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帶上我就往上飛,一會兒的功夫,我們已經從黃沙裏面鑽了出來,說也奇怪,那些黃沙見到老太太就像是見到親人一樣,紛紛的給她讓出一條路來。
從裏面出來之後,我一看發現阿贊還在跟那些黃沙做着鬥争呢,我立即想出一計來,“那個人可以領着我們到三家屯子,沒有那個人的話我們恐怕去不了。”
“哼!”
老太冷哼了一聲,“你個小丫頭片子事兒還不少。”
她說着大手一揮,隻見阿贊周圍的黃沙像是蔫了一樣紛紛的落到地上,阿贊也從裏面露出身來,看起來狼狽不堪。
他看向我,又看了看身邊的老太,臉色微微一怔,接着朝着我們走過來。
“你能帶我去三家屯子找我孫子?”
老太上來就問道,阿贊先是一愣,然後看了看我,我朝着他點點頭,他也應了一聲“是!”便沒有再說别的話。
“死老太婆,你怎麽又出來壞我的事。”
是那個黑衣的男子。此時他坐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面正面朝我們。
“你這小屁孩,快哪來的跑哪去,别耽誤我老太婆幹正事。”黑衣男聽完老太的話,沒有再說話。
但是,隻一會兒的功夫就看見周圍黃沙大作,老太也是驚了一聲,“這小兔崽子在這等着我呢,你們先在這裏等着,我去收拾那小子。”
老太轉身就朝着身後的方向跑了。
我一看這老太可真實誠,那人原本要對付的是我們,怕是老太這麽一跑,那人該直接來找我們了,阿贊臉上也是變了變。
“失算了!”
他驚呼了一聲,接着從衣服裏面拿出一隻黑色的小瓶子,将瓶塞打開,便看見從瓶子裏面密密麻麻的爬出來一堆的沖着,紅的綠的,什麽顔色都有。
接着又念了一聲咒語,那些蟲子便都鑽到地下不見了。
還沒來得及問他這是在做什麽,就看見前面湧來來了無數的黑影。
阿贊四下看了看道,“那裏有一個廟,我們趕緊過去。”
我一看果然是有一個廟,當時也沒有想怎麽會在這沙漠裏面突然多出一個廟來,跟在阿贊的身後就跑了過去。
這是一個簡陋的廟外面是一個木門,微敞着也沒有上鎖,我們兩人就趕緊躲了進去。光躲進去也不行啊,轉身的功夫後面的那些黑影就追過來了。
不過這一看,才知道原來那些黑影都是假的,隻有中間這一人罷了。
那人見我們進了廟,也不追就在廟外蹲着,看樣子還挺悠閑,我來可就懵逼了。
阿贊讓我一個人在廟外面先守着,他到廟裏面看看是什麽情況,我看了看門外的黑衣男子,似乎并不打算進廟。
不過看那樣子似乎我們一出去他就要把我們給捉了。
阿贊此時已經進了廟門,我不敢四處打量就一直盯着那坐在石墩上面的黑衣男子。
這個時候,從耳邊傳來一陣叽裏咕噜叽裏咕噜的聲音,我一聽心裏面一驚,這不是在老太的陣法裏面的時候聽到的聲音嗎,怎麽這會又聽見了?這是怎麽回事兒。
想起來之前在我的臉上拿下來的那兩塊肉皮當時因爲害怕也沒仔細瞅,但是怕在有用就也沒舍得扔,這會正好那出來看看。
那兩章肉皮的前邊一面寫的是一些咒文,我看了一下應該是咒人下十八層地獄的,心說這人還真狠,翻過來一看我心頭一涼。
翻過來的一面,寫着:快跑!
另一張肉皮上也是這樣,還是用血寫上的。
這就好像是有人在慌忙之中沒有辦法從身上撕下的肉皮然後用自己的血寫上的一樣。
耳邊叽裏咕噜叽裏咕噜的聲音又想起來了,但是不論我怎麽仔細的去聽還是聽不懂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難道是阿贊在騙我?
