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姗姗腳步一頓,停了下來,唐政闊步走過去,趙原怕唐政對歐陽姗姗不利,想要上前擋在歐陽姗姗前面,歐陽姗姗拉住了他。
“有沒有關系,你可以試一試!”歐陽姗姗面無表情,冷冷的看着唐政,完全無視他陰狠的表情。
說完轉身闊步離開,趙原跟上她的腳步,和她一起往外走。
唐政站在原地,看着歐陽姗姗背影,在冷靜也是一個女人,一個合作案,就想捆住他嗎?那她也太小看自己了。
歐陽姗姗坐回車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她知道現在才剛剛開始而已,唐政也不會這麽輕易善罷甘休。
擡起眼眸看向前排,開車的趙原:“豔姐那邊怎麽樣了?”
“放心,很順利,唐忠已經上鈎。”趙原回頭看了一眼,歐陽姗姗。
歐陽姗姗點了點頭。
車子很快停在醫院,今天歐陽姗姗沒有去聖鴻,她覺得自己有點累。
歐陽姗姗回到醫院,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看着肖冷言,看着他沒有一絲表情的臉,心隐隐作痛,夏晚瑜也沒有問今天的事,看她心情不好,離開病房,讓她一個呆會。
病房的門關上,歐陽姗姗拉住了,肖冷言的手,緊緊的攥着,有很多話給想和他說,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伸手輕撫着他的臉,多麽希望,他突然就睜開眼睛看着自己。
整個房間靜靜地,能清楚的聽到輕微的呼吸聲,一道手機鈴聲,響起,打破這份靜谧。
歐陽姗姗接起電話,是茅豆豆打來的,說是周氏周年慶,送來邀請函,茅豆豆詢問她要不要去。
歐陽姗姗猶豫了一下,問道:“什麽時候?”
“今晚8點。”茅豆豆的聲音傳過來。
歐陽姗姗視線落在肖冷言身上,停留了幾秒,回答道:“我會準時到。”
歐陽姗姗挂斷電話,沒有放下手機,給趙原打了一通電話,交代了他一些事情。
她知道這種場合,唐家兄弟兩個,肯定也會到場的,既然又要見面,怎麽都要送他們一點禮物。
挂斷電話,歐陽姗姗把手機放下,重新握着肖冷言的手:“你要醒來,因爲我在等你,不忍心我難過,就要醒來。”
明知道他醒來的希望不大,可是還想要和他說,夏晚瑜這時推門進來,肖冷言出事一來,她沒有和肖啓華說,給他說也隻會讓他挂心,他也改變不了什麽。
反正等他回來就會知道,少知道一天,少擔心一天,而且他在部隊也不輕松,夏晚瑜也不想他也倒下。
夏晚瑜走到歐陽姗姗身旁,拉住她的手,俗話說得好,患難見真情,如今肖冷言這樣,公司也出是事情,她一個女人,而且還懷着孕,這樣撐着,她看了也忍不住心疼。
“不行公司倒就……”
“媽,那是他東西,誰也别想動!”歐陽姗姗打斷夏晚瑜的話,她知道夏晚瑜想說什麽,那是肖冷言的東西,她會替他守着。
“他的一切,我都會替他守着。”歐陽姗姗擡頭,看向夏晚瑜說的很堅定。
夏晚瑜看着歐陽姗姗堅定的眼神,說不出話來,攥着她的手,慢慢收緊:“心裏有沒有恨我?”
