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是從桃樹林中逃了出來,但是,現在雬月的真身還在韓五的身上,我們現在仍舊沒有辦法拜托韓五的控制。
“你今天跟着韓五,是不是因爲他身上有你要要的東西。”秦二哥聽到我說,我跟蹤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韓五的時候,問道。
我點了點頭,将在賓館被韓五偷走了雬月的真身,而我們又是如何的一路跟過來的跟他說了一遍。
秦二哥歎了一口氣道,“這個韓五偷的這個真身還真不是他一個人的主意。”
他接下來跟我說了韓五偷雬月真身的真實目的,原來竟然這是他們的村民接手的一項任務。他們史家泊子曆來是靠接了别人的任務,進而完成任務收拿懸賞金來過活的。
果然,經他這麽一說,我才發現這個村子裏面的人都不種地,也好像沒有什麽其他的營生,除了那唯一一家開的飯館以外,還真讓人猜不透這些人是做什麽的。
“那你們都接受什麽任務?”東方青冥問道。
“比如這次的這個偷此人的真身就是我們的一個任務。”秦二哥回答道。
“多少錢?”
我開口問。
“一百萬。”
我冷笑了一聲,區區一百萬就要偷雬月的真身,這豈不是笑話,如果他們真的能做到的話,那我出二百萬,他們是不是就能夠把雬月的真身還給我了。
當我把這個意思傳達給秦二哥的時候,他面露不滿的說道,這是他們村子的村民曆來的傳統,接了任務就要完成,如果完不成,接受任何的那個人就要自殺來以清罪名。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這裏的人這麽稀少,拿到是因爲接受的人完不成才死掉的。
“那你們可真的算是高危行業了。”我冷冷的說道。既然這些人都是拿完成别人的任務來讨生活的,期間自然是有不少的殺人越貨的行當的。
秦二哥沒有說話,隻是歎了兩口氣,接着說道,“那現在準備怎麽辦?”
沒有立即回答他的話,既然他說隻是一項任務而已,那就說明韓五不過也是爲了賺錢,但是,東方青冥的叔叔在信裏面卻說讓秦二哥小心韓五。
既然是相信韓五,那肯定不隻是錢财的問題,有可能是他們之間的什麽計劃有可能會被韓五給破壞,又或者他們之中韓五是内賊,最有可能将他們出賣掉。
但是,無論哪一種可能都是要有一個大前提的,那就是他們有一個大的行動,爲了讓計劃實施成功才需要防備韓五。
現在的處境算的上很難了,一方面韓五在後面追着我們的屁股給我們要冥王珠,而且還不知道除了冥王珠他還有什麽企圖,而秦二哥這裏有他們自己的大計劃,大行動,而這又是不能告訴我們的。
“那你現在準備怎麽辦?”我繼續問道。
“把韓五抓起來,問問他究竟是怎麽回事?”秦二哥這人的性子好像非常的耿直,感覺什麽都可以拿到明面上來說。
既然他們的事情暫時的不告訴我們,我就隻得心生一計,“那你們處置韓五的時候,是不是要将我們也帶着,否則的話他要是矢口否認,你們豈不是連一個作證的證人都沒有。”
秦二哥,大喘了一口氣,又接着說道,“好吧,既然這樣的話,帶着你們也無妨,而且東方老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這爲小朋友是東方老祖的後人,我們自然是要敬爲上賓的。”
事情既然商議到這個程度,我們自然也無話可說,他把我們帶到一處偏方中,将裏面的鋪蓋被褥都換成新的又打掃幹淨之後,這才讓我們住下,嘴裏面還一直說到,說是時間太晚了,沒有給我們安排好的住宿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
看來還真把東方青冥敬爲上賓了。
一夜無話,我睡在床上,東方青冥根本不需要睡覺,他隻找了一個地兒蹲着,說是給我放哨,現在剛從韓五的手中逃脫,沒有一個人放哨還真不放心。
迷迷糊糊的便進了夢想,這一夜睡得特别沉,一直覺得身旁有什麽東西,但是眼皮子沉的跟塊石頭一般,根本就睜不開來。
一覺睡到了天明。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東方青冥還在窗口上趴着,便走了過去,想讓他休息一會兒,但是,還沒有等我走動他的跟前,就見他扭過頭來對着小聲的噓了一聲。
小心翼翼的走到他的身邊,順着他視線往外看出,發現竟然是韓五。
我趕緊的地下了頭,韓五和秦二哥在院子裏面好像是在說着什麽,但是他們的聲音非常的小,我們什麽都聽不到。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這秦二哥不相信我們,要跟韓五合起夥來對付我和東方青冥,但是看起來又不像,因爲這秦二哥知道我們是在房間裏面住着,而韓五卻不知道。
“你想做什麽?”
