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原和歐陽姗姗同時看向他,不由得都多想了起來,這個時候,辦什麽晚會,真的沒有什麽貓膩嗎?
“你,你們都看着我幹什麽?”茅豆豆摸着自己的臉,難道自己臉上有東西?
“你怎麽知道的?”歐陽姗姗看着他問。
“公司有收到請柬。”茅豆豆如實的回答,他說完突然傾身上前,看着歐陽姗姗:“總裁,我們什麽時候出手?”
他查到的那些資料足以證明,歐陽姗姗不是那次車禍的兇手,隻要她一句話,就可以出手。
歐陽姗姗知道茅豆豆說的是什麽,定定的看了他幾秒,目光又投向趙原:“我現在要做的不是,隻爲自己翻案,既然要做就要做大的!”
歐陽姗姗和上手中的文件夾,站起身,看着他們兩個:“趙原你繼續查關于飛機失事的事,茅豆豆後天你和我去慈善晚會。”
周銘軒沒有事,就證明這裏面肯定有貓膩,他倒要看看這背後到底有什麽陰謀。
這次她要做的,是就那些害肖冷言的人徹底的付出代價。
此刻她挺直脊梁站着,目光裏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讓趙原和茅豆豆都爲止震撼,不僅僅是她的态度,還有她這份堅韌與勇氣。
周一,夜幕降臨,歐式豪華的建築,帶着濃濃的都貴族氣息,金碧輝煌,門口處鋪着火紅的地攤,一輛輛豪華私家車停在門口,從車裏出來的每一位人士,都來有點來頭,挽着伴侶,在禮儀小姐的帶領下,走進晚會大廳。
酒店最大的宴會廳裏,燦爛而又璀璨的燈光,将黑夜裝扮的如白晝一般明亮,早已坐滿了各界人士,和諸多媒體,都是來參加周氏慈善晚會的,這就是M市,上層人士的平日消遣。
引人注目的T形台,雖然沒有華麗的裝飾,簡約中襯托出一種典雅,柔和的燈光,讓整個會場籠罩在一種溫馨的氣氛,一會兒模特就會再次上演一場場走秀,最終将她們展示的珠寶字畫等值錢的動西拍賣掉。
T台下,紛紛到來的嘉賓都各自成群讨論着,這時大門被禮儀小姐推開,白鄭雄一很灰色中山裝,雖然有點歲數的他,但是,掩飾不住他的氣場,跟在他身旁的是,景搖,優雅的挽着他的手臂。
“白爺,你終于出現了,我們可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來的。”迎面走來幾個人笑着說道。
白鄭雄發出朗朗笑聲:“那還多謝各位了。”
雖然白鄭沒有明面上接手周氏,但是有點實力的人,都知道這周氏和白鄭雄有關,所以沖着他來的人不少。
都知道他沾染毒/品,但是警方一直未能拿他怎麽樣,可見他實力不一般。
然而這時,宴會廳的大門再次被禮儀小姐推開,歐陽姗姗一襲白色光澤柔滑的綢緞,經過完美的剪裁,包裹着她纖瘦的身姿,腰部一下垂直而下,一直到腳踝處,精緻的臉上,稍微上了一層淡妝,長發随意的挽起,增添了一絲柔美,仿佛就像墜入凡間的精靈,讓人一不開眼。
跟在着她身後走進來的是茅豆豆和文清,她的出現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因爲肖冷言出事的事情,在M市已經傳開,雖然肖家并未辦喪禮,但是他們都還知道,她隻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沒有了肖冷言,他們并不把她很放在眼裏,能把目光看向她,隻是今晚的她,美不勝收很吸引人眼球。
“她這是以肖氏總裁的身份來的?”
下面的有人小聲議論,這時,一個富家子弟手裏端着一杯紅酒,朝這邊走了過來,語氣輕挑:“今晚就你一個人嗎?這麽一個美人,沒有陪着實可惜,不如讓我做你的男伴照顧你如何?”
文清剛想上前,歐陽姗姗拉住了她,今天她還有事情要做,不宜惹事情,冷冷的掃了一眼,眼前的男人,目光落在不遠處一個女人身上,那個女人現在正瞪着男人,往這邊走過來,歐陽姗姗唇角勾起冷漠:“你确定要給我做男伴?”
“那是自然……啊!……”
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走過來的女人,揪住了耳朵,怒斥道:“你做她的男伴,那我呢?你求我來的時候怎麽說的?”
女人說話間加大了力道,男人發出慘叫:“你誤會了,我沒有,你輕點啊!……”
歐陽姗姗沒有心思去看這些無聊的人,直徑往裏走,這時,茅豆豆低聲道:“我去洗手間。”
“嗯,小心點。”歐陽姗姗面上保持着微笑,看些周圍來來往往的人。
今天她來,不是單純的隻是參加,慈善晚會。
她要弄清楚,周銘軒的背後到底是誰,幫助周銘軒什麽目的,肖冷言的事情是周銘軒幹的,還是另有其人。
茅豆豆應了一聲然後離開。
這時正在和一群人侃侃而談的白鄭雄朝和自己說話的幾人擺手:“我看見一個熟人,我過去打招呼。”
白鄭雄打發了寒暄的人,走向了歐陽姗姗,一副很關心她的樣子,帶着惋惜的口吻:“我們又見面了,才幾天沒有見,肖太太憔悴了,肖先生的事情,我也深表遺憾,那麽一個能力不凡的年輕人,就這樣……着實可惜了。”
白鄭雄說話間,搖了搖頭,好像很惋惜的樣子。
歐陽姗姗隻是臉上淡淡的笑着不做回答,在這裏,她能感受到的,都是虛情假意,也清楚的知道,白鄭雄不是什麽好人,不過她不會表現出來。
景瑤看了一眼歐陽姗姗,眼底快速滑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拍了一下白鄭雄:“好好的你提這個幹什麽?不是讓人傷心嗎?”
“是我考慮不周。”白鄭雄雖然這樣說,但是語氣裏絲毫抱歉之意也沒有。
然而這時,雷霆走過來,在白鄭雄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麽,隻見白鄭雄不着痕迹挑了挑眉,然後點了點頭,轉頭對景瑤說道:“我處理一點事情,你在這裏等我。”
景瑤明眉一笑應了一聲,看着白鄭雄走遠,直到消失在宴會廳裏,景瑤笑着看向歐陽姗姗:“肖太太能陪我都外面透透氣嗎?”
“好。”歐陽姗姗點了點頭,和她一起往外走。
兩人來到一處僻靜之地,歐陽姗姗讓文清注意周圍别有人來,文清點了點頭,走到裏兩人有點距離的地方,能注意到周圍的情況,又聽不到他們說話。
景瑤看了她一眼,眼眸中閃過一抹贊賞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