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勒森嘲諷的話,歐陽姗姗又怎麽聽不懂。
想到景瑤的事,她的手緊緊的攥在了一起,同樣笑着說道:“人還是白先生自己留着吧,我又不是斷子絕孫了,還需要外人照顧。”
白勒森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陰沉沉的,歐陽姗姗就是說中了他的痛處,這輩子,他最遺憾的就是沒有兒子。
被人這樣說,簡直是誅心,白勒森失去他平時的冷靜,毫不掩飾自己惡毒:“那也要你的兒子能長大成/人才行吧。”
“這就不牢你費心了,我的孩子都會長命百歲。”歐陽姗姗依舊臉上挂着笑,沒有一絲破綻。
然而這時夏晚瑜走了過來,看見歐陽姗姗在這裏,加快了腳步,沒有看見肖冷言問道:“怎麽就你一個人……”
“媽,我們回去吧。”歐陽姗姗及時打斷夏晚瑜的話,夏晚瑜看了一眼站在車旁的白勒森,沒有再問什麽。
她能感覺到,白勒森不是什麽好人,歐陽姗姗明顯是不想她在繼續說下去,也不在多說,走到車門拉開車門坐進去。
歐陽姗姗看一眼正在往這邊走的人,四目相對,沒有任何言語,但是,卻勝過千言萬語,隻要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的心思。
她收回視線,彎身坐進車裏,離開醫院。
車子很快開出停車場,這個時候肖冷言也走了過來,白雅若緊跟其後,看見自己的父親,白雅若加快了腳步,走到白勒森的身邊,挽上他的手臂,很委屈的模樣。
白勒森看了一眼自己女兒的穿着,唇角不由得往上揚,不過當目光看向肖冷言時,變得嚴肅,沉聲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好好的怎麽來醫院了?”
白雅若沒有吭聲,低着頭,她委屈,就想着父親替自己出氣。
肖冷言雙手随意的插進口袋,擡眸看着白勒森,深邃的眼眸,隐藏着無盡的暗沉,讓人無法探知他在想什麽。
忽然他伸手,将白雅若拉進懷裏,扣着她的肩膀,白雅若則是睜大了眼睛,看着身邊的男人,心在怦怦直跳,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臉色忍不住泛紅。
而肖冷言則是笑着說道:“我們夫妻間的事,你也想知道?”
白勒森嘴角抽了一下,看了女兒一眼,白雅若也是驚愕不已,轉頭看着肖冷言:“你說什麽?”
他們沒有夫妻之實,他爲什麽會這麽說?
白雅若完全看不懂他,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過她也沒有揭穿,被人知道,自己的老公不碰自己,她會很丢人吧。
“既然沒有事,就都回去吧。”白勒森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尴尬,在一個男人跟前,談女兒的房事,讓他很不自在。
肖冷言放開了白雅若說道:“你們先回去,我還有事情。”
白雅若被肖冷言放開,心裏一陣失落,看着肖冷言說道:“你還什麽事情啊,我想和你一起回去。”
“當然是把你大伯救出來了,這樣我們才好一家團聚。”肖冷言唇角帶着笑,語氣很輕。
“他有正事要忙,我們先回去。”白勒森把女兒拉進車裏,站在車門處,對肖冷言說了一聲:“早點回來。”
“嗯。”肖冷言站在原地沒有動,看着白勒森的車子走遠,他的臉色依舊平靜無波,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肖冷言安排好景瑤的事情,因爲要忙救白鄭雄的事情,就算是接觸警方的人,白勒森也不會說什麽。
直到深夜,肖冷言才回去。
白勒森并沒有睡,肖冷言回房後,跟在肖冷言身邊的人,進了白勒森的書房,彙報了肖冷言今天都做了什麽事情。
那人把肖冷言和警方那邊人接觸的事情,都一一報告給了白勒森聽,沒有聽到可疑的事。
白勒森揮了揮手,讓那個人離開,那人離開書房後,白勒森唇角勾起笑意,他就知道,男人嘛,都是一樣的,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看見今天白雅言穿着那一身去醫院,白勒森就想歪了,加上肖冷言的話,他就是更加确定。
夜靜得像一潭湖水,讓人無法探知,平靜湖面下隐藏的是什麽。
肖冷言站在二樓的窗口,雙手插在口袋,看着樓下離開的人,唇角勾起嗜血的弧度,森冷至極。
然而這時,白雅若從卧室出來,看着站在窗口的人:“你這麽晚回來,不睡覺嗎?”
說着白雅若也在慢慢靠近,今天在醫院門口的态度,讓她覺得,其實肖冷言是喜歡自己的,慢慢靠近,站在他身後,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從後面摟住他,她的心幾乎都跳到嗓子眼了,就怕肖冷言會推開自己。
當自己的手臂沾到他,他并沒有推開自己,這讓她欣喜若狂,不斷的在收緊手臂:“我們去睡覺吧。”
肖冷言沒有動,也沒有回答,隻是沉默着。
很久都等不到肖冷言的回答,白雅若再次開口說道:“你怎麽了?有事情嗎?”
“知道我爲什麽不碰你嗎?”深沉而又充滿磁性的聲音,讓白雅若身體忍不住一僵,小心翼翼的問道:“爲…爲什麽啊?”
“因爲你爸并不信任我,也許我會離開,所以……”即使不說完,肖冷言知道她能明白自己意思。
今天在醫院門口,他聽到了白勒森和歐陽姗姗的對話,他幾乎想要摧毀一切。
也更加的想要快點結束這一切。
試問有幾個男人能容忍,别人對你的妻兒說那些話?
可況是他肖冷言,所以更不能忍!
他會讓白勒森親身體會,什麽是剜心割肉!
“我會和爸說清楚……”
“我隻要你幫我一個忙,你爸自然會信我。”肖冷言打斷了白雅若急切的話,轉身看着白雅若。
這一刻肖冷言是邪惡的。
被肖冷言這樣看着,白雅若臉色泛着粉紅,聲音柔的能滴出水來,看着他說道:“我要怎麽幫你?”
肖冷言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她幾秒。
白雅若早就沉浸肖冷言溫柔的陷阱裏。
然而這時,肖冷言忽然靠近她,附在她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