“你是他的媽,是我孩子的奶奶,我怎麽會恨你。”歐陽姗姗同樣握住夏晚瑜的手,低下了頭:“我沒有恨過你,從來沒有。”
她是生養肖冷言的人,自己就應該尊重她,即使是她反對自己,讨厭自己,她都沒有恨過,誰不想自己的兒子娶個優秀女人,誰不想自己的兒媳婦家世清白。
她心裏都明白,所以她不會恨什麽。
夏晚瑜忍不住落淚,沉默了一會:“如果,如果他醒來,我給你們一場盛大的婚禮,讓M市人都知道,你是我肖家的兒媳婦。”
肖冷言出事這些日子,歐陽姗姗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裏,不管她以前如何,但是現在她做的,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做到的。
事情,要是在自己身上,她也不一定能做到,她是個堅強的女人。
歐陽姗姗回頭看着肖冷言,他依舊靜靜的躺着,聲音忍不住哽咽了:“我希望他能醒來,能看着我們的孩子出生,我們都錯過了默恩的到來,我希望他可以看見他的到來。”
至于婚禮,有沒有不重要,讓不讓所有的人知道,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醒來。
夏晚瑜心裏也難受,那是她兒子,有可能會躺一輩子,聽着歐陽姗姗的話,心裏更難受。
晚上,夏晚瑜讓家裏頓了骨頭湯,送來讓歐陽姗姗喝,她本來就瘦,現在更瘦了,夏晚瑜想讓她好好補補。
夏晚瑜送來的東西,她都不會拒絕,因爲那是她的心意,而且自己确實需要吃好,她自己沒有關系,可是肚子裏的孩子,卻不能不好好照顧。
默恩就因爲自己才得那樣得病,這個說什麽,她都要他健康的出生。
晚飯過後,茅豆豆帶來歐陽姗姗需要參加周氏周年慶的衣服,那也是很正式的場合,她代表了聖鴻,不說穿的多隆重,至少得符合場合。
歐陽姗姗接過來,到洗手間去換衣服,一件長款禮服,因爲月份很小,小腹還是很平坦的,衣服穿着合适,凹/凸有緻很顯身材,外面還配了一件短款的大衣,這個天氣穿剛好。
頭發她自己随便挽了一個發髻,看起來有點随意,但配上她身上的衣服,淡雅得體,不會顯得突兀。
因爲懷孕的關系,她沒有化妝,也沒有帶任何裝飾物,從洗手間裏出來,對夏晚瑜說道:“媽,我先走了。”
夏晚瑜叫住了她,走到她跟前,看着她的裝束,伸手拉住她的手,自己手上的玉镯退了下來,帶到她的手上,歐陽姗姗一點不知所錯,對夏晚喊道:“媽……”
夏晚瑜把玉镯帶到她手上,握着她的手,低垂着眼眸:“這是肖家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如今你是我肖家的兒媳婦,也該傳給你。”
“可是……”
歐陽姗姗覺得自己受不起,想要退掉,夏晚瑜阻止了她:“安心收着。”
歐陽姗姗低下頭,輕嗯了一聲。
離開醫院,坐在車裏,歐陽姗姗伸手摸着那個玉镯,因爲夏晚瑜是從自己手上退下來的,還是暖的,她心裏知道,夏晚瑜在慢慢接受她,這讓她心裏暖暖的。
茅豆豆開着車子,沒有多久到了地方,周氏的周年慶,是在一搜輪船上舉行的,上面已經到了很多人。
車子停下,歐陽姗姗下車,茅豆豆和她一起上去,走到入口茅豆豆把邀請函遞上,和歐陽姗姗走進去。
今天來的人真的很多,個個都不簡單,因爲周國定的關系,商/政兩界都來了不少人。
歐陽姗姗一上來,周銘軒就朝她走了過來,歐陽姗姗看見周銘軒沒有太多的表情,周銘軒卻笑意盈然:“你能來真好。”
歐陽姗姗沒有作答,也沒有接他的話,她來不是因爲他,她不想和周家有任何關系。
周銘軒不知道她爲什麽,就很疏離自己,把所有的情緒都隐藏裝作不知道她的心思:“默恩還好嗎?好久沒有見他了,很想他。”
“他很好。”歐陽姗姗回答道。
“好久不見啊。”歐陽小小朝着這邊走來,她在裏面招呼客人,出來就看見周銘軒和歐陽姗姗站的那麽近說話,心裏很不爽,周銘軒一直拒自己千裏之外,卻想要靠近歐陽姗姗。
她到底有什麽好?
歐陽姗姗不想和她有糾纏,擡頭看着周銘軒:“你應該很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歐陽姗姗說完,和茅豆豆打算離開,歐陽小小卻攔住了她的去路:“你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嗎?我一來你怎麽就要走?”
在歐陽小小心裏,沈秀情得死,是歐陽姗姗害得,周銘軒又這麽喜歡她,這讓她對歐陽姗姗的恨,又加深了幾層。
恨不得上去掐死她。
周銘軒也是煩透了歐陽小小,奈何他父親一再要求,好好對她,她就更肆無忌憚的糾纏自己。
他很想把歐陽小小扔出周家。
“歐陽小小這裏沒有你的事情。”周銘軒底聲呵斥,歐陽小小。
歐陽小小早就習慣周銘軒對自己态度,要不是周國定真對她好,她那裏能過的那麽舒服。
沒有理會周銘軒的斥責,依舊纏着歐陽姗姗。
歐陽姗姗根本就不想和她廢話,撇過她,從另一邊走,歐陽小小依舊不肯讓路,擋在了她前面:“怎麽敢做,不敢承認?”
歐陽姗姗暫停腳步,擡眸看着歐陽小小,語氣而清晰有力:“我做了什麽?請你拿出證據,不然我可要告你诽謗。”
“歐陽姗姗,你有什麽可了不起的,你以爲你告我,能告的赢?”肖冷言的事情,整個M市都知道,她現在沒有了肖冷言這做靠山,她還有什麽?拿什麽告自己?
“是嗎,可是不試試怎麽知道結果?”歐陽姗姗看着歐陽小小,現在她依舊那個跋扈的千金小姐,看來她在周家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