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冷言皺着眉,他不明白肖啓華爲什麽這麽說。
“你回去吧,别讓你媽擔心,告訴她我沒有事。”肖啓華說完起身,然後被人帶着離開。
肖冷言不知道多久沒有正視過他的父親了,好像次從自己拒絕去部隊,兩人的關系就開始越來越遠。
也沒有去了解過他的事,出了這次的事情,肖冷言才覺得,自己做别人兒子,做的那麽不稱職。
公寓,肖冷言離開後,沒有多久,夏晚瑜和肖雨薇去了。
夏晚瑜擔心肖啓華的事情,肖冷言一直沒有回去,這讓夏晚瑜心裏沒有底,不知道事情怎麽樣了。
那麽晚了,以爲肖冷言會在家,他沒有在,夏晚瑜也沒有開口問。
她不知歐陽姗姗知不知道,所以就沒有問。
“那我們回去了,阿言回來,你讓他給我去一通電話。”夏晚瑜也沒有多呆,心裏裝着事,安不下來心。
歐陽姗姗沒有多留她,看來是出了大事,要不然夏晚瑜不會臉色那麽難看,這麽晚了還來找肖冷言。
12點,肖冷言依舊沒有回來,歐陽姗姗有點擔心,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直到快天亮,肖冷言才回來,也沒有要睡覺的意思,就是回來換衣服,歐陽姗姗本來就剛剛才睡着,他沒有在,她睡的很淺,房門一響,她就醒了,看見他回來,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把你吵醒了?”肖冷言走到床邊坐下,把她擋在眼前的發絲,拂到耳後。
歐陽姗姗搖了搖頭,伸手抱着他,仰着着頭看着他的臉:“出了什麽事情?告訴我,我和你一起面對,是周家的人幹了什麽嗎?”
肖冷言唇角勾起淺笑,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口,拇指拂着她耳鬓的發絲,緩緩開口:“怎麽,在你眼裏,我連這點事都做不好?”
“不是……”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肖冷言,封住唇,深深的吻着她,他當然知道,她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這件事情,他會自己解決。
很久,肖冷言才放開她,歐陽姗姗突然想起來,夏晚瑜來過,雖然時間不對,但是她還是要告訴肖冷言。
“天亮再給她打。”這着時間太不合适,歐陽姗姗也是那麽覺得,擡頭看着他:“陪我睡會。”
外面天色還沒有亮,肖冷言應了她的話,摟着她睡。
兩人相擁而眠,外面天色已經大亮,一道手機鈴聲響起,肖冷言本想把手機挂掉,結果她已經醒了,肖冷言起床:“你睡覺,我去接電話。”
肖冷言離開卧室去接電話,是茅豆豆打來的,還沒有開庭審理,肖啓華認了所有罪名。
肖冷言接電話的手,不斷的在握緊,輕嗯了一聲挂斷電話。
返回卧室換衣服,歐陽姗姗見肖冷言,這麽急着出去,剛想從床上下來,肖冷言阻止了她:“你再睡會,起來也沒有事,我會讓人把吃的準備好,我有事情,要出去。”
肖冷言邊穿着衣服,邊說道。
歐陽姗姗應了一聲,沒有起床,肖冷言穿好衣服就出門,本來他要去看守所,他不無法相信,肖啓華會認那樣的罪。
他一輩爲人清正廉明,也注重名聲,他這樣認罪,還有名聲可言?
再去看守所的路上,肖冷言接到将晨的電話,說是有事情要和自己說,兩人約了地方見面,肖冷言挂斷電話,調轉車頭去将晨見面。
兩人去了上次說話的地方。
肖冷言到的時候,将晨已經到了。
“這次對首長出手的人是,蘇昱,蘇心暖的叔叔。”當初他犯事的時候,他也在部隊,隻是沒有想到,他會出這麽狠的手,這是讓肖啓華身敗名裂。
肖冷言瞬間明白,肖啓華爲什麽要認罪,他這是要還蘇心暖父親的命,肖啓華要用自己用一輩子身敗名裂還,肖冷言的淡淡的說了一聲自己知道了。
然後轉身上車。
同樣将晨也明白。
歐陽姗姗在肖冷言走後就起來,肖冷言走的急,她不放心。
她知道自從趙原去找默恩,茅豆豆就扮演了,肖冷言助理的角色,聖鴻早就和肖氏合爲一體。
茅豆豆也不需要單獨出來。
拿起手機給他打了一通電話,約他見面,他跟在肖冷言身邊,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兩人約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見面。
茅豆豆離的近,歐陽姗姗到的時候,他已經到了,在他對面坐下,開口直奔主題:“發生了什麽事情?”
歐陽姗姗一直在農村找默恩,早出晚歸,并不知道M市發生的事情。
茅豆豆沒有隐瞞,把肖啓華的事情說了出來,就算自己不說,她早晚都會知道的。
事情畢竟不小。
歐陽姗姗皺着眉,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怪不得肖冷言走的那麽匆忙。
“他現在在公司嗎?”歐陽姗姗看着茅豆豆問道。
茅豆豆搖頭:“沒有。”
想到那天夏晚瑜來家裏,歐陽姗姗和茅豆豆分開,去了肖家。
那是肖冷言的父母,就算他們對自己在不好,可是自己卻不能,真的永遠不和他們往來。
她愛他,他也用着他的方式愛着自己。
如今默恩下落不明,家裏又發生這樣的事情,他一定很累,那是他的父親。
她看到出來,肖啓華多乎名聲,就這樣認下罪,是她沒有想到的。
車子停在肖家,歐陽姗姗沒有讓文清跟着,自己去敲門,肖雨薇開的門,看見是歐陽姗姗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就回神,側身好讓歐陽姗姗進來。
客廳裏肖冷言在和夏晚瑜說什麽,歐陽姗姗來,他停止了自己的話,讓她坐到自己身邊。
夏晚瑜的臉色很不好,聲音很沙啞:“會怎麽判。”
肖冷言把事情和夏晚瑜說了,肖啓華會這麽做,也是求一個安心。
不用一直背着欠人一條的債。
要是肖啓華沒有認罪,自己可以幫他洗罪名,就算難一點,也不是沒有反轉的餘地,問題是,他都認罪了,自己還怎麽幫他洗?
現在隻能等上面判。
“也好,以後他不欠任何人。”夏晚瑜說完視線落在歐陽姗姗身上,家裏出事她能來,她很欣慰了。
朝歐她伸手,歐陽姗姗從位置上過來,把自己的手,放到她的手中。
“是我們肖家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們嗎?”夏晚瑜看着她。
歐陽姗姗輕輕垂下眼眸,她是要和肖冷言在一起的,他們是肖冷言的親人,自己真要肖冷言一直夾在中間嗎?
她輕輕點了點頭。
“等,默恩找回來,你們就回來吧。”夏晚瑜有點激動,拉着歐陽姗姗的手都有點顫抖,如果這事情,發生在她身上,她肯定沒有那麽大的胸襟。
畢竟當初離婚,真是他們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