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冥王來到雬月的身邊的時候,就看到他們正在圍着一個白發的老道,那白發老道的身上微微的發出白光來。
還沒等我看清怎麽回事兒的時候,白胡子老道竟然已經一躍而起。
而看到這番景象的冥王大喊了一聲,“你們……”接着一口血從胸腔裏面噴了出來,而白胡子老道此時也已經落地。
當下我也看得十分的驚奇,莫非此人已經重生了?
這就是魏征的師父方仙道嗎?
身旁的冥王忽然化成一道身影,直直的朝着白胡子老道沖了過去,按時,還沒有沖到他的身邊已經被他周身的亮光給彈了回來。
冥王接地一個翻轉身在就在地上打了一個滾,然後緊接着再次向那白胡子老道沖了過來,但是不管冥王從哪個角度進攻,似乎都同樣會被打回來。
而雬月他們此時也已經反應過來,看到冥王的時候,他大手一揮将冥王給控制在地,
“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你是要找死嗎?你自己想死沒有問題,你得把莫瑤的真身還給我。”
他一邊說着一邊已經在他的身上四處點了穴位,接着伸出一個手指來指向冥王的頭頂,嘴裏面念念有詞,很快就從裏面抽出一陣白煙出來。
抽出白煙之後,雬月冷冷的将白煙一下子甩到了地上,然後抱起我的真身,直直的就朝着我的方向飛了過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就感覺自己已經開始能動起來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終于算是有了自己的真身來,再看不遠處的地方,就見冥王正在辦趴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氣。
“哈哈,大家都好久不見了。”
老道這個時候周身的金光已經消失了,他一邊扶着他的白胡子一邊聲音洪亮的說道。
“師父,師父,您老人家總算是醒了?”
雖然這魏征是讓他重生的,但是這老道好像并不把魏征看在眼裏面,任由他在地上跪着并不出聲讓他起身。
魏征的臉上有些挂不住,隻好自己站起身來退到了一邊去了。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雬月,見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那老者,我看向他的時候,他朝着我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出聲。
那老者誰都沒有看徑直的朝着一個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大聲的喊道“老太婆,快點出來吧!”
這時,忽然傳來一陣拐杖敲地的聲音,老太婆一下子現出身來,身子飛快的朝着冥王的方向跑過去,從地上扶起冥王來。
“死鬼,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老太婆的聲音跟往常不太一樣,似乎是非常的緊張,他把冥王緊緊的護在身後。
“怎麽樣?按我們先前的約定,隻要我能重生,你就把不死之軀再還給我,而且他本來就是我的,我不過是借給你用了一陣子而已。”
他一邊說着,以便伸手便朝着老太婆抓去。
我有些緊張,雬月不是先前說要救出老太婆嗎?
看向雬月的時候,隻見他一點都不着急衣服想看好戲的樣子。
“蟑螂捕蟬,黃雀在後。”
雬月輕聲在我的耳邊說了一句,我有些似懂非懂的,但是沒有繼續追問。
這時,我發現塗山嬌嬌好像已經不見了。
而我雬月正在一個土堆的後面蹲着,雬月一手摟着蹲在地上,眼睛卻始終都在關注着前方的動靜。
白胡子老道已經和老太婆動起手來。
老太婆手裏的拐杖不停的翻滾着,整個山洞裏面給弄的驚天動地的,怕是一會兒的功夫就要塌了。
白胡子老道随手一捏,手裏面便成了一個光束,光束一出,馬上朝着老太婆射去。老太婆一直在揮舞着拐杖,見一束光朝着自己打過來,她虛晃了一招,接着朝着洞口的方向跑去了,大家都看得出來這老太根本就不是白胡子老道的對手。
白胡子老道念了一聲咒語,整個身子應聲而起。
見那老道出去,我心說,這老道如今重生之後竟然這麽厲害恐怕無人能敵了,那些還在後面等着的黃雀恐怕要希望落空了。
雬月一手攬着我,帶着我慢悠悠的朝着洞口的方向走去,身後跟着豔姬。
出了洞口便覺得一陣狂風大氣直直的朝着我的臉上吹了過來,我嗆了一口風不由得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
