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政這邊進行的順利,唐忠也臨近競選的日子,經過上一次的事情,唐忠競選也高了很多人氣。
唐政心情不錯,叫唐忠帶林慧欣來家裏吃飯。
飯桌上,對唐忠交代道:“你要和慧欣好好過日子,不要在出現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我知道。”唐忠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句。
林慧欣低頭不語,上次唐政的話,提醒了她,唐忠這麽不老實,在外面一直都沒有消停過,她就沒有聽說,那個女人懷孕,于是她到醫院檢查自己的身體,她想知道到底是自己不能生,還是他不能生。
結果自己的身體完全沒有問題。
飯後唐政又把唐忠叫進書房去說事情,林慧欣就會幫着收拾餐桌。
過了一會唐忠從書房出來,叫林慧欣和他一起回去,坐在車裏,林慧欣還是想給唐忠一個機會。
“唐忠,不管以前你有什麽,我都不計較,隻要你以後不在和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來往,我們還好好過日子,沒有孩子我們可以去領養一個……”
一陣刺耳的刹車聲響起,車子停在了路邊,唐忠陰冷的看着林慧欣:“你以爲你是什麽東西,讓我收養孩子,你瘋了吧,自己生不出來,還敢來要求我?”
林慧欣死死的咬住唇,面對唐忠的話語,她真的很傷心,她想要他迷途知返,他怎麽就看不出,自己是爲他好呢。
“我沒有不能生,我也不在意我一輩子做不了母親……”
“等等等,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生了?”
唐忠打斷林慧欣的話,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林慧欣,毫不掩飾他的憤怒,隻要她說是,他就能上去掐死她。
此時的唐忠真的太過陰冷,林慧欣沒有見過這樣的他,身體本能的往後撤,警惕的看着唐忠:“我去檢查過了,我的身體很正常……”
林慧欣的話,還沒有說完,唐忠一把拉住她的頭發,往一旁的玻璃窗上撞了上去,他一個男人,怎麽能允許别人說他不能生?還是他的老婆,他的臉面何存?
林慧欣被他這一撞,額頭瞬間就有鮮血流下來,她知道唐忠渾,可是她沒有想到他會對自己動手,結婚以來,她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一心隻想經營好他們的婚姻,可是他卻如此不珍惜。
林慧欣頭懵懵的,有點看不清唐忠的臉,眯着眼睛看着唐忠:“唐忠,我在給你機會,你這樣對我,你會後悔的。”
啪的一聲,唐忠甩了林慧欣一巴掌:“我需要你給我機會,你自己不能你生孩子,敢來誣陷我?”
唐忠覺得林慧欣深深的羞辱了自己,一心隻想找回自己的臉面。
林慧欣臉火辣辣的疼,她堅持這麽久,依舊沒有等到他的回心轉意,此刻,她心灰意冷,擡手擦了一把唇角的血,擡起眼眸看着唐忠:“我們離婚吧。”
唐忠抓着林慧欣的衣領,對她吼:“就算離婚,也是我來說,還輪不到你一個不會下蛋的雞來說!”
林慧欣心如刀割,仿佛她所堅持的就像是一個笑話。
“你最好放開我,别忘了你現在在競選,鬧出什麽事情,會影響你的前途。”林慧欣看着眼前,和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很想笑,笑自己太傻。
唐忠用力甩開林慧欣,她的話,确實提醒了他,他現在不能爆出不好的事情,否則會影響他競選。
林慧欣被唐忠甩開,頭再次撞上車窗,唐忠怕被人發現,沒有送林慧欣去醫院,而是開車回家。
歐陽姗姗從肖氏回來,返回了醫院,沒有回聖鴻,她坐在車裏時,小腹又一次隐隐泛疼。
走進病房醫生正在給肖冷言做檢查,歐陽姗姗緩步走了進來,看着醫生問道:“他的狀況如何?”
“傷勢恢複的不錯。”醫生在病例上,寫着什麽,并沒有看歐陽姗姗。
歐陽姗姗低下頭,她知道醫生沒有正面回答自己,心裏知道,他醒來的希望依舊是渺茫的。
醫生交代一些注意事項,離開病房,歐陽姗姗臉色蒼白,視線變得模糊,下一秒,倒了下去,幸虧夏晚瑜離她不遠,在她倒下去的那一刻扶着了她:“我扶你去看醫生。”
夏晚瑜怕她肚子裏的孩子出事情,扶着她往外走,她的臉色太難看。
歐陽姗姗渾身沒有一點力氣,任由夏晚瑜扶着自己,坐在門診室裏,醫生詢問着歐陽姗姗一些情況,歐陽姗姗也如實的回答,說自己會經常腹痛。
“孕期腹痛是準媽媽遇到的常見症狀,有些腹痛是生理性的,即因爲懷孕所引起的正常反應,但有些卻是病理性的,可能預示着流産等危機的發生,尤其是有陰/道出血現象更要引起重視,你有出血的症狀嗎?”醫生翻看着歐陽姗姗的病例,還有上次的B超單。
“沒有。”歐陽姗姗回答。
醫生看完歐陽姗姗的病例單,挑了挑眉:“等月份大一點再來做個檢查吧。回去好好休息,保持心情愉悅,對你和肚子裏的孩子都好。”
歐陽姗姗點了點頭,夏晚瑜扶着她走出門診室,夏晚瑜真怕歐陽姗姗會出事:“公司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好好養胎。”
歐陽姗姗抓緊了夏晚瑜的手:“他們不隻是奪了公司,他們還害了他,我怎麽能放手?”
