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好休息。”歐陽姗姗放開她,從旁邊的櫃子抽出紙巾給她擦眼淚。
肖雨薇重重的點頭,歐陽姗姗扶着她躺下,才和肖冷言離開/房間,兩人一進客廳,夏晚瑜就發話了:“今天就都過來住,你們去把默恩的東西帶來。”
“你去吧?”歐陽姗姗對肖冷言說了一聲,直徑走到客廳的沙發前坐下,讓默恩來自己懷裏。
夏晚瑜放開了默恩,讓他去歐陽姗姗那裏,知道默恩剛回來,她是做母親的肯定想多和默恩親近。
肖冷言在原地站了幾秒,她不是應該和自己一起嗎?
默恩趴在歐陽姗姗的懷裏,仰着頭看歐陽姗姗身後的肖冷言:“爸爸,你還走嗎?”
不問他還好,一問他臉色直接黑了,伸手捏了一把默恩的臉:“你要不要和爸爸一起去?”
“不去。”默恩很果斷的就拒絕了,肖冷言的手,有幾秒的僵硬,歐陽姗姗轉頭看他:“你……”
“我先走了。”丢下一句話話,轉頭就走。
留下歐陽姗姗不明所以,她惹他了?
剛剛不還好好的嗎?
肖冷言把他們的東西都拿來時,都已經很晚了,餐廳裏,傭人也準備了豐盛的晚餐。
他拿着東西上樓,歐陽姗姗上去叫他吃飯,他沒有說話,跟着她下來。
她拉住了他,眉頭輕蹙問道:“你怎麽了?”
“去吃飯。”他攬着她的肩往樓下走。
肖雨薇也被傭人扶着出來。
餐廳裏,氣氛還算好,唯一的遺憾,就是肖啓華不在。
不過誰也沒有提。
吃飯的時候,肖冷言一直在給歐陽姗姗夾菜,她看着碗裏滿滿的菜,很郁悶,看着他好像不對勁。
但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
她收回思緒吃飯。
晚飯過後,傭人收拾着餐桌,夏晚瑜和默恩沒有親熱夠,提出要他和自己睡。
自從肖啓華出事以來,她就夜夜失眠,如今有默恩陪着自己,就不會老是去想肖啓華的事情。
“嗯。”其實她也沒有和默恩親夠,但是她知道夏晚瑜更需要默恩的陪伴,扶起肖雨薇送她回房間。
她身上的結痂不能沾水,就給她接了一盆溫水,讓她洗臉洗手。
等她從肖雨薇房間裏出來時,客廳已經沒有人了,默恩被夏晚瑜帶着洗澡睡覺了。
肖冷言也不在。
她轉身上樓,推開卧室的門,肖冷言已經睡覺了,這讓歐陽姗姗不禁一愣,他從來沒有睡過這麽早的。
不過她沒有多想,怕吵到他,放輕腳步走進來,拿着衣服去洗澡,洗好出來。
走到床邊,他的睡姿絲毫沒有變,歐陽姗姗給他拉了一下被子,然後在他身邊躺下。
床頭微弱的燈光,細細碎碎的光亮,灑在她的臉上,原本就漂亮的臉蛋,卻有了另一番韻味。
肖冷言翻身雙腿分開,跪在床上,将歐陽姗姗夾在雙腿之間,低頭尋着她的唇,因爲她剛洗過澡,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他的吻有點霸道。
今天,他心裏憋着一口氣,帶着懲罰的,輕咬着她的唇,低沉着嗓音:“你就那麽不想和我一起出去嗎?”
他身下的女人,早就眉頭緊蹙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肖冷言,你說的是什麽?”
“叫老公。”他霸道的命令。
歐陽姗姗伸出雙手,抵着他的胸膛,直直的望着他,他今天很不正常。
她不明白,自己惹他了嗎?
“我們還沒有結婚!”歐陽姗姗推他的手用力了一些,想要把他推開,他今天是受刺激了吧。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沒有結婚,所以你才不和我一起回公寓?”好不容易默恩回來了,心情不那麽壓抑,就想和她在一起。
他們錯過了太多時間,他想從現在起,都補回來。
噗,歐陽姗姗笑出聲音,終于知道他在說什麽了,什麽時候他這麽小氣了?
這真的是,她認識的肖冷言?
“你笑什麽?嗯?!”他語氣深沉,眉梢一挑,似有流光在臉上閃過。
她把抵在他胸口的手,改爲勾着他的脖子,唇角勾着暖人的笑:“老…公!”
雖然她中間有停頓,但是那兩個字,還還清楚的落入他的耳中,這一刻他的心像是被什麽戳了一個,酥酥的麻麻的,像是糖一樣的甜,但是中間有夾帶着一絲苦澀。
她說的對,他們沒有結婚,沒有那個紅本子,沒有給她一個婚禮。
她卻堅守在他的身邊。
低頭輕輕吻着她的唇:“等事情一結束,我們就結婚好嗎?”
