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冷言站在離默恩不遠的地方,看着默恩,雪花飄揚,有點看不清他的表情。
也同樣是對默恩喊出口的:“她,回來了!”
在這空曠的空間,他的話回蕩在這冰天雪地之間,那麽的清晰。
清晰的落入默恩的耳中。默恩聽完,朝肖冷言跑來。
肖冷言蹲下身子,張開雙臂,迎接着他的到來,默恩撲進他的懷裏,肖冷言把他抱了起來,默恩緊緊樓住肖冷言的脖子,頭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有點哽咽:“是真的嗎?”
他都很久沒有見到媽咪了,肖冷言總是告訴他,媽咪很快就回來,可是這麽久,她都沒有回來。
肖冷言用臉,在他的臉上蹭了蹭,聲音清脆而堅定:“真的。”
雪依舊在下,歐陽姗姗站在樓上的窗口,看着下面的兩人,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麽,可是卻壓不下心中的那份季動,不知道爲什麽,看到那樣的畫面,心裏覺得柔軟,想要站在他們身邊。
肖冷言抱着默恩走進别墅内,歐陽姗姗放下手中的窗簾,知道他們進來了,自己卻沒有勇氣下去見他們。
從來沒有這一刻,她想要記起以前的事情,自己和他們是什麽關系,爲什麽看着他們在一起的畫面,會有那樣的心情。
歐陽姗姗還站在窗口,這時,卧室的門被推開,肖冷言推門進來,他脫掉了羽絨服,屋裏面有暖氣穿的的薄也不會冷。他一身幹淨的居家服,顯得很休閑,不過一點也遮不住他的氣質。
肖冷言進來,看到站在窗口的歐陽姗姗,四目相對,兩人眼中隻有彼此,兩人就這樣隔着不遠的距離,深深的對望,良久,肖冷言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清晰:“你醒了?”
“嗯”歐陽姗姗輕應了一聲,低下頭不在看肖冷言。
肖冷言緩步進來,走到她的跟前,唇勾起,聲音很輕柔:“你應該餓了吧,下面我讓人給你準備了粥,去吃一點。”
“我不餓,我還是先回去吧。”歐陽姗姗垂下眼睑,這樣面對肖冷言,她有點緊張。
肖冷言沒有理會她說的話,攬住她的肩,讓她坐在了床上,自己離開/房間,很快端着一碗粥上來,坐到她的身邊。
肖冷言舀起一勺子粥,吹了吹感覺不會燙,才遞到歐陽姗姗的唇邊,她沒有張口,愣愣的看着肖冷言,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做,肖冷言看着她:“不餓也要吃,要不等下你胃會疼。”
肖冷言的話,就像是一枚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在她心裏濺起層層波瀾,歐陽姗姗伸手去接肖冷言手中的碗:“我自己來吧。”
“你的手受傷了,我來喂你。”肖冷言把手中的粥往她的唇上送,勺子沾着她的唇,歐陽姗姗隻好張口吃下去。
歐陽姗姗實在是不适應這樣吃飯,看着肖冷言說道:“我的手端碗沒有關系,還是我自己來比較好。”
肖冷言臉色梢梢有點沉,他不喜歡她把自己當成陌生人,她的話,讓他覺得她和自己很生分。
“我們雖然沒有結婚,但是夫妻該做的事,我們都做了,你在我面前沒有什麽可不好意思的。”肖冷言就是要她知道,他們的關系很親密,所以不要覺得有什麽不好的。
喂個飯而已,真的沒有什麽。
歐陽姗姗刷的臉就紅了,肖冷言說的太直白,她根本就不敢看肖冷言的臉。
他們說話的這會,粥也沒有那麽燙了,肖冷言又舀了一勺,遞到她的唇邊:“張嘴。”
他就這這樣的性格,霸道習慣了,就算是關心人,也是霸道的那種。
歐陽姗姗也怕他再說出什麽露骨的話,沒有在拒絕他喂自己,就這一樣,肖冷言一勺一勺的把粥都喂完,怕她吃不飽,說道:“我在去給你盛一碗。”
歐陽姗姗拉住了他看着肖冷言說道:“我真的吃飽了。”
肖冷言轉過頭,看着她,靜默了幾秒,視線落在她唇角的粥責上,彎下身子,直視着歐陽姗姗的眼睛,很是一本正經的模樣說道:“你的唇上有粥責。”
歐陽姗姗剛想去抽紙巾擦拭,唇就被他吻/住,他的舌尖探出來,舔了下一下她的唇角,歐陽姗姗根本沒有想到他會突然這樣做,瞪着大眼看着肖冷言。
他的氣息充斥在自己的口腔中,心怦怦亂跳,找不到任何的頻率,整個人都僵住。
肖冷言被她瞪的,有些好笑,在她的唇上輕輕咬了一下,似是在懲罰她,離開她的唇:“你把我忘記了,難道接吻要閉眼你也忘了?”
