,邁着不緊不慢的腳步,走進來,坐在了辦公桌前,深邃的眼眸看着歐陽姗姗:“找我有事?”
肖冷言并不知道,李東的事情,趙原已經給她說了。
在他看來她現在來,是爲了李東而來,想到這裏,肖冷言的臉色不由的沉了幾分。
歐陽姗姗站在沙發前,遠遠的看着肖冷言,心頭千思萬緒,輕輕垂下眼眸,朝着肖冷言的辦公桌走去,沒有站在辦公桌對面,而是繞過了辦公桌,走到肖冷言身旁,短暫的猶豫了幾秒,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伸手勾住他的頸,沒有任何言語,傾身上前,獻上自己的吻。
他說的對,自己就是他發洩的工具,他這麽幫自己,不就是要這個嗎?
閉上雙眸,眼淚滑落臉頰,那溫熱的觸感,卻燒着她的心。
肖冷言沒有想到她會這麽主動,眉梢輕挑,任由她吻自己,有那麽一刻,她吻上自己的唇時,肖冷言覺得異常的熟悉。
她不是一直排斥自己嗎?
今天爲何主動了?
因爲自己抓了李東,所以她是來求自己的?
肖冷言原本有點溫熱的心,又變得冰冷。
肖冷言将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到辦公桌上,往後退了一步,幽深的眸子夾雜着寒光射向歐陽姗姗,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那麽主動,不如把衣服脫了,讓我好好欣賞欣賞。”
歐陽姗姗低垂着眼眸,沒有露出太多情緒,伸手解着自己衣服的扣子,一粒一粒,就如她的心在滴血,一滴一滴。
肖冷言就冷漠的看着,冷俊的臉龐,帶着一絲暴戾。
“謝謝你。”她謝謝那晚他及時趕到,謝謝他替她查了李東,要不是他,自己可能不但害了自己,也害了默恩。
歐陽姗姗低垂着眼眸,手上的動作沒有停,肖冷言原本冷硬的俊龐,有了松動,看着歐陽姗姗:“你什麽意思?”
謝他?她沒有搞錯,她不是一直很厭惡自己嗎?
她不是來替李東求情的?
歐陽姗姗抵着頭,她沒有勇氣看着肖冷言,把衣服脫掉,邊脫邊櫻/唇輕啓,輕聲說道:“李東的事情,謝謝你出手,不然我不但害了我自己,也會害了默恩,今天隻要肖總你樂意,我都可以。”
肖冷言愣在原地,身體變得僵硬,插在口袋的手,顫抖了一下看着歐陽姗姗,聲音低沉而沙啞:“你這是在報恩?”
歐陽姗姗咬着自己的唇,沉默了幾秒,才強忍着哽咽的聲音,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知道肖總看不起我這樣的人,我自己也知道,我很髒,不配你任何憐惜,你說得對,我也就是一個讓你發洩的工具。”
歐陽姗姗說道這裏,頓了一下,本來想要忍住,不讓自己哭泣,可是到了傷心處,不是靠意志就可以撐住,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滴落在自己白皙的肌/膚上,歐陽姗姗擡起手擦了一下自己的臉,低垂着腦袋:“讓肖總見笑了。”
肖冷言看着她哭,看着她剛剛軟弱的樣子,心疼不已。
歐陽姗姗咬着自己的唇,伸手去解自己褲子上的紐扣,肖冷言伸手,想要阻止她的動作,卻讓歐陽姗姗隔開:“我自己來吧,别髒了你的手。”
因爲她是坐在桌子上的,并不好脫褲子,隻好從桌子上下來,歐陽姗姗雙腳剛落地,肖冷言上前一步,把人緊緊的抱在懷裏。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會那麽心疼懷裏的這個女人,頭埋在她的頸窩:“我到底要拿你怎麽辦?恩?”
被肖冷言抱着,歐陽姗姗突然不想再強裝堅強,任由眼淚湧出眼眶:“我以爲我很勇敢,我以爲不管遇到什麽,我都可以堅強的面對,可是當我知道李東是個陰謀時,我才知道,我并不夠強大,也不夠堅強。”
“我知道。”肖冷言抱着她赤/裸的上身,頭依舊埋在她的頸窩,悶悶的說道。
“肖冷言你不知道,每次面對你的強勢逼迫的那種無力感,那種無可奈何,那種任人擺布的感覺有多糟糕,有時候我真的很殺了你,然後就不會有人在威脅我了。”
歐陽姗姗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眼淚滴落在肖冷言的襯衫上,她沒有去擦,任由眼淚泛濫,今天她就想軟弱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知道我做的最後悔的是什麽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