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咒文


我們跟着那男人到了偏房他們供奉的地方,看到偏房之中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隻有一個八仙桌子上面放着一個香爐,香爐很大,足足有一個砂鍋般大小,裏面已經積攢了滿滿的一盆香灰。此時,在香爐中還正在點燃着一個長長的也很粗的一根香,香的上面閃着一點紅,正從上面不斷的袅袅升出一道香煙來。

男人走到了香爐的旁邊,從懷中拿出來一根針來,猛地将自己的拇指肚給紮了一下,随着呀發出一聲嘶的聲音。

接着我變看到從那男人的手指肚上伸出來一個血珠,不過那血珠我一看之下就覺得有些奇怪,因爲這血珠的顔色看起來明顯比正常人的血的顔色要淡一些。

他擠着自己的拇指肚将上面的血珠滴到了香爐當中,按血珠滴到香爐裏面的香灰之上時,我發現那香灰竟然像是活了一樣,一下子就把那滴血珠給淹沒了。

那男人卻像是完全沒有發現其中的玄機一般,擦了擦手,轉身準備離開。

東方青冥給我指了一下那樽香爐,我仔細一看,竟然發現在香爐上密密麻麻的刻着咒文,心說,怪不得會出現這樣的問題,而且這裏面的村民還還毫無察覺,原來竟然是這香爐在作怪。

“你們現在這裏住下吧,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男人一邊說還一邊不住的打着哈欠,他把我們帶到了正廳右邊的房間裏面,他自己則住在了正廳的右邊。

這男人看起來也有點奇怪,在他滴血之前似乎是根本就不累,還因爲怪物的事情感到十分的恐懼,這會兒,就是滴了一滴血的功夫,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面帶倦容,走路也晃來晃去的。

我和東方青冥對視了一眼,就讓他趕緊去休息,我們也進了房間準備休息。

其實對于我們正常人來說,他們這夜晚未必有些太長了。

“那人不是說在傍晚的時候,那些道人就會到村子裏面的祠堂中做法嗎?我們這會讓何不趁着他們還沒有發現,先去打探一下。”

我看着外面漆黑的夜晚提議道。

東方青冥遲疑了一下道,“萬一我們被暴露了,恐怕就會落到他們的手裏面了。”

雖然我說的是想看看那幾個道人做法,其實真實的目的隻是想去找雬月,我們進入馮村根本的目的就是找到雬月,馮村已經進來了,當然要去找雬月的真身了。

雖然東方青冥一開始的時候不同意,但是經不住我的堅持,他瞪着眼睛說道,“真是一個麻煩的女人。”

出了院門之後,我們先是在村子裏面胡亂的走了一通,直到看到一個類似寺廟的地方,而且裏面還亮着紅光。

這很有可能就是那人說的祠堂了吧。

跟居民居住的平房不同,這是一個金字塔形狀造型的建築,最外面是一扇黑金漆的木門,在木門的兩邊,似乎還站着兩個雕塑的門神,但是并不是我們常見的那些人物,而是一種嘴中長着獠牙的怪物。

這門口長着獠牙的怪物讓我想到了那男人的老婆,她在死後也是變成了這幅模樣,隻是比這門神更加的惡心罷了。

輕手輕腳的湊到那扇黑金漆的木門,從裏面傳來一陣氤氤氲氲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些人圍坐在一起在念經。

不知道爲什麽,我有一種感覺仿佛雬月的真身現在就在這個祠堂裏面,這一念頭讓我渾身有些熱血。

悄悄的推開了那祠堂的大門的,但是,實際的情況當然沒有想得那般輕松,就在推開門的時候,就看到圍坐在一起的道人正在扭頭朝着我的方向看過來,而他們的中間圍坐着的正是雬月的真身。

而此時我的身體像是不受自己的控制一般,竟然直直的就朝着他們的陣法的中心走去,而在我自己看來仍舊是自我的意識,我隻是想要去看中間的雬月。

“莫瑤!”

一