忽然聽到秦二哥粗聲粗氣的聲音,原來剛才我看着的時候,是韓五一個人在壓低了嗓門說話,而秦二哥是在聽着。
韓五這個時候又趴在秦二哥的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一通,秦二哥,立即大聲的否決道,“不行,任務就是任務,我們隻需要完成任務然後拿賞金即可。”
聽到秦二哥這麽說,我大概的有了推測,應該是韓五試圖說服秦二哥跟他一起來對付我們,然後從我手中騙的冥王珠之後,再把雬月的真身交給發布任務的人。
但是,被秦二哥一嗓子給噎了回去。
院子裏面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又聽到了秦二哥的聲音,“你等會兒,我正好有事情要找你,你跟我到祠堂裏面走一趟。”
秦二哥說着他們的聲音就越走越遠了,知道聽不清楚。
“你都聽見什麽了?”等兩人一走我就問旁邊的東方青冥,他可是一直在這裏聽着。
“我不僅聽到了,還看到了有趣的東西,看來這個村子不像我們看到的這麽簡單啊。”
東方青冥一臉似笑非笑的說道。
剛要開口問他到底什麽意思,就看見一個小個子男人穿着一身灰白色的粗布衣裳打開秦二哥的大門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
我一愣。
不過,看那人是直直的朝着偏方的方向走過來的,他沒有開門,而是站在屋子的外面喊道,“兩位恩人,秦二哥讓我來請兩位過去,你們趕緊的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我和東方青冥對視了一眼,相互的點點頭,打開了們。
那人一看到我們似乎是愣了,一下,眼睛還不住的往房間裏面溜着,口裏喃喃道,“就你們兩個?”
頓時明白了,肯定是秦二哥交代的說是我們是他們的恩人,但是有沒有跟這人說到底是什麽樣的兩個人,這才使得此人看到我們是兩個年紀不大的人才愣了一下。
“快走吧!”
東方青冥在前面冷冷的喊道,臉色陰沉着,好像能随時吃掉眼前的這個人一般。
那人也被東方青冥的聲音給吓了一跳,随即又現出一副笑臉道,“想來這就是東方老祖的後人了,我們快走吧。”
他說完,在前面帶路一颠一颠的朝前走去。
我們跟着他一直往前走,等走到看到一個祠堂的時候,我心說,應該就是這裏了。
不過,這小人卻帶着我們從旁邊的一條小路繞了過去繞到了祠堂的後面,這祠堂的後面看起來啥也沒有,但是,這小人不知道從哪裏動到了一個開關,就看見從後面竟然悄無聲息的打開了一扇小門,他告訴我們這是村子裏面的最高機密讓我們一定不要告訴任何人,又示意我們一定不要出聲,這才讓我們進去。
從小門進去之後,裏面黑漆漆的,真怕一不小心碰到哪裏,再弄出動靜來。
這時,隻聽外面想起了一陣咒語,就覺得我們所處的小房間裏面呼的一下亮了起來,頓時看清了周圍的情形。
這——
竟然是在一蹲佛像裏面,周邊是這佛像的金黃色的身子,被這燈光一打,亮閃閃的,前面則是影影綽綽的身形,再仔細看卻發現我們通過前邊的光線,竟然能夠清楚的看到這祠堂裏面人的一舉一動。
在佛像的前面跪着的人果然就是韓五,但是,明顯的看得出來他的臉上很不服氣,但是不知道爲什麽他卻沒有掙紮。
他的腿好像是被固定住了。
前面站着的人是秦二哥,他正在開口對着韓五問話。
爲了不擋住我們的視線,這秦二哥剛好把身子從佛像的正前方閃過,好像是專門給我們留了空隙似的。
秦二哥的聲音很大,我們聽得清楚,隻見他正在詢問關于韓五都做過哪些違背村子的事情。
韓五一開始不想說,但是,周圍的人似乎都紛紛的在朝着他的身上潑着一種液體狀的東西,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玩意兒,反正從我的位置看過去,這韓五的表情非常的驚恐,好像按潑在身上的液體能夠殺人一般。
過了隻有大概幾秒鍾的時間,韓五把雙手舉國頭頂,點着頭,不住的說道,“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