心裏面生出一股子後怕的勁兒,不過現在還不能跟阿贊撕破臉皮,不然的話,外面還坐着一個人,看起來那人也是來勢洶洶的不懷好意。
“怎麽了?莫瑤?”這時,身後忽然響起阿贊的聲音,我一個哆嗦,趕緊把手上的肉皮塞到了衣袖裏面。
“沒事兒,我就是找找豔姬,她好一會兒都已經不見了。”
這倒是事實,從我掉進了老太的宮殿裏面,豔姬就沒有跟着我進去了,現在更是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應該是被那個人給收了。”阿贊指着外面的黑衣人說道。
“廟裏面什麽情況?”我問阿贊道,
“裏面除了幾張破桌子和椅子之外好像沒有什麽東西。”阿贊師父臉上的臉色不太好看,他看着那黑衣男子的眼神有點陰暗。
我在他的身邊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我趕緊問他,必須得想辦法離這個阿贊遠一點,也不知道這大金到底從哪裏找來這麽一個師傅,回頭把我給活埋了估計都不知道呢。
“等天色晚點的時候,我們跑出去”阿贊說道。
可是,還沒等我們等到天黑,那黑衣男子就已經采取行動了。
鋪天蓋地的黃沙朝着寺廟的門吹來。照着這速度我估計用不了多久黃沙就能把我們給埋在下面了。
黑衣男子我不認識,跟他也是無冤無仇的,現在唯一的解釋就是他跟着阿贊是有仇的,難道是因爲那老太的死?
如果是因爲老太的死的話,恐怕我也是脫不了幹系的。
還沒來得及想清楚,一個黃沙的大浪就朝着我的腦袋撲了過來,一下子把我的身子埋了半截。
“莫瑤!”
阿贊師父喊了我一聲,他本來已經快跑到寺廟的裏面了,又折回身子來把我從黃沙裏面拉了出來,好在黃沙剛撲下來,還比較松軟,阿贊一雙手掐着我的咯吱窩就把我給拉了出來,從黃沙裏面出來,我們就朝着寺廟裏面跑進去了。
那黑衣男子像是比較害怕這個寺廟似的,看着我們進來了,他反倒是安靜了,也不往裏面追。
“這人爲什麽抓我們?莫不是因我們殺了那個老太?”跑到寺廟裏面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邊喘着氣一邊問阿贊。
“應該是。”阿贊陰沉着臉,我也一臉的無奈,早知道當初就攬着阿贊了,不讓他殺死那個老太了,看吧,現在惹禍上身了。
“這寺廟裏面不會有什麽東西把,那人怎麽不敢進來?”消停了一會兒,我開始覺得這寺廟裏面有些詭異。
剛才阿贊說裏面沒有什麽稀奇的隻有幾把破凳子,但是,看過之後我卻一眼就看到了寺廟裏面供奉的那尊佛像。
這佛像着實吓人,乍一看有點像是古曼童,但是仔細一看卻又不一樣,古曼童通常是一個小孩的骸骨,但是這明顯不是,這是一個成年人大小的模樣。
這是寺廟裏面應該供奉的東西嗎?看起來似乎是不像啊。
阿贊不應該就是修煉黑魔法的嗎,他難道不懂嗎?
“阿贊師父,你确定這個寺廟沒有什麽古怪的嗎,我怎麽看着這麽奇怪啊。”一邊說着我渾身就有些發愣,總感覺這寺廟裏面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是有些不對,一開始我還以爲是一個常年不用的寺廟應該沒什麽問題。”阿贊雖然是這樣說着,但是臉上的表情卻一直非常的平淡。
“這寺廟裏面供奉的是魂魄勇,是陰牌的一種,”
陰牌,那也就是說着寺廟裏面供奉的是一個是陰魂了,怪不得這麽陰森呢。
“那我們趕緊走把,我覺得這裏好像有點瘆得慌。”一邊說着我一邊開始往門口的方向挪着。
“恐怕已經晚了。”阿贊一邊說着一邊已經從脖子上摘下佛牌來,開始念經了。
緊接着一陣陰風大作,我就看見在我們的面前站了一個身影,我剛要接近的寺廟們也砰的一聲呗關上了。
“啊——”
我不由得額叫了一聲,憑空出現的此人身着黑色的長袍,臉色煞白,嘴唇猩紅,頭上帶着一頂高高的帽子,手裏面還拿着一條鏈子,我怎麽看着像是一個索命鬼啊。
“糟了!”
阿贊喊了一聲,出手就朝着那人頭上劈去,帶着凜冽的風,我覺得要是普通的人怕是要被他的這一掌給劈成兩半了,但是,問題是這人并不是普通人啊,他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看着我們。
“你……你是什麽人?”我哆嗦這開口問道。
阿贊一掌劈下去,人家紋絲不動不說,他自己疼的龇牙咧嘴的,我一看恐怕是不行了。
“我是這寺廟裏面供奉的魂魄勇。”
他竟然還真回答了。
“就是招的陰魂”這時,旁邊的阿贊給我解釋道。
“我們無冤無仇的,你能放我們走嗎?”我見那人沒有其他的舉動,隻是站在原地看着我們,心裏面有點大膽了。
“不能!”
他又幹脆的說道。
“那你想怎麽樣?”我沒想到他回答的這麽幹脆,但是,知道現在他還沒有采取什麽舉動,我心裏面有些納悶。
他沒有回話,而是指了指旁邊,我一看吓的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