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亮,肖冷言被一道手機鈴聲吵醒,床上妻子和兒子還在沉睡,他快速的拿起手機将電話挂斷。
手裏握着手機,看兩人沒有醒來的痕迹,才起身下床,爲了不吵到他們的他離開了房間去回電話。
電話是尹警官打來的,白勒森要求見肖冷言,他應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将電話挂斷。
可能是昨天睡的晚,肖冷言換好衣服床上的兩人還沒有醒來,他沒有叫醒他們,在妻子的額前落下一吻,才離。
樓下文清也早就起來,看見肖冷言下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肖先生。”
“等她醒來告訴她,我去處理一些事情,可能會晚點回來。”肖冷言交代道。
白勒森已經押往京都,一來一回在路上就要浪費不少時間。
“好的。”文清點頭應聲。
肖冷言離開别墅,開着車子去了京都。
等到了地方,尹警官已經在門口等他,看到肖冷言從車上下來了,上前迎了他幾步,這次若不是有他,不一定能抓到白勒森,這麽多年白家兩兄弟能這逍遙,就知道他們有多狡猾。
“人就在裏面。”尹警官給肖冷言引這路,知道肖冷言願意見白勒森的時候,他就安排好了。
肖冷言點了點頭,跟着尹警官走進高級看守所,穿過走廊,路過一扇又一扇鐵門,尹警官才在一間房門口停下,對肖冷言說道:“要我和你一起進去嗎?”
“不用。”肖冷言淡淡的說道。
尹警官也不在多說,推開了房間的門,站在門口的肖冷言,掃了一眼房間裏,裏面很簡單,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白勒森則是被控制在一張鐵質的椅子上,扶手上一塊橫着的鐵闆,将他攔在椅子内,動彈不得,手上拷着手铐,放在鐵闆上,除了頭可以随便動以外,連站起來都不可以。
肖冷言不快不慢的腳步,走進去。
直徑走到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尹警官關上房間的門,在門外等着。
“是我粗心大意了,讓你鑽了空子,可是你赢的不光彩,你騙一個女人算着什麽男人!”白勒森看着肖冷言,說的咬牙切齒,這一點真的是他大意了。
在他眼裏,肖冷言這個男人很驕傲,絕對不用這麽不含技術含量的手段。
肖冷言開始真沒有想從白雅若身上下手,要是他想的話,早就下手了。
這樣的手段他不屑,可是再醫院白勒森對歐陽姗姗說的話,真的惹怒他,所以,他決定不管是什麽手段,他都必須快點結束掉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肖冷言随意的靠在椅背上,一直手放在桌子上,唇角若有若無的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對于白勒森的話,很不在意,現在淪爲階下囚的是他。
“我的女兒從來沒有沾過那些,我希望你們放了她,而且别忘了,她可是救過你的命,要不是她,你還有可能活着嗎?”白勒森也不在多說費話,成王敗寇,不會有誰會問過程,誰技高一籌,誰就是赢家。
肖冷言幽深的眸子看白勒森,眉宇之間透露着危險的氣息。
白雅若的确救了他,這一點,他不否認,而且他甚至是感謝她的,因爲他活着才可以回到妻子和孩子身邊,能迎接他們的孩子到來。
所以,他也沒有想過要對白雅若怎麽樣。
不過他不會想見到那個女人,他覺得厭惡,語氣不緊不慢的無形中給人一種壓迫感:“她不可以在M市。”
“你放心,她絕對不會出現在你面前,能讓我見見她嗎?我會讓她離開M市,永遠不會回來。”白勒森保證道,她也不想讓白雅若呆在M市,這裏并不是她可以栖身的地方。
最放不下的就是這個女兒了,這也是他最後能爲女兒争取的。
肖冷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沒有離開,而是雙手撐在桌面,傾身上前,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很多話是不可以亂說的,在見你女兒以前,也要爲自己說過的話,付出代價!”
對,他就是記仇,特别是威脅到他的妻子和孩子,這一點他絕對不會退半步。
白勒森瞳孔猛的一縮,他的樣子太過駭人,腦子裏不斷在思索肖冷言這句話的意思,自己說過什麽話,讓他如此憤怒?
“我的孩子,不是你能說的!”肖冷言冷漠的丢下一句話,沒有去看,白勒森驚愕的表情,肖冷言的這句話,讓他知道,爲什麽他會這麽生氣。
肖冷言離開/房間,尹警官就讓人把,白勒森押進了審問室。
刑法不是隻有古代有,現在對于那些嘴巴硬的重要犯人來說,警方也會采取酷刑。
但是不同的是,現代的刑法能把你折磨半死,而身上不留痕迹。
監控室裏,肖冷言站在大屏幕前,能清楚的看到,審訊室裏的一切,尹警官親自動的手。
他比任何人都恨白家兄弟兩個,想到爲救他死去上司,爲了抓到他們失去清白,還被白勒森往腦袋裏塞炸彈的景瑤,他就恨不得弄死他們,但是他不能,就算是死,也要通過法律制裁他們。
不過證據确鑿的情況下,他不肯承認,給他們點教訓也是可以的。
對于他是否真的沒有承認,就由他說的算了。
尹警官對白勒森出手,真的是一點手都不軟。
肖冷言通過大屏幕呈現的畫面,唇角勾起冷漠的弧度,轉身離開控制室,他沒有興趣在看下去。
走出看守所時,在走廊裏遇上,被帶來的白雅若,看起來神情有些恍惚,看見肖冷言的那一刻,雙眸之中并發出光亮。
用力的推開控制自己自由的兩名警務人員,不顧一切的撲向肖冷言,拉着他的手臂:“你是來救我的對不對?我就知道你不會抛棄我的,我是你的……”
“還不把人帶走。”肖冷言打斷她要說的話,他知道她要說什麽,他覺得惡心,看向那兩個愣在原地的警務人員,那兩名警務人員立馬反應過來,将白雅若拉開,白雅若哪裏肯,可是這次她掙不開,伸着雙手想要抓住他,肖冷言側開了身子,白雅若不甘心:“肖冷言,你是來救我們的對嗎?你不會忍心看着我被這些臭男人碰的對吧?”
隻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闊步離開,隻希望白勒森能讓她明白,她不在是那個可以嬌縱的大小姐,長點腦子,離開M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