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瑜走後,歐陽姗姗吃過飯,到樓上的書房去看肖冷言,結果書房根本沒有人。
她站在書房的門口,眉頭緊蹙,他什麽時候出去的?
怎麽沒有說一聲?
轉身下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掏出手機給他打電話。
肖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肖冷言坐在辦公桌前,辦公桌上摞着厚厚的文件,這段時間歐陽姗姗沒有怎麽去公司,都是茅豆豆和趙原在管,有些事情他們做不了主的,都累積了下來。
可是坐在辦公桌前的人,沒有心思處理,就盯着不斷在響的手機看。
他承認,他在家裏的時候,說自己回書房是在賭氣,看見她和蔣晨在一起他就是不高興,她是他的妻子,她肚子裏是他的孩子,蔣晨爲什麽要去碰,所以他生氣。
他覺得她肯定會來找自己,于是就一直等啊等,等她上來。
結果他失望了,她沒有來找自己,想着她是自己的妻子,不跟她一般見識,自己下去找她就是了,結果他真的生氣。
聽到她在餐廳和夏晚瑜談将晨的事情,心裏憋着一口氣,也有和任何人說一句話,就離開家,來到公司,可是文件翻開,一個字他都看不進去。
就在他煩悶不已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就看着手機在響,她才想我來自己嗎?
他到底是多沒有存在感?
那一直在響的鈴聲,撩撥着他的心。
他是男人,他不和自己的老婆置氣,伸手去接電話,當他拿起電話要接的時候,卻被挂斷了,臉色瞬間黑了……
别墅,歐陽姗姗久久等不到人接電話,索性挂斷了電話,手裏握着手機,總覺得哪裏不對,于是撥打了趙原的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她很直接的問他知不知道肖冷言在什麽地方。
“BOSS在公司……”
歐陽姗姗聽到趙原的回答,立刻挂斷了電話,讓文清準備車子去公司。
很快,車子開到公司,歐陽姗姗走下車,直接進入公司的大樓,坐上直達頂層的電梯。
叮的一聲,電梯停下,她一邁步走出來,秘書見歐陽姗姗來,笑臉迎上:“太太來了,我去通報……”
“不用了,我自己會進。”要是平時,她會對秘書笑笑,可是今天她心情不好,沒有心情去應付任何人。
走到總裁的辦公室門口,也沒有敲門,直接将門推開。
辦公室裏的人,手裏拿着筆,桌子上放着文件,可是心思早就跑到九霄雲外去了,門被豁然推開,拉回了他的思緒,看到門口站的人,心裏憋着的那口氣,在慢慢散開,可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擡眸看着她:“有事?”
歐陽姗姗眉頭一皺,挺着肚子走進來,在他的辦公桌前停下,兩人隔着一張桌子,一個坐着,一個站着,肖冷言說完那句話,就低下頭,批閱着手中的文件,一副很忙的樣子。
“沒有事,我就不能來看你了?”
“能。”
肖冷言連頭都沒有擡,就回了她一句。
歐陽姗姗定定的看他,眉頭皺的越來越近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你忙吧!”
她說完就轉身就走要走。
就這麽走了?肖冷言動作比反應快,從位置上起來,繞過辦公桌拉着了她的手:“你就這麽走了?”
“你不是很忙嗎?我留在這裏,你連看我一眼的時間都沒有,我留在這裏幹什……”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肖冷言霸道的封住唇,懲罰似得強勢的掠奪,她看不出來自己不高興嗎?
不過這熟悉的氣息,讓他内心澎湃,這麽久沒有在一起,他很想她,因爲懷孕的關系,她的胸更加的豐滿,這樣的靠近,讓他意亂情迷……
“肖冷言!”
歐陽姗姗推開他,他吻的太重,看着他:“你到底怎麽了?我惹你了?”
她能感覺到,從他回來就不好像不高興,可是自己哪裏惹他了?
被推開有點小失落,不過他也知道,在繼續下去,難受的還是自己。
肖冷言正了正神色,看着她,很正經的說道:“以後離蔣晨遠一點,我的孩子他不可以碰!”
“你看見了?”歐陽姗姗瞬間知道,他爲什麽不高興了,語氣柔軟了很多,知道他就是這樣霸道的個性。
肖冷言冷哼了一聲,走到沙發前坐下,姿态傲嬌的不行。
歐陽姗姗走過去,很自然的做到他的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淺淺一笑:“你吃醋了?”
肖冷言擡眸看着她,他心裏很清楚,将晨在她心裏是有分量了,将晨爲她做過不少事情。
“我不喜歡你和他走得近,你是我老婆,這裏是我孩子,一切都是我的,所以他不可以碰。”肖冷言喧賓奪主似得,把人保的緊了一些,說他小氣也好,說他霸道也好,但是,他就看不得蔣晨和她走的近。
“嗯,我聽你的。”歐陽姗姗笑着應聲,肖冷言臉上似有流光滑過,看着這樣的肖冷言,歐陽姗姗附身吻/住他的唇,與他輾轉厮磨,吻炙熱的饒人心弦,她不安分的将自己貼近他,撩撥着他。
肖冷言是很正常的男人,近半年沒有碰過她,被她這樣主動的親近,很快就被她挑起火,手握住她的飽滿,不得不說那手感真很好,體内有團火在燃燒,就在他想要近一步的時候,歐陽姗姗離開了他的唇,拿開他不安分的手,附在他的耳邊笑着說道:“醫生說,我這個時候,是不可以有夫妻/生活的,所以……”
說完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欲求不滿而黑臉的男人:“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她就是故意的,誰讓他那麽小氣的。
啪嗒一聲辦公室的門關上,肖冷言也回神,看着關上的門,揉着自己的眉心,他這是被自己的妻子給算計了?
都這個時候了,他在不知道歐陽姗姗是故意的,就真的傻了,他不就是讓她裏蔣晨遠一點嗎,至于這麽對他嗎?
肖冷言往沙發上一靠,讓自己的那團火消下去,也在心裏決定,等她生完孩子,他一定要補回來。
歐陽姗姗離開肖冷言的辦公室後,撥打了淩爵的電話,約他出來見面。
淩爵很爽快的就答應了,歐陽姗姗挂斷電話,離開公司,去了他們約定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