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情猶豫了一下,伸手擋在門闆上,不讓他把門關上,看着李東問道:“她的什麽事情?”
“我有必要告訴一個不信任我的人嗎?”李東看着沈秀情反問道。
沈秀情被噎了一下,視線越過李東往屋内看去,一圈看下來沒有什麽異常,才小心翼翼的走進去,李東低着頭把門關上。
李東一把門關好,卧室裏就沖出了幾個人男人,把沈秀情制止住,沈秀情一驚,想要喊救命,可是卻被人先一步堵住嘴巴,連說話的機會也沒有。
本來原計劃是讓李東騙沈秀情,喝下放了藥的水,可是趙原聽到沈秀情在電話裏說話都那麽警惕,要是想讓她和房間裏的水,怕是不可能了。
所以就改變了策略,來硬的,直接給她灌下去。
沈秀情整個人都吓傻了,身體想要掙開束縛,可是她那點力氣,怎麽能掙開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
另一個男人把趙原留下來的藥,泡在水裏,給沈秀情灌下去,身秀情不肯,男人直接把刀抵在她的胸部,輕蔑的看着她:“喝還是不喝?”
沈秀情吓得渾身顫抖,驚恐的看着男人,她怕,男人如果真的一刀下去,自己會不會就少一個胸,可是那藥,她要喝了不更是死路一條嗎?
現在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看着男人拼命的搖頭,希望男人可放了她,男人那裏管她那麽多,他的任務就是把藥灌進她的肚子裏。
手上的刀用力往前送,刺透沈秀情的衣服,紮進她的肉裏,她痛的驚恐出聲,男人趁機捏住她的下颚,把藥給她灌下去。
李東瑟瑟發抖的站在角落,他這次真的怕了,他們連對付一個女人,都那麽不留情,可見他們多麽冷血。
男人把藥給沈秀情灌下去,讓那兩個人把沈秀情,扔進卧室。
然後又泡了一杯,走到李東的面前,遞給他,李東看着男人遞給自己藥,撲通一聲給男人跪下去了。
“求你們放過我吧,我都那麽配合你們了。”李東抱着男人的腿連連求饒,甚至眼淚都流出來了。
男人很不屑,明明沒有本事,還敢想要害人,有這樣的下場活該。
“又不是讓你死,你怕什麽,給你女人享受,你吓成這個樣子是幹什麽?”男人厭惡的把人踢開,李東本來身體也不好,男人這一踢,整個人都爬在了地上。
男人有點不耐煩,把藥又遞了一次:“你最好乖乖的喝下去,否則我保證你比那個女人慘。”
李東聽完男人的話,身體一顫,從地上爬起來,接過男人手中的藥,顫抖着喝下去。
他知道今天自己跑不掉,要是自己不喝,隻會受更大的苦,與其如此,還不如老實喝下去。
男人看着李東把藥喝下去,才也把他扔進卧室。
先喝下藥的沈秀情躺在床上,臉色通紅,胸口還有血迹,也許是這藥的,藥力夠大,也許是她胸口的傷,疼的,紅唇中溢出一聲聲,嬌/喘聲,手不斷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李東本來也服了藥,在看着這樣的一副畫面,身體裏的浴/火很快就燃燒起來。
反正自己是活不長,能在死前嘗嘗怎麽做男人,他也沒有什麽遺憾了。
脫掉自己的衣服,爬上/床,沈秀情根本就沒有任何理智,觸碰到自己渴望已久的身體,主動貼了過去。
門外,那幾個男人站在門口,守着門。
隔壁的房間裏,牆壁上碩大的顯示屏上,把房間剛剛男人給沈秀情灌藥的過程,清晰呈現。
沙發上肖冷言肆意的坐那裏,歐陽姗姗坐在他的旁邊,剛剛的過程她也看到了。
她本來已經帶着默恩睡覺了,肖冷言打電話讓她下去,她不能拒絕,隻好把默恩交給梅蘭,穿好衣服下去。
結果肖冷言說要帶她看戲,沒有想到就看待沈秀情被灌藥的過程。
歐陽姗姗看着沈秀情有今天的遭遇,沒有一絲同情,她當初不就是這樣對自己的嗎?
