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啓華年輕時在部隊,一次任務中遇險是蘇心暖的父親救了他,可是蘇心暖的父親卻丢了命,這是肖家人都知道,所以夏晚瑜對她也很客氣。
“嗯,阿姨好!”蘇心暖對夏晚瑜笑着說道。
“都回去再說。”肖啓華看了一眼肖冷言和歐陽姗姗,沒有說任何話,率先走出機場。
蘇心暖知道有肖冷言這麽一個人,但是沒有見過,她對肖雨薇是熟悉的,肖雨薇在部隊的時候,她也在,兩人關系也不錯。
雖然現在肖冷言不能站起來,但是依舊能讓人側目,蘇心暖也忍不住多往那邊瞅了一眼。
因爲肖冷言腿的關系,并沒有和肖啓華他們一輛車子。
到了車上,歐陽姗姗才開口問道:“那個女孩是誰。”
肖冷言也同樣沒有見過蘇心暖,但是看肖啓華和夏晚瑜的态度,他也大概猜到是誰。
對歐陽姗姗也沒有隐瞞,把事情告訴她,歐陽姗姗點了點頭,也明白爲什麽夏晚瑜對她那麽客氣。
車子沒有多久停在肖家,肖啓華他們先下車進屋,随後歐陽姗姗才推着肖冷言進去。
肖啓華坐在客廳的沙發,看到肖冷言和歐陽姗姗進來,才開口說道:“以後暖暖會住在家裏,也會是我們一家人。”
歐陽姗姗站在肖冷言身後,沒有說任何話,隻是靜靜的聽着。
肖冷言同樣,沒有任何言語。
夏晚瑜則是不大明白,欠她家的人情不假,可是她一個未婚的姑娘這樣住在他們家,好像不大合适吧。
不等夏晚瑜問怎麽回事,蘇心暖就先開了口:“家裏出了一點事情,就剩我一個人,叔叔讓我來,我就來了,那我以後就打擾了。”
“怎麽就剩你一個人了?”夏晚瑜問道。
好像被提起了傷心事,蘇心暖低下頭,聲音變的哽咽:“我奶奶她去世了,所以就剩我一個人了。”
自從她的父親死後,她媽媽就改嫁了,她就一直跟着奶奶生活的。
前不就她奶奶突發心肌梗塞,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搶救,人就死了。
所以現在就她一個人了。
“以後安心住在去家裏,把這裏當成家,過一段時間,微微回來你就有伴了。”夏晚瑜安撫着蘇心暖。
“嗯。”蘇心暖點了點頭。
“你跟我進來。”肖啓華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肖冷言說道。
肖冷言示意讓歐陽姗姗放開,他自己進去,歐陽姗姗不知道肖啓華要和肖冷言說什麽,心情有一點忐忑。
肖冷言回頭看了她一眼,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歐陽姗姗輕輕點頭。
肖冷言去了肖啓華的書房,夏晚瑜讓歐陽姗姗坐下來,歐陽姗姗在沙發上做了下來。
“我就随微微叫你嫂子吧,以後還請多多關照。”蘇心暖笑着對歐陽姗姗說道。
歐陽姗姗禮貌的回答道:“住在這裏不用客氣。”
蘇心暖笑笑沒有再說别的話,視線卻沒有離開歐陽姗姗,把她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心裏有點小得意,自己和她比,不差她任何。
書房裏,肖冷言一進門,肖啓華就質問道:“你的腿怎麽回事?”
肖冷言對于這件事情,并不想多說:“因爲公司裏的一些事情。”
“醫生怎麽說?”肖冷言是他兒子,看到他坐輪椅,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希望不大。”當時醫生說出這個答案的時候,他也很難接受,現在心裏依舊是介意,但是自己能夠醒來,也算是幸運。
肖啓華冷哼,看着肖冷言:“那個女人不适合我們肖家,你看看她才進門多久,你就變成這樣,微微也被你送到國外,我看她是和我們家,八字不合。”
“爸,那你是什麽意思呢?”肖冷言冷清的看着肖啓華,知道他不高興,可是他這樣評價歐陽姗姗,他不能接受。
“你們離婚吧。”肖啓華本來就不喜歡歐陽姗姗,現在出了肖雨薇和肖冷言的事,他就更不能接受歐陽姗姗做兒媳婦。
肖冷言沒有立刻回答肖啓華的話,定定的看了自己父幾秒,要是眼前的人不是他的父親,他絕對不會忍。
轉動輪椅出書房,肖啓華皺着眉,他就這樣走了,難道他連他這個父親,他都不看在眼裏了?
“我說的話,你沒有聽見。”肖啓華被肖冷言的态度,弄的火氣很大,聲音也高了很多。
因爲書房的門是打開的,客廳裏的人也聽到了,都不由的往書房那邊望去。
隻有歐陽姗姗靜靜的坐着,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低垂着眼眸,其實她心裏是不好受的,可是她現在什麽也不能做。
肖冷言停住,沒有回頭看肖啓華,淡淡的說了一句:“如果,我連自己的妻兒都保護不了,我還是你的兒子?”
