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要吃掉你了?莫瑤,你向我許願的事情,我都做到了。你不會想賴賬吧?”他在我身後的聲音慵懶冰軟,就好像剛剛從冰箱裏拿出來的雪糕一般,“黑衣阿贊不是告訴過你,忤逆我的下場麽?”
我僵硬在原地,滿腦袋都在回蕩那個清邁寺廟裏,黑衣阿贊對我說過的話。
不答應九尾狐牌提的要求就會被車撞死……
被車撞死……
被車撞死!!!
我回頭,雙眼迷離的看了他一眼,“你真的不會吃我嗎?”
“當然,莫瑤,你吃了小藍片和迷藥的藥勁還沒過吧?不正是你最需要我的時候嗎?!”那隻妖媚的惡鬼,居然無恥把上身的衣服都脫了。
我微微一顫,下意識的雙手抱胸,一臉緊張防備的看着他,“你……你想幹什麽?”
他躺在床上,卻能輕盈垂直立起來。
高大的身子直接撲了上來,眨眼間,便單手摁住了我的肩胛骨,“莫瑤,雖然你有點胖,不過作爲報酬,我可以湊合的品嘗看看。啧啧……該從哪兒吃起呢?”
我胖?
一米六的個子,我九十四斤,他居然說我胖。
我……
我頂多是有點肉肉的……
雖然心裏面在計較這些,可是身體被這麽一堵花崗岩一樣冰冷沉重的身體壓制住,心髒都結了冰了。
瘋狂的亂跳,差點就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這家夥想吃我,我居然腦子抽風的,還在心裏跟他計較胖不胖的事情。
我雙手有些無力的推搡着他的胸膛,臉上的表情欲哭無淚,“你……你不是說好不吃我的嗎?你怎麽言而無……”
啊!
不隻有什麽東西落在了我的唇瓣上,冰涼涼的就好像浸泡在泉水中的古玉。冰涼中帶着些許陰氣,觸感細膩柔滑。
恍然間,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他的那張盛世美顔,一下在我的眼前放大了,高挺的瓊鼻和我的鼻子貼在了一起。像是盛滿了甘冽清泉的鳳目,眼波流轉深邃無邊。
四目相對,我整個人一下就懵了。
仿佛被一股莫名的魅惑的力量所迷惑了,眼裏隻有他的這張傾世容顔,更或者說是渣男給我下的小藍片的藥勁兒還沒過。
“莫瑤,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他的唇邪冷的揚起。
腦袋突然發沉,迷迷糊糊之間隻覺得身體如同木偶一般。
醒來,我還躺在自己家的床上。
額頭上全都是汗,一掀被子,身上的衣服都還在。
難道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是一場恐怖的噩夢嗎?
摸了摸胸口的陰牌,它很正常,上面的九尾狐男人其實就是一張網絡打印的圖片貼上去。看上去LOW爆了,不像是出自清邁的佛寺,而是普通的夜市。
可能再怎麽樣,也都隻能賣一兩塊。
口幹舌燥之下去喝水,忍不住手指頭哆嗦的,一邊喝水一邊看着今天的新聞。我想看看新聞上,有沒有報道渣男的死。
雖然人不是我殺的,可是昨天晚上,最後一個見他的應該是我。
這個家夥死了,警方會順藤摸瓜查到我的吧?
“怎麽?怕你老公我手腳不夠幹淨,害你被條子抓到嗎?”身子忽然被人從後面抱住,抱住我的那個人胸口冰涼一片,我立刻瑟瑟的發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