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吃過飯李奶奶帶着歐陽姗姗去做檢查,沒有意外,結果是她懷孕了,歐陽姗姗拿着化驗單,心中止不住喜悅。
不止是他的到來可以救默恩而高興,還是他見證自己和肖冷言的愛。
她以爲自己不會愛上誰,和肖冷言糾纏中,漸漸失去自己的心。
李奶奶也高興,這樣默恩的病也有着落了,兩人一起往外走,他們來的事漁村的一個診所,大的病治不了,檢查是否懷孕還是能查的。
兩人一出門,門口停了一輛黑色車子,從裏面下來一個男人,一身黑色西裝,走到歐陽姗姗跟前:“請問你是歐陽小姐嗎?”
歐陽姗姗把李奶奶拉到自己身後,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并不是認識,警惕的看着他:“我是,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肖總讓我來接你。”男人的語氣恭敬起來。
歐陽姗姗沒有立刻上車,肖冷言說下午會過來,又怎麽會讓人來接她。
就算要來也應該是趙原,或者是家裏的司機,眼前這個人,她完全不認識,心底莫名有些發慌,現在她的情況,不一樣,還是警惕一些好。
“我等你們總裁親自來接我。”歐陽姗姗拉着李奶奶撇過男人,打算快點離開。
男人卻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攔在歐陽姗姗跟前:“你還是跟我走吧,要是沒有接到你,我肯定會丢飯碗的。”
男人的舉動,讓她更加的不安,抓着李奶奶的手,不自覺的收緊,看向男人眼神變得犀利:“我會給你們家總裁說,不讓你丢飯碗的,還請你讓開!”
男人往自己身後看了一眼,車裏又下來一個男人,男人知道騙是騙不走歐陽姗姗,隻能來硬的,歐陽姗姗就知道這件事情不正常,肖冷言他一定會親自來接她的,怎麽會随便就派個人過來。
李奶奶也看出事情不對,把歐陽姗姗往自己身後拉,現在她懷孕,真的不能折騰,即使她們兩個沒有什麽戰鬥力:“你們光天化日想幹什麽?”
兩個男人根本就不把李奶奶一個老太婆放在眼裏,很輕易的就把她推到一邊,李奶奶年紀大了,哪裏經得起他們這一推,腳下一個倉促,摔倒在地,歐陽姗姗剛想蹲下身子,去扶李奶奶,自己的胳膊就被人架住。
李奶奶那裏容許,他們就這樣把歐陽姗姗帶走,爬起來就拉住其中一個男人:“你們讓開她。”
男人就要對李奶奶出手,覺得這個老太婆太自不量力,男人剛想動手,歐陽姗姗出聲阻攔:“你們放開她,我跟你們走。”
現在這種情況,她根本無法逃脫,更不敢跑,就算跑也不一定跑的掉,爲了自己孩子不出意外,歐陽姗姗隻能跟他們走。
“你不能跟他們走。”李奶奶還想去拉歐陽姗姗,不能就這麽看着她被人帶走。
“奶奶你趕緊回去。”默恩和李海洋在家,她不放心,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事,這些人就隻是沖着自己,還是别的什麽。
李奶奶隻能看着歐陽姗姗被人帶走,自己卻無能爲力。
回到家裏默恩和李海洋都好好的,家裏也沒有來過什麽人,可是李奶奶還是怕,帶着他們躲起來,歐陽姗姗被人綁走,她不能讓默恩也被人綁走。
歐陽姗姗被人帶到一處偏僻還沒有建成的大樓,綁在了一根柱子上,嘴巴也給她用膠帶封上。
對面坐着一個年紀有點大的男人,歐陽姗姗打量了男人幾秒,确定自己不認識,更沒有得罪過他。
歐陽姗姗打量男人的同時,男人也在打量她,良久男人才開口:“肖冷言可真夠能藏的。”
男人一開口,歐陽姗姗立即就明白了,這人和肖冷言有仇。
心裏還是有點慌亂的,畢竟她現在不是一個人,但表面還是很鎮定的。
唐政從椅子上站去來,走到歐陽姗姗面前,揭開她嘴上的膠帶,看着歐陽姗姗的全貌,挑了挑眉毛:“怪不得要把你藏起來,長的不錯。”
他查到歐陽姗姗和肖冷言的關系,沒少費功夫。
他在肖氏經營那麽久的勢力,被肖冷言全部打散,怎能不氣,怎能不怒,他要是就這樣把這口氣給咽下去,以後誰還敢跟着他。
對于唐政的話,歐陽姗姗像是沒有聽見,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下午,肖冷言來到漁村,沒有找到人,李奶奶躲在暗處,看清來人帶着默恩和李海洋出來。
“爸爸。”默恩看見肖冷言迫不及待的朝他跑來,肖冷言聽到聲音轉身,看見朝自己撲來的人,彎下身子把他抱了起來,沒有看到歐陽姗姗問道:“你媽咪呢?”
李奶奶趕緊把歐陽姗姗被人帶走的事情告訴他:“她剛懷孕,現在經不起折騰。”
李奶奶的話,就像是一枚炸彈,在他的心裏炸開,她懷孕了?
這就是她要告訴自己是事情嗎?心呯呯直跳,找不任何頻率,内心怎麽也無法平靜。
抱着默恩讓李奶奶和李海洋上車,心裏大概知道是誰幹的,心裏已經擔心她,擔心的要死,但面上卻沒有太多表情。
帶他們離開,開着車子的同時,也給趙原打了電話,讓他來接默恩他們,剛挂斷和趙原的電話,就有電話進來,肖冷言不認識那和電話号碼,心底有波動,按下接聽鍵。
“喂”
那邊唐政撥通了肖冷言的電話,按通免提,放在歐陽姗姗跟前,歐陽姗姗聽到肖冷言的聲音,心一緊,硬是沒有出聲,如果自己讓他知道自己的情況,他一定會擔心自己。
自己去呼救,也會讓他變得被動。
“你們在哪裏?”肖冷言什麽人,那怕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也知道是怎麽回事。
“肖總果然聰明。”唐政玩味的看着歐陽姗姗,歐陽姗姗側過了頭,不去看唐政的嘴臉。
“帶上肖氏所有的股份,你千萬别耍花招,我可不會憐香惜玉。”唐政臉色變得陰沉。
肖冷言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現在沒有什麽能比歐陽姗姗更重要。
肖冷言挂斷電話,心不由的泛疼,她有默恩時吃了那麽多苦,自己沒有在她身邊,這次又遇到事情,心都要被撕碎。
想到她又一次懷上自己的孩子,内心是澎湃的,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表達。
趙原把默恩和李家人帶回别墅,肖冷言帶上唐政要的東西,去唐政說的地方,沒有帶任何人,他不能拿歐陽姗姗冒險。
來到地方并沒有看見歐陽姗姗,心不由得提了起來,不過面上沒有太大的波動,眸光銳利的射向唐政,語氣冰冷:“人呢?”
唐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沒有回答肖冷言的話,他關心的是,能否得到肖氏:“我要的東西呢?”
肖冷言将東西扔給他,唐政也不氣,彎身撿起來,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就成,而且他也沒有打算讓他活着回去,肖氏也會改名換姓。
“人在哪?”肖冷言一字一句沉聲道。
“肖大總裁别急。”唐政看着手中的資料,确定沒有問題才陰冷的笑,看着肖冷言:“就算你把我的人都弄進去,現在肖氏還不是落到了我的手中。”
唐政說完得意的笑了,陰冷的看向肖冷言,面目有點猙獰,在肖氏,他一直打壓自己,現在看着他吃癟,心情很爽快。
指着樓下那輛車子:“人就在那裏,能不能救走就看你的本事了。”
唐政話音未落,肖冷言就已經沒有了蹤迹,眼前好像有風刮過,随之而來的就是不屑的冷笑,就一個女人而已,用得着那麽緊張。
唐政得到自己想要的,也不多留,帶着自己的人離開。
樓下肖冷言看着眼前的車子,心沒有頻率的跳動着,腳步失去了,平時的那種沉穩,顯得急促和慌亂。
隔着車窗玻璃,他還是看到了裏面的人影,歐陽姗姗同樣看到了他,不知爲何,看着他朝自己走來,鼻子竟然泛酸。
肖冷言走到車前拉開車門,眼前的場景,讓他驚慌失措,她被綁在座椅上,胸口和腹部都綁了定時炸彈,而且車上也安裝了定時炸彈,就在前方擋風玻璃處,上面紅色的數字,不停的在跳動着,提醒着它要爆炸的時間,上面的時間比歐陽姗姗身上的時間短,了很多。
要是沒有趕在那顆炸彈爆炸前,把歐陽姗姗身上的炸彈拆了,同樣他們逃不掉。
肖冷言手顫抖了,歐陽姗姗同樣是怕的,可是看到他自己心安靜了下來,從來沒有看過他這種臉色,對他安慰道:“我沒事。”
肖冷言看着歐陽姗姗的臉,心越發的疼,蹲下身子,視線落在她的腹部,那裏綁的炸彈異常的刺眼,聲音變得沙啞:“說要保護你,卻又一次讓你遇險。”
“有你在我身邊,我不怕。”歐陽姗姗低垂着眼眸,看着肖冷言,還有肚子裏那個孩子,都是她勇氣的來源。
她不知道肖冷言知道自己有孩子,自己也沒有說,這個時候給他說,隻會增加他的壓力。
肖冷言伸手輕撫着她的臉頰,她還是那樣的堅強,那怕受到生命的威脅,也是這樣平靜,要是别的女人,早就會哭會鬧,喊救命,或者告訴他,她懷孕,必須救她。
可是她這麽安靜,說她不怕,也不告訴自己,她有孩子的事情,她是怕給自己壓力嗎?
可是她不知道,她這樣,更加的讓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