“我去洗手間。”
歐陽姗姗慌亂的别開肖冷言的視線,從床上站起來,倉促的離開卧室,跑進了洗手間。
肖冷言看着歐陽姗姗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彎起一個漂亮弧度,這樣的她,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原來她也那麽純情,就親一下,就不好意思了。
肖冷言的心暖融融的,拿着碗下樓,默恩沒有在客廳,梅蘭在做家務,肖冷言問了一句:“默恩呢?”
“他可能是玩雪累玩累了,進來沒有多久就睡着了。”梅蘭回答道。
肖冷言點了點頭,把碗放下,返回樓上,歐陽姗姗正好出卧室,歐陽姗姗看見肖冷言,率先開口:“我該回去了,昨天謝謝你。”
她自己知道他幫自己的,不是一句謝謝就可以還的,但是還是要跟他說,不說心裏過意不去。
肖冷言擰着眉,看她這架勢,是要離開了?
外面那麽大的雪,她要去哪裏?
闊步走近她,拉着她的手腕,走進卧室,卧室的門關上,肖冷言松開她的手,離她一步的距離:“你想去哪裏?恩?”
肖冷言深深的凝視着她的眼睛。
“我有我的事情。”歐陽姗姗撇開眼神,不敢直視肖冷言那動人心魄的眸光。
肖冷言心裏生氣,眸光銳利的無比,伸手擡起她的下巴,壓着發火的沖動:“你有什麽事情?你的手受傷了,醫生說什麽都不能做,難道你沒有聽懂?”
歐陽姗姗伸手拿開肖冷言的擡自己下巴的手,抵着頭,不去看肖冷言,自己看的出來,他的的語氣雖然不是那麽好,可是他眼裏的心疼之色,她看清了,隻是她不能因爲自己的一點小傷,就把李海洋,和李奶奶丢在醫院不管:“我懂,可是有些事情,我必須做。”
肖冷言上前把她摟在懷裏,頭埋在她的肩上,聲音低沉:“醫院那邊,我已經讓人去照顧,你好好休息好嗎?”
歐陽姗姗想要拒絕,她還沒有想起來他是誰,和自己什麽關系,現在就走的那麽近,她不知道要怎麽和他相處。
她剛要張口拒絕,肖冷言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肖冷言隻好先放開歐陽姗姗,掏出手機接電話,是趙原打來的,問毛四要怎麽處理,肖冷言看着歐陽姗姗,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人先看着,我等會過去。”
那天在醫院李奶奶說的話,他可是記的清楚,不想還好,一想到他竟然想要侮辱她,渾身的氣勢陡然變得陰冷。
他要是能放過毛四,他就不是肖冷言了。
肖冷言把手機放回口袋,擡起頭看着歐陽姗姗:“好好在家裏休息一天,晚上我帶你去醫院好嗎?”
肖冷言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她也不好在一味的說離開,隻好點了點頭。
歐陽姗姗答應,肖冷言心情也變得好,他不想強求她什麽,可是她的性格又太過倔強,有什麽事情,她都要自己扛着。
她不知道自己會心疼嗎?
伸手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床邊,掀開被子的一角,讓她上/床睡覺,歐陽姗姗都答應留下來了,就隻好順從的趟在床上。
肖冷言給她蓋好被子,附身在她的額前落下一吻,聲音輕柔:“乖乖在這裏,等我回來。”
“嗯”歐陽姗姗輕應一聲,這一刻他說什麽,自己都不想拒絕,這種被人疼的滋味,讓她心暖,讓她心跳不已。
肖冷言沒有立刻就離開,而是坐在床邊,等歐陽姗姗睡着,才離開/房間,肖冷言走後歐陽姗姗睜開了眼睛,她剛剛是裝睡的,她不想耽擱肖冷言的時間。
想要想起自己和肖冷言的關系,可是腦子一片空白,根本就想不起來。
在床上躺着也睡不着,起身下樓去樓下。
夏晚瑜上次來别墅知道了默恩的身份,肖冷言這幾天也沒有把默恩帶回去,今天下雪,就給默恩買了羽絨服,來接他去肖家老宅。
一進門就看到了,正從樓上下來的歐陽姗姗,原本帶笑的臉,立馬沉了下來。
歐陽姗姗同樣看到了她,看她的年齡與氣質,和能随意的進入别墅,也大概猜到她身份,歐陽姗姗走下來,給夏晚瑜打招呼:“伯母好。”
不管她有沒有忘記一前的事情,該有的禮貌她還是懂得。
夏晚瑜把手中的衣服,遞給梅蘭,梅蘭看到歐陽姗姗下來,早就震驚了,沒有想到她突然就回來,想要和她打招呼,可是看夏晚瑜的臉色不好,自己也不敢找歐陽姗姗說什麽,說到底自己就是一個傭人。
拿着夏晚瑜遞過來東西,離開客廳。
夏晚瑜沒有回應歐陽姗姗話,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讓歐陽姗姗也坐下,歐陽姗姗也看出來夏晚瑜不高興,靜靜地坐下也不先開就說什麽。
夏晚瑜靜靜地盯着歐陽姗姗看了幾秒,眉頭一皺,她沒有覺得歐陽姗姗有多漂亮,身材太瘦,渾身上下,也沒什麽有特别能吸引人的地方,她兒子到底看上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