“你一個女人,要怎麽和那些人……”
“媽,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我自己,關于公司的事情,很快就會結束,到時候我就會安心在家養胎。”她絕對不會放手,肖冷言的東西她要替他守着,害他的人,她也不會放過。
夏晚瑜和她相處的這些日子,也知道她對這件事的堅持,也不在多說什麽,扶她回病房,讓她在床上休息。
早上歐陽姗姗走後,夏晚瑜就讓梅蘭帶默恩回去,他習慣睡午覺,夏晚怕他在醫院裏睡不好。
歐陽姗姗躺在床上休息,夏晚瑜也不打擾她,離開/房間把門關好。
病房的門關上,歐陽姗姗沒有立即睡,從床上下來,走到肖冷言的病床旁,俯下身子,吻着他的唇,不斷在他的唇上厮磨,他的唇還是那樣,有點涼,她想溫暖他,她的吻不斷的在加深,好像要吻到他能回應自己,才甘心。
肖冷言放在床上的手,指尖動了動,潛意識裏,他能感覺到那個吻,想要回應可是身體卻不聽他的使喚。
隻能靜靜地感受着,那個吻裏傷痛。
良久,歐陽姗姗才離開他的唇,看着他依舊緊閉的眸子,很失落,伸手輕撫着他,被自己吻的很濕潤的唇:“你知不知道,我想你了?”
想和他說話,想看到他知道自己懷孕,他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他後背的傷已經好了,身體也能平躺着,歐陽姗姗側着身子,在他身邊躺下,頭埋在他的臂彎裏,好像隻有他在自己身邊,自己才能安心,感覺到他身體的的溫度,一滴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也許她真的累了,也許是因爲懷孕的關系,不知不覺,歐陽姗姗窩在他的懷裏睡着。
房間裏靜靜地,隻有聽見輕微的呼吸聲,肖冷言原本禁閉的雙眸,輕微的動了一下,隔了一會有一次動了一下,這次的幅度比上次大了一些,緊接着他的眼睛緩緩睜開,因爲很久沒有見光,昏暗的光線,他依舊會覺得刺眼,輕輕閉上眸子,過了一會又試着睜開,反複幾次,眼睛才适應光線。
房間裏的一切映入眼簾,想要動一下身子,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轉過頭就看見躺在自己臂彎裏的女人,她眼角還有淚痕,他心疼不已,很想要去觸碰她,可是手卻動不了。
輕輕垂下眸子,視線落在她的小腹上,眼神變得異常柔和,隻是幾秒鍾,他的雙眸又一次閉上,像是從來沒有醒來過一樣。
歐陽姗姗睡的很熟,很久沒有這樣安穩睡過。
天色漸漸暗下來,歐陽姗姗悠悠轉醒,這一覺她睡的很好,擡頭看肖冷言,他依舊是閉着雙眸,歐陽姗姗仰頭在他唇上輕吻了一下,才從床下來。
晚上是趙原來送的晚飯,他剛好有事和歐陽姗姗說,就讓夏晚瑜在家休息。
歐陽姗姗吃的東西,基本都是李奶奶做的,都是對她身體有好處的。
歐陽姗姗坐在桌前吃着晚餐,趙原站在病床前,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肖冷言:“醫生怎麽說?沒有一點希望嗎?”
歐陽姗姗拿勺子的手僵硬了幾秒,緩緩開口:“我相信他早晚有一天會醒來。”
不管醫生怎麽說,但她堅信,他總會有醒來的一天,她不信,他就忍心丢下自己,丢下默恩。
這明顯不是個好話題,趙原也不在多說,和歐陽姗姗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很佩服這個女人,不止是她身上的這股韌勁,還有她這份沉着。
趙原在她對面坐下,看着她:“明天唐忠開始競選,唐政也選在那天進行收購盛宇。”
歐陽姗姗喝完最後一口湯,放下碗,擡頭看着趙原:“我們等的就是這一天不是嗎?”
趙原默然,他們就是要在唐政以爲他們成功的時候,然後狠狠的給他們一擊。
歐陽姗姗吃好飯,趙原帶着東西離開,歐陽姗姗走到肖冷言的病床旁,坐在椅子上,拉住他的手,看着他:“我會堅守着你的一切,等你醒來。”
肖冷言的手動了一下,幅度不大,但是歐陽姗姗敏感的發現了,内心澎湃,壓着激動的心情,輕輕喚他的名字:“肖冷言,肖冷言你能聽到我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