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首的警察看了我幾眼,然後說道,“現在這裏出了命案,跟我去一趟所裏,協助調查吧。”
雖然心裏着急,這裏面很多的疑團沒有打開,但是,聽警察說了也隻能點點頭應了。即便是自己再辯解也沒有用的,他們都是照章辦事,看來這趟周折是免不了的了。
但是,心裏面卻着實納悶,不是說出了命案嗎?那屍體呢,總不能是那些記者好心給轉移走了吧,誰會沒事閑的惹這種人命官司。
還有Lisa去了哪裏,她跟我打電話的時候是在别墅裏面打的,還是那個時候已經不再别墅了,那她找我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Lisa這人心思叵測,我現在沒有辦法完全信任她,說不定這個局還是她設好了讓我進來的呢。
想到這裏我臉色一沉。
身後的警察倒是挺客氣,他隻是站在我的身後跟着,直到看着我上了警車,這才将手背到身後在車子的外面等着。
現在Lisa的房間裏面已經什麽都沒有了,想必這些警察在裏面也查不到什麽東西。
我在車子裏面坐了大概有十幾分鍾之後,隔着警車的玻璃看到外面那個爲首的警官正在朝着我所坐的這個車輛過來,臉上被濃濃的陰郁覆蓋着。
我看着他上了車,便收回了眼光,聽到車子旁邊的人叫了他一聲吳警官,才知道原來他姓吳。
吳警官上車之後,警車就開動了。
我大體看了一下應該是往老城區那邊的方向。
腦子裏面現在也是亂哄哄的,這麽多的問題一個也沒有得到解決。
到了警局之後,吳警官把我帶到了一個房間裏面,他的臉上始終都是陰雲滿布的,讓我看的有點害怕。
“你做吧!我給你做審訊記錄。”
他沉沉的說了一句,頭都沒有擡。
一聲不吭的坐在他的對面,他也就是問了一些常規的問題,姓名、住址、年齡之類的,我都一一的回答了,隻是眼睛卻一直緊緊的盯着眼前的這個吳警官。
我忽然發覺我剛才看到的他的滿臉陰郁并不是因爲解不出來案子的愁悶,而像是被附上了什麽陰氣。
剛才的時候,一直在想着是因爲吳警官在Lisa的房間裏面沒有找到任何的證據才會滿臉的陰郁。
但是,這會兒在房間裏面我看的仔細了,好像是在他的身上沾染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我心頭大驚!他可是警察啊,怎麽可能被污穢的東西給染上了身呢,他的警徽可是有驅鬼的作用,這小鬼竟然這麽大膽?
警徽……
想到警徽的時候,我愣了一下,再擡頭看他頭上的警帽上中央的位置竟然空空如也,哪裏還有什麽警徽。
我這心一下子被提了上來,他爲何要專門來給我做筆錄,不應該有一個小職員之類的就可以嗎?爲何需要他親自來,難道他是想從我的身上得到什麽?還是想殺人滅口。
我身上的汗“嘩!”就下來了,往常的時候有雬月在旁邊,無論如何都是有恃無恐,但是現在我卻是一個人而且還有肚子裏面的小狐狸。
小狐狸不知道是不是也意識到了外面的危險在肚子裏面沒有一絲聲響。
外面傳來一陣吵嚷的聲音,我進來的時候,記得我所在的這個房間正對着警察局的門口,所以外面有什麽動靜都能聽得清楚。
“鬼上身,怨氣深……”
一個神叨叨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裏面。
我心中一動,記得Lisa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也是說那高僧被鬼上了身,難道這些人都是被高僧殺死的?
“外面好像有情況!”
我輕聲的提醒着眼前的吳警官,他扭過頭去看外面的時候,這動作又把我吓得渾身汗涔涔的,連腿都有些打顫了。
這扭頭的姿勢并不像是常人那樣,頭一扭過去,連帶着人的上半身也會被扭過去,而是,頭被硬生生的轉到了背後來了一個180度大轉彎。
我盡量壓抑着自己心中害怕,放輕自己的呼吸。
“我出去看看”
他忽的将頭扭回來陰郁的說道,我趕忙點了點頭,心裏面想着,隻要他一出去我就趕緊從這個屋子裏面離開。
吳警官起身走了出去,在他開門的時候,我從他的身子跟們的縫隙裏面看見了一些外面的情形。但是,時間太過倉促了我沒有來得及看清外面的整體狀況,隻覺得眼前有一個黃色的衣角一下子飄了過去。
猛地一看就覺得這黃色的衣角十分的熟悉。
對了。
這不就是寺廟裏面的高僧經常穿的黃色的道袍嗎?
又想起剛才從外面傳過來的那句話“鬼上身,怨氣深……”
關于Lisa的這件事情裏從頭到尾被提到的高僧就是Lisa說的,而剛才說話的這個高僧的聲音裏面可不是就帶着泰國的口音麽。
我拍了拍腦袋,難道這人就是Lisa從泰國請回來的高僧?
吳警官這個時候,已經從房間的門口走了出去,朝着高僧消失的那個方向去了,多半就是去追究那個高僧了。
趕緊起身,必須得趁着這個機會從這裏面逃出去才行,要不然,等會兒吳警官又回來了我擔心他會對我不利。
起身從審訊室裏面悄悄的走出身來,一個看樣子約莫二十來歲的警察的模樣打扮的人上前攔住了我。
腦海中飛速的旋轉着想計策,這小警察會問我什麽,我又需要如何去作答。
還沒想出結果來,那小警察已經到了我的身旁,
“已經審訊完了嗎?你怎麽出來了?吳警官讓你走的?”
他一連串的問着我,可是每句話本身就是一個答案,我心中大喜,
“審訊完了,吳警官讓我走的。”
那小警察也沒有生疑,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本身是一個女的,又是一個孕婦的原因。
他聽完我的話,點了點頭,然後讓我到警局前面的台子上坐了一個登記,就是登記姓名和電話,我沒有遲疑就寫上了我的名字,反正這事兒也跟我沒有關系的,我又何必造假萬一到時候再惹出什麽嫌疑豈不是得不償失,我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要離開吳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