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一心想要權,隻爲那個人,如今那個人,他卻不能再在護着。
就連多和她說一句話,在别人眼裏那都是不合适的。
将晨眼底快速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隻是一瞬間,很快就消失不見。
走進屋内,肖雨薇也關上門走進來。
蔣晨進來,一時間氣氛有些尴尬,之前的事情,搞的太不愉快。
“我們出去說吧。”肖冷言率先開的口,将晨突然來應該是有事情說吧。
這件事情爆出來的那麽突然,肯定不簡單,等下蔣晨在說出什麽,讓家裏的人太擔心。
肖冷言離開前,交代一聲肖雨薇,讓她照顧好夏晚瑜,然後和将晨離開肖家。
兩人把車子開到一處偏僻的地方停下,然後下車站在路邊,肖冷言面色平靜:“說吧,什麽事?”
“這件事情怕是不簡單,不但有部隊裏人的人出手,也有M市人的影子,看樣子是想讓首長拉下台。”之前在部隊,他就知道有人,觊觎肖啓華現在的職位,他沒有想到的是,M市也有人出手。
他不知道,肖冷言卻知道,M市的人是什麽人在出手。
“我知道了。”肖冷言說完,沒有在繼續留下來意思,轉身剛拉開車門,這時,将晨喊住了他,沉默片刻他才開口:“她還好嗎?”
對于歐陽姗姗出事和流産的事情,他并不知道,上次在醫院鬧的挺不愉快,他一直沒有在見過她。
就想問問她近況。
肖冷言拉住車門的手一僵,關上車門,轉身看着蔣晨,将晨也沒有閃躲他的眼神,自己和歐陽姗姗的事情,他又不是不知道,沒有什麽可隐藏的。
被肖冷言這樣看着,一時間将晨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爲了不給歐陽姗姗帶來麻煩,解釋道:“我和她認識到現在四年了,我親眼見證了她是怎麽變堅強,怎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我以爲我會成爲那個守護她的人,可不想……”
将晨說到這裏苦笑,他那個時候,真的以爲,陪她走以後路的人會是自己。
沒有想到,被肖冷言截胡了。
不過看着她幸福,他替她高興。
将晨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所以,我們是朋友,她也隻把我當朋友,你不要誤……”
“我信她,所以你不用解釋那麽多。”肖冷言打斷了将晨的話。
“隻要看她過的幸福,我就放心了!”将晨說完轉身上車,好像忘了,什麽似得,又轉回身子看着肖冷言:“我在部隊呆過,了解裏面的事情,首長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不會袖手旁觀,部隊裏的事情交給我來查。”
肖冷言看了蔣晨幾秒,點了點頭,他确實不了解部隊裏的事,也分不出時間去調查部隊裏的事情,默恩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他的确也需要有人幫他去查部隊的事情,既然他們出手了,事情肯定不會簡單。
和将晨分開,肖冷言直接去了醫院,蘇心暖住的病房空空如也。
如他所料,蘇心暖果然不在,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出去,才轉身離開,開車回公司。
此時的肖氏,門口堵滿了記者,蘇心暖就站在門口,對記者宣布着自己的身份。
記者們聽的熱血沸騰,豪門就是亂,出了私生子不奇怪。
就算被打也不奇怪,他們好奇的是,什麽人這麽心狠,把一個女孩的臉毀成這樣?
簡直不忍直視。
蘇心暖看着遠處開來的車子,眼裏閃着濃濃的恨意,面目變得猙獰:“當然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了,要不然誰會對我下這麽重的手。”
她要拉着整個肖家下地獄!
肖冷言車子剛開到公司門口,就被記者圍住無法前行,肖冷言停下車子,隔着玻璃遠遠的掃了一眼遠處蘇心暖。
推開車門,從容不迫的下車,高大的身影很快顯現,對于肖冷言,這些記者不陌生。
“請問蘇小姐真的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嗎?”一個記者把話筒遞到肖冷言面前。
肖冷言淩厲的掃了那個記者一眼,那個記者一個機靈,手中的話筒差點落到地上,強裝鎮定,的握緊話筒。
另一個記者等不到回答,有點迫不及待的又問另外一個問題:“請問蘇小姐的臉,真的是你毀的嗎?”
那個記者話落,都等着他的回答,沉默,在沉默,都以爲他不會回答時……
肖冷言很給面子的回答了一句:“瘋子的話,你們也信?”
衆記者一陣唏噓,蘇心暖明明說話很正常啊,怎麽就是瘋子了?
他這是睜着眼說瞎話吧。
可是,随着肖冷言話落,真有一輛精神病院的車子開過來,拉開車門下來一個一身白衣的人,去抓蘇心暖。
記者這下真的懵了,她真是瘋子?
肖冷言眼底快速劃過一抹暗光,修長的腿邁起腳步,走進肖氏。
茅豆豆就站在大廳,等着肖冷言:“要怎麽處置她。”
“就讓她在精神病院呆着。”肖冷言邊走邊說,一個微不足道被人利用的棋子而已,她真以爲爆個醜聞就能對肖家怎麽樣?
真是天真。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肖冷言接起來,是蔣晨打過來,電話。
有人舉報肖啓華在部隊期間,挪用軍需物資,濫用職權,甚至有淫/亂行爲,并附上各種證據。
肖冷言應了一聲挂斷電話,臉色冷沉,他就知道事情不是一個蘇心暖就了事的。
她隻是一個導火線,來引流進一步的發展,讓事情越來越大,最後不可收拾。
當然目的是要肖啓華下台,甚至是坐牢。
“公司的事情,你看着,有什麽事情聯系我。”茅豆豆應了一聲,肖冷言說完轉身離開。
另一邊,歐陽姗姗在找默恩的過程中,發現一件奇怪的事。
和平村,一個幾十戶的村落,竟然有二十多戶是寡婦,而且都是帶着孩子的,這讓歐陽姗姗覺得很不正常。
而且一問起,她們總是吞吞吐吐言不達意,要麽直接就走人。
“看來這個村子出過事。”就和歐陽姗姗說過一次話的,文清第二次開口。
這讓歐陽姗姗很意外,她一直都是闆着臉,一絲不苟的模樣。
“職業嗅覺。”文清正了正神色,被歐陽姗姗看的有點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