“嗯。”她輕應着,這一刻她的心也是柔軟的,她知道,他指的是什麽。
翻身從她身上起來,其實他真的很想要她。
可是他更在乎她的身體。
從後面抱着她,讓她緊緊的貼着自己。
“和我說說你那天晚上離開/房間去了哪?”這是他第一次和她說起那個晚上。
開始她沒有反應過來,過了幾秒,她才知道他指的是什麽,身體忍不住有些僵硬。
對她來說,那是一個悲涼的夜。
他抱着她的手臂緊了一些:“我會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清白的。”
他會爲她讨回,她受的冤屈,他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沒有殺過人。
“你會在意嗎?”她閉上了雙眸,心早已被他的話,深深的觸動。
“傻瓜,”他把自己的臉,埋在了她的後頸,他怎麽會在意那些,他在意的是,爲什麽那晚,不是自己先醒來。
要是自己先醒來,也許,她就不會吃那麽多的苦了。
她轉身窩在他的懷裏,也許命中注定,她要經曆這些磨難,她不在意,那些已經過去了。
現在有他和默恩,她很知足。
夜色越發的濃重,昭示着這一天即将結束。
第二天,淩爵婚禮的日子。
早上肖冷言走後,歐陽姗姗也離開家門,默恩有夏晚瑜照看着,她就不用帶着他出門。
曹一凡也從老家回來,曹果兒也帶了回來,本來她是想讓曹果兒留在村裏讓她母親照看的。
一次,她無意中看見她的嫂子掐果兒,這讓她無法放心,把果兒留下。
曹果兒也成了她的一塊心病,自己的親人那裏都無法托付,她還能多付給誰?
歐陽姗姗說好和她一起去參加婚禮的。
讓文清開着車子,去曹一凡的住處。
見到曹一凡的時候,她的臉色很不好。
“要是不想去,就别去了。”歐陽姗姗以爲她是因爲淩爵結婚的事情,才臉色不好。
“相識一場,總要看着他幸福啊!”曹一凡說的風輕雲淡,心裏的疼隻有她自己知道。
歐陽姗姗輕輕歎了一口氣,沒有在繼續說什麽。
看見曹果兒也在,她挑了挑眉,上次不是說是送曹果兒回去嗎?
怎麽又帶回來了?
“沒有把果兒放在家裏?”歐陽姗姗問。
“說來話長。”曹一凡低頭苦笑了一聲,也不想多說自己家裏的事情。
歐陽姗姗沒有在問,她看得出來曹一凡不想說,等曹一凡和曹果兒都換了一身衣服,才離開,去參加淩爵的婚禮。
婚禮是在M市,頂級大酒店舉行,來的人也很多,林家也是有點權勢的人家,和淩家也算是門當戶對。
兩人遞上請柬一起走進去,曹一凡牽着曹果兒,婚禮現場布置的很夢幻,很浪漫。
曹一凡牽着曹果兒的手,不自覺的攥緊了一些,原以爲自己放下了。
可是,此時此刻,她的心疼到無法呼吸。
“媽媽,你攥疼我了。”曹果兒仰着頭看曹一凡,眉頭一皺,小嘴撅的很高。
曹一凡趕緊松了一些力道,低頭看着女兒:“對不起,媽媽不是故意的。”
“阿姨牽你好不好?”歐陽姗姗知道曹一凡心情不好,就讓曹果兒跟着自己。
“我沒事的,我們找個位置坐下吧。”曹一凡勉強擠出一抹笑。
兩人坐下沒有一會,婚禮就開始了,中間水晶台上,鋪滿花瓣,淩爵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站在中間,身材挺拔,英俊帥氣,格外的引人注目。
曹一凡看着他,一時間覺得恍惚,好像他們在一起的事情,就在昨天一樣,那個時候,他們彼此相愛過。
如今……
她的眼神太直覺,淩爵順着望了過來,就看到這張熟悉的臉。
眼底閃過不明的光。
兩人對視了幾秒,淩爵率先收回視線。
曹一凡垂下眸子,今天是他結婚的日子,自己還在妄想什麽呢?
婚禮進行曲響起,新娘被父親牽着緩緩走來。
林可今天很漂亮,雖然帶着頭紗,也能看出來,她唇角的笑。
林可被帶到,淩爵跟前,她的父親把女兒的手交給淩爵:“我把我的寶貝女兒可是交給你了,你要是敢欺負她,我可不饒你。”
淩爵沒有說話,面色平靜的,接過林可的手。
婚禮司儀高亢的聲音适時的響起:“今天是淩先生和林小姐的大喜的日子,感謝衆位來賓,百忙之中抽空前來,讓我們熱烈的掌聲,歡迎兩位新人。”
雷鳴般的掌聲響起,場面熱鬧非凡。
司儀的話再次響起:“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請問淩先生,你都願意愛着即将成爲你妻子的林小姐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