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凡見狀被吓了一跳,見那大馬有缰繩牽着才放松了下來。初明軒看着他笑道:“這是我的馬,名叫赤川。它還是一匹小馬駒的時候就跟着我一路南征北戰,性格雖然偶爾有些狂野,但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很聽話的。”
白思凡有些好奇的盯着赤川看了半天,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可以去摸摸它嗎?”
初明軒臉上帶着笑意,牽着白思凡的手走進了馬棚。赤川見到初明軒似乎高興得很,一直圍着他打轉,不時還打個響鼻。初明軒動作溫柔的撫了撫赤川的鬃毛,白思凡竟然能從一張馬臉上讀出享受的神情。
見一人一馬的親密舉動白思凡也有些躍躍欲試,他從小到大都沒騎過馬現在終于有機會了怎能不心動。他嘗試着伸出手去撫摸赤川頭上的鬃毛,面對陌生人的靠近馬兒顯得有些焦躁不安,但由于主人初明軒就在旁邊,赤川也不敢造次。感受到馬兒的抗拒,白思凡有些失望的準備收回手,卻被初明軒一把抓住。
初明軒沒有說話,隻是帶着白思凡的手慢慢的撫摸着赤川的鬃毛,馬兒感到親切便将頭伸過來親昵的拱了拱白思凡的衣服,樂得他笑眯了眼。這樣,白思凡就算得到了赤川的認可。
馬棚裏有專人來照看這些馬匹,初明軒吩咐過後便解開了束縛着赤川的繩子,馬兒歡快的打了一個響鼻,初明軒牽着馬帶着白思凡來到了一片大草原上。
初明軒率先翻身上了馬,将手遞給白思凡想要拉他上來。白思凡仰着頭看着沐浴在陽光底下的初明軒臉上浮現一個燦爛的笑容,放心大膽的将手遞給了他。
初明軒握住他的手一個用力将他抱了上來,白思凡隻覺得一晃神自己就已經到了赤川的身上。第一次騎馬他略微有些緊張,身體不自然的僵直着挺着。
這還是赤川第一次馱兩個人,它有些不适應的亂動,初明軒安撫性的摸了摸它的腦袋。
“我見它有些不适應,我還是下來吧。”白思凡有些不安的說道,說着他就想下馬,腰身卻被初明軒一把摟住,阻止了他的動作。
“不會,赤川是良駒,你且安心坐着。”初明軒寬慰了他幾句,白思凡見着赤川沒有再這樣焦躁不安才放下心來,認真的感受着騎馬的樂趣。
見白思凡不再糾結此事初明軒将他的身體摟得更緊一些,兩人後背貼胸膛都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明明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但白思凡還是覺得羞澀,沒一會兒從脖頸到臉都紅了個徹底。
自從和白思凡表白了心意後初明軒時不時就會做一些讓白思凡面紅心跳的事情,像現在在馬上的摟腰舉動對于初明軒而言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初明軒一夾馬肚,赤川便小跑了起來。白思凡坐在初明軒的前頭,僵直的身姿洩露了他的不自然。
“思凡,将身子放低一點,略微弓着腰。”初明軒出聲指導白思凡正确的騎馬姿勢。雖然赤川的速度不快,隻是在慢跑,白思凡心中卻還是有些害怕,他按照初明軒所說将身體放松了一些,感受到身前人不再那樣緊繃後初明軒摟着白思凡的手不由得再緊了一緊。
放松了身體又被初明軒這樣緊摟着,白思凡也不再擔心自己會不會掉下去這個問題,他目視着前方,感受微風拂過臉上的惬意,似乎鼻尖還能聞到草地的清香,這一刻他隻感覺自己與自然與天地就這樣融爲一體了。
赤川帶着兩人慢跑了一圈後就緩緩停了下來,白思凡感受到了騎馬的樂趣,興緻勃勃地看着初明軒,眼睛裏寫都是“還想再來一次。”原本怕他不适宜的初明軒見此情形莞爾一笑便又帶着他跑了一圈,隻不過這次可不是慢跑了。
“抓緊了!”初明軒在白思凡耳邊小聲說道。
“什麽?”白思凡還未緩過神來,初明軒一夾馬肚子,赤川便飛奔起來。
赤川不愧是良駒,身體健壯有力,帶着初明軒和白思凡奔跑了許久。白思凡已經初步領略到了騎馬的美妙之處,感受到赤川的狂奔也不害怕,反而更加有興緻。
赤川帶着兩人不知狂奔了多久,白思凡的烏發都被吹亂了才停下來。初明軒先下了馬,将人從馬上抱了下來,白思凡被他這樣一抱好不容易恢複正常的臉色又變紅了。
他得了騎馬的樂趣便一直想着,尋思着待會在讓初明軒帶着自己騎一輪。初明軒看穿了白思凡的想法主動開口說道:“我們該回去了,等會兒讓赤川馱着我們慢慢走。你初次騎馬到這會兒已經是極限了,還想着策馬奔騰小心明早起來腿疼。”
隻顧着騎得開心沒想過後果的白思凡立刻點了點頭,表示知道,因爲他好像已經隐隐約約的感受到大腿根有些疼痛感了。
兩人略微休息了一會兒也讓赤川了休息了一下後,初明軒讓白思凡坐在赤川的身上,自己牽着馬回到了馬棚中,将赤川重新拴好。面對這個剛認識的“新朋友”,白思凡還有些念念不舍,一步三回頭地看,初明軒被他的動作逗笑了,說道:“等所有事情都解決了我帶着你隐居時專門買幾匹馬供你騎好不好?”
哪個男兒不愛馬?古代的馬就像現代的汽車,甚至比現代的汽車要名貴得多。白思凡聽見初明軒的話眼前一亮,笑着點頭說道:“要和赤川一樣威風的!”
兩人懷着美好的期望規劃了未來的幸福生活,誰也沒想到這一切還未來得及實現事情就發生了另外的轉折。
兩人先回了營帳。下了馬後白思凡就感覺到大腿根部一陣疼痛他猜測估計是磨破了皮,等回營帳裏一看果然如此。
初明軒心疼的拿出了藥膏爲他擦藥,同時也在暗暗責備自己讓白思凡受了傷。
“隻是一點小傷而已。”白思凡出口說道,“而且比起騎馬這點小傷更不算什麽。”
初明軒知道他在安慰自己,伸手摸了摸白思凡的頭。白思凡将初明軒放在自己頭上的手拿下來放在手心裏握着,很認真的說道:“明軒,我很開心。今天如果不是你我不會知道騎馬原來是這樣的感受,有這樣大的樂趣。”是你帶我接觸到了從未接觸過的新鮮事物,是你讓我感受到了快樂,所以千萬不要妄自菲薄...
初明軒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被門口的士兵給打斷了。
“初小将軍!有緊急戰況!初将軍下令要您馬上去議事廳!”門口的士兵被守在營帳外的初雪攔住了,隻能在營帳外說道。
“知道,立刻就到!”初明軒答複了一句。
“你趕快去,肯定出什麽大事了。”白思凡見他還在不緊不慢的給自己擦藥,連忙催促道。
初明軒仔仔細細的給白思凡擦完藥後才去洗了手說道:“等會兒還要再擦一次藥,等我回來給你擦。不許讓初雪給你擦!”
白思凡有些哭笑不得,原來他堅持着要給自己擦完藥再走是怕初雪進來嗎?這還是白思凡第一次感受到初明軒的獨占欲。他接連應道:“好好好,你趕緊去吧。”
初明軒點點頭又仔細查看了一番白思凡的傷口後才離開了營帳。
等初明軒來到議事的營帳時發現初老将軍,初景軒和将軍還有一幹副将全到齊了。
初老将軍見初明軒進來了之後一臉嚴肅的說道:“匈奴開始進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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