雬月一邊在旁邊給我順着氣,一邊輕聲的說道,“小胖妞,你要堅持住啊。”他沒來由的說了一句,我也沒聽明白但是見他臉色非常的嚴肅,我下意識的點點頭,應了一聲是。
出了洞口我這才發現,原來這整個被四周的山給環繞着的唯一一塊平底,竟然被千軍萬馬給包圍着,那些人都身穿铠甲,頭戴铠帽,騎在馬背上,一個個的威風不得了,虎虎生風。一時之間,我不由得有些咋舌。
再一看,原來那些身穿铠甲的戰士,他們的目的好像都隻有一個人那就是白胡子老道,現在我們大家,老太婆,雬月,冥王還有白胡子老道都站在那些铠甲戰士的包圍之中,但是,既然這些铠甲戰士并不是針對我們的,我們自然是沒有必要自找苦吃。
再看白胡子老道顯然在剛才的時候已經得逞了,老太婆在地上躺着,臉上的表情非常的猙獰,似乎非常的不甘願一樣,但是從嘴角流出來的黑色的血液已經能夠充分的說明,老太婆已經死了。
想到冥王之前說的,擁有過不死之軀的人,因爲他們對天道背道而馳,所以在失去不死之軀而死掉之後就會魂飛湮滅,我不覺有些感慨,前幾日還跟我在一起的老太婆現在就這樣在世間完全消失了。
旁邊的冥王正趴在自己奶奶的身上放聲大哭。
此時一陣陰風吹起,我見在那些铠甲戰士的前面又站了一人,那人長得人高的馬大的竟讓能夠比常人高出去一半來。我在心中暗暗稱奇,竟然能有人長得如此之高。
白發老道見到此人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滞。
“好戲開始了!”
雬月則在我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緊接着那人跟白胡子老道又打了起來。
“我們不幫忙嗎?”我小聲的問雬月道。
雬月笑着搖拉搖頭道,“當然不幫了,我們就在這等着。”
我和雬月還有身後的豔姬就坐在旁邊的地上,看着白胡子老道和那些铠甲戰士打了個昏天暗地,這一場戰争足足從這一天的傍晚打到了第二天的傍晚,還沒有打完,我們幾人已經回到村子裏面吃了幾次飯,這些人也不知道餓不餓。
又從山東裏面把李二丫給救了出來,戰争扔然沒有分出勝負來,但是不難看出,這白胡子老道已經落了下風了,畢竟是這麽多人在跟他大,而且那些铠甲戰士像是根本就不會累一樣,他們不聽的轉換着攻打的陣法,一個陣法破了之後就換另一種陣法。
随着白胡子老道一個翻身的檔口,那個子分外高的男人突然出手,手中的金槍已經朝着老道的胸口射了過去。
一口鮮血從老頭的嘴裏面噴出來,我隻看的驚心動魄。
“這……這就沒啦?”這老道可是費勁了千辛萬苦剛剛重生,這就接着犧牲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那男人見老道已死,卻沒有立即停手而是伸出一隻手來朝着老道的胸口挖去,緊接着一個血淋淋的鮮活的心髒便被他給挖了出來。
“哇!”
看到這場景,我在也忍不住了,趴在雬月的肩膀上,哇哇的吐了起來。這人看起來面貌清秀也是一個正人君子的模樣,竟然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把人家已經殺死了還不算完,竟然還要挖出人的心髒。
那些人随着他拿出心髒來,便一窩蜂的聚到一起,接着就不見了。
“人呢?”我問道。
“他們走了,我們也走吧!”雬月讓豔姬帶着我回到村子裏面先住下,他去去救回。我和豔姬回到村子裏面,此時,村子裏面感覺跟先前已經有了很大的區别,但是具體是哪裏卻又說不上來。
雬月說是去去就回,其實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手裏面拿着一個黑色的珠子遞給我道,這個東西送給你了。
“這是什麽東西?”我好奇的問道。
“這是白天那個男人的魂珠。”雬月回答說。
我大張了嘴,“什……什麽?你爲什麽要拿他的魂珠,如果被他知道豈不是會招來殺身之禍。”
我問道。
“不會的!”雬月接着說道,“明天還會有好戲,快點睡吧”
雬月說着将那魂珠放到我的鎖骨處,而冥王的魂珠還在的項背處呢,雬月爲什麽要在我的身上放上這麽多的魂珠呢,心中十分的不解。
夜裏,雬月坐在床上打坐進入了入定的狀态,絕美的臉龐帶着一絲邪魅的意味,但是我卻一直在失眠,從一開始我們進村開始好像就是一個陰謀,但是這個陰謀到底是誰設下的。如果是冥王還有那個老太爲了阻止老頭重生設下的,那現在老太婆已經死了,他們的目的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