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可憐的祈求。我自然不願負他。
當我趕到龍華酒店404号房,推開門,果然聞到一股沖天的酒氣。我看見許晉陽癱倒在沙發上,衣衫不整,手裏還捏着一隻酒罐。地闆上,大大小小的酒瓶更是散落了一地。
他見了我,一下伸了頭,嘴裏就喃喃:“槿楦……槿楦……”
我靠近他,我的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我知道許晉陽會因我的婚訊,受到打擊。但我沒想到,我帶給他的傷害竟然這樣大。
我想安慰,但是安慰是徒勞的。
“别喝了。喝多了傷身。”我隻能如是說。許晉陽的眼紅紅的,他搖着頭,意識不清地叫我别阻攔他,“讓我喝。酒是個好東西啊,一醉解千愁啊……”
我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奪過他手裏的酒罐:“晉陽,你起來,你給我起來!”
可他就是賴在沙發上。這且不算,他竟然還拉住我的手,将我一把按倒在沙發上了。我急了。許晉陽瞅着我,眼睛紅紅的。
借着酒勁兒,他的手并不那麽規矩,摟着我,上摸下摸的。我有些慌了。酒能傷身。但酒喝多了,也能亂性。我叫他放開我。
可是他不讓。他的力氣很大,一個翻身,從沙發上起來了,抱着我,重重地扔到了床上。
砰了一下,他又重重地關上了門。
我陡然感到了害怕。我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可是許晉陽很快就将我按住了。他看起來和平時不一樣,他的眼裏閃着濃濃的欲·望。
“槿楦……别走,别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不會……”他嘴上這樣說,但手卻靈活地剝着我的衣裳。
“不……”我拼命掙紮。我很後悔,早知許晉陽失去了理智,我就不該來。但是,沒用,一點用都沒有。我的上衣很快剝落,我差不多一絲不挂了。
不要啊……許晉陽……真的不要……我隻想和你當朋友,我不想越過雷池,越過界限……
我撓他的手,抓他,甚至咬了他一口,我希望他能夠即刻清醒。
哐當一聲,門竟然又被撞開了。我愕然。許晉陽也一怔。他松開了我。我快速地穿好了衣服。但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因爲,這破門而入的人,竟然是霍耀廷!!!
他看上去無比憤怒,無比吓人。因爲憤怒,他的整個面部已經扭曲了!“媽的!”他對着許晉陽,一拳頭就重重地揍在他的臉上。頓時,許晉陽鼻青臉腫的像個大熊貓。
“霍耀廷……你打,你盡管打……反正事情都這樣了……”許晉陽沒有還擊,他靠在牆邊,還一個勁地笑,嘴裏更是胡言亂語,“這事兒和槿楦沒關系。我和她就是情不自禁了……沒想到你會來……”
我頓時懵了。
許晉陽這是在瞎說什麽呢?
明明就是他喝醉了,想對我用強……
霍耀廷一聽,臉色更是變得愈發地難看。他大手一伸,又揍了許晉陽一耳光:“情不自禁?說!你們這樣背着我,到底有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