肖冷言說完沒有多留一秒,滾動輪椅離開。
到客廳,也沒有看任何人,對歐陽姗姗說道:“我們走吧。”
歐陽姗姗從沙發上站起來,對夏晚瑜說道:“媽,我們先回去了。”
“嗯,回去吧。”夏晚瑜也不想他們留在這裏,現在肖啓華在氣頭上,他們留在這裏,隻會把關系弄的更僵。
歐陽姗姗推着肖冷言離開肖家,一路上肖冷言沒有說任何話,歐陽姗姗也沒有問任何。
路上肖冷言趙原彙報了唐政的事情,需要肖冷言處理,肖冷言對歐陽姗姗說道:“我送你回去,我去趟公司。”
“嗯。”歐陽姗姗淡淡的應了一聲。
把歐陽姗姗送回别墅,肖冷言回了公司。
歐陽姗姗走進别墅,家裏很冷清,李奶奶和李海洋回了漁村,夏晚瑜也回了肖家老宅,梅蘭帶默恩去玩了。家裏空蕩蕩的。
她什麽都沒有做,但是覺得很累,走進房間休息。
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着。
晚上肖冷言回來,她依舊沒有醒,而且睡的很熟,吃晚飯肖冷言也沒有叫醒她。
飯後讓人準備吃的在那裏,等她醒來就可以吃。
晚上八點鍾的時候,歐陽姗姗才睡醒,房間裏很暗,沒有開燈,還沒等自己伸手開燈,房間裏的燈就被打開。
“睡醒了?”肖冷言一直在房間裏,怕她睡不好,就沒有開燈聽到有動靜,就打開了床頭的燈。
“嗯,很晚了吧,怎麽都不叫我?”歐陽姗姗掀開被子要下床,肖冷言阻止了她的動作,歐陽姗姗看着他:“我還沒有吃飯,餓。”
可能是因爲懷孕的關系,她很容易餓,而且吃的也越來越多。
“我讓他們端進來。”肖冷言伸手順着她一點亂的頭發,寵溺的說道。
歐陽姗姗笑而不語,享受着肖冷言對她的好,傭人把吃的端進來,肖冷言讓放在了床頭櫃上。
把吃的放好,傭人也很識趣,不用肖冷言多說,就快速的退出房間,不忘把房間的門關好。
肖冷言端起碗,舀了一勺湯,放在唇邊吹了吹,感覺不燙了,才遞到歐陽姗姗唇邊,因爲他身材很高,坐在輪椅上,喂坐在床上的歐陽姗姗一點也不吃力。
歐陽姗姗沒有立刻張嘴,看了肖冷言幾秒,心裏說不出什麽感覺,雖然他們在一起,中間還隔了很多,但是這一刻,她什麽也不想多想,就靜靜享受他給的溫暖。
張口吃下肖冷言喂給她的東西。
一碗米還喝了一碗湯,吃了很多菜,傭人送進來的吃食,她全部吃掉,一點都沒有留。
肖冷言放下空碗,擡頭看着歐陽姗姗:“吃飽了嗎?沒有吃飽,我在讓他們做。”
“你要把我當豬養嗎?”歐陽姗姗同樣看着肖冷言。
“我倒是想。”肖冷言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她太瘦了,身體那樣單薄,他真想把她養胖一點。
“肖冷言”歐陽姗姗喚他的名字。
“嗯……”肖冷言一擡頭,就被歐陽姗姗勾住脖子吻/住唇,她吃過飯沒有擦嘴,一嘴的飯責和油膩都蹭到了肖冷言的唇上,她就是故意的,覺得差不多,才離開他的唇,心情很好的看着他笑。
肖冷言随手抽了一張紙巾,給她擦拭唇角,歐陽姗姗也不動,就讓他給自己擦,肖冷言給她擦好,沒有重新換紙巾,給自己擦,歐陽姗姗看他擦自己的唇角,笑的更明媚了。
肖冷言擦好把紙巾扔掉,擡眸看着歐陽姗姗:“那麽好笑?”
“一點也不好笑。”歐陽姗姗果斷搖頭。
“你不覺得已經晚了嗎?”肖冷言話音剛落,就伸出長臂扣住她的後腦,不容許她有一絲的閃躲,印上她的唇,在她的唇上輾轉厮磨灼熱的擾人心弦,吻不斷的在加深,夾雜着他的無奈,他的寵溺,他的心疼。
對于肖啓華對歐陽姗姗的不認可,他很無奈,可是那是他的父親,他不能做的太過分。
歐陽姗姗伸手攀上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吻,隻要他在,别的事情,她都可以不在乎,不在乎别人怎麽看她,不在乎别人對她的評價,不在乎對她的不認可。
這一吻持續了很久,肖冷言才放開她,伸手撫/摸着她紅潤的臉頰:“對不起。”
說好要保護她,總是被很多事情左右,讓她去承受那些。
歐陽姗姗覆上他的手背,看着他,很認真的說道:“有你在,别的我真的不在意。”
心早在,他用命護她時,就一淪陷,所以,隻要能和他在一起,有多少阻礙,她都能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