現在輪到她了。
她曾經害自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也許有一天也會遭到這樣的對待。
歐陽姗姗閉上了眼眸,往事一幕幕浮現,曾經被人硬逼着喝下藥的畫面,還能清晰呈現在腦海裏。
沈秀情今天的事情,沒有讓她有報仇的快/感。
她受過的傷害,不會因爲沈秀情受到懲罰,自己的受到的傷痛就不存在,默恩也不會因爲沈秀情受到懲罰,就有一副健康的身體。
肖冷言伸手握住歐陽姗姗的手,帶她離開/房間,他才沒有興趣看活/春/宮他嫌污眼。
把事情都交給趙原,帶着歐陽姗姗離開。
歐陽姗姗同樣,也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任由肖冷言握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很暖,好像有熱量能傳送給自己一樣。
肖冷言帶着歐陽姗姗回别墅,他沒有想别的,就是想和她單獨相處。
歐陽姗姗不知道肖冷言什麽心思,可是她知道,就算他真的想要有什麽,自己也隻有認命的份。
回到别墅,肖冷言帶着歐陽姗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把她摟在懷裏,歐陽姗姗,閉着眼眸靠在他的懷裏。
空曠的房間,彼此的呼吸聲,都能清楚的聽到。
“我們結婚吧。”良久肖冷言開口打破了,靜谧的空間。
歐陽姗姗身體狠狠地僵住,從他的懷裏揚起頭看着他,聲音很輕:“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肖冷言同樣俯首看着她,他當然自己的自己再說什麽,之前他一直在猶豫,心裏是有芥蒂的,夏晚瑜的話對他說的話,讓他想要走出這一步。
也許那些隔閡,會在時間洪流中慢慢變淡。
他知道歐陽姗姗就隻有一個,也是他自己入了眼的,入了心的。
肖冷言沒有回答她,而是附身吻/住她的唇,很輕柔,很是小心翼翼,歐陽姗姗任由他吻着自己,甚至開始回應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麽,在聽到他說我們結婚吧,她的心狂跳了一下,雖然短暫,但是她确實感受到了,心跳加快的感覺。
也許某種情愫,早在兩人互相傷害時,就一萌生,隻是那時候自己都沒有感覺。
肖冷言得到歐陽姗姗的回應,心裏激動萬分,每次自己吻她的時候,她都是入木偶一樣,任自己怎麽親吻,她都不會有反應。
伸手攔住她的腰,緊緊的貼着自己的身體,歐陽姗姗身體輕顫了一下,掙開了肖冷言,也離開他的唇。
他們的身份,他們自己都清楚,明明知道不可以,又何必說出來呢。
歐陽姗姗沒有看肖冷言的臉,低垂着眼眸,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開口:“你能接受默恩?能接受我不純潔,能接受我滿身污點?”
雖然心底又波動,但是她知道,那不足以讓自己嫁給他,她不知道他要娶自己是什麽心思。
他對自己的好,自己看到了,可是要自己嫁給他,那是不可能的,明知道不可能,又何必自己找難堪。
也許他對自己有那麽一點動心了,也許他覺得自己可以和他湊乎過日子。
不管是什麽,他們根本就不可能。
肖冷言的個性有多霸道,她看得清楚,他真的能接受自己的過去嗎?
肖冷言就不喜歡這些,她還偏偏要提起這些,她是故意的嗎?
“你同樣不是我睡的第一個女人。”所以就不用再說什麽純不純潔的事情,來刺激他。
要是這樣算起來,自己也不純潔了。他們彼此彼此,誰也别說誰了。
歐陽姗姗不知道爲什麽聽到肖冷言這樣說,心裏莫名的有點難受。
自動補腦了他和别的女人親熱的畫面,心很疼。
可是自己有什麽資格要求他呢。
比起他自己更不堪,可是心依舊還在疼着,拿起肖冷言的手就咬,很用力,她心裏難受,可是又不知道要怎麽發洩。
肖冷言也不掙,就任由她咬自己,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歐陽姗姗也覺得自己過了,放開他的手,牙印清晰可見,甚至泛着紫色,用着極低的聲音對肖冷言說道:“疼嗎?”
肖冷言伸手拂過她,額前的頭發,額頭上那淡淡的疤痕還在,肖冷言沒有忘記,她當時有多麽的倔強。
和她相處的每一分鍾他記得,比起自己對她的傷害,咬他一下算什麽呢。
肖冷言把她從新拉進懷裏,輕揉着她的頭發:“發洩完了,如果沒有還給你咬。”
一瞬間歐陽姗姗不知道要用什麽心情來面對肖冷言,頭埋在他的懷裏,眼淚模糊她的眼睛,聲音有些沙啞:“我要拿你怎麽辦?”
他這樣的轉變,她要怎麽面對,心裏不是不知道,隻是有些事情,不是你不說就不存在的。
“肖冷言,我曾經受過傷,我一直以爲,我的心死了,不會因爲誰而跳動,後來我找回我的默恩,才又體會,原來它沒有死,它還會跳動,它現在隻會因爲默恩而跳動,所以你真的能接受嗎?”
她真的看不清自己的心,她不知道什麽是愛,不是對他沒有一點感覺,隻是不知道那是不是愛而已。
如果他要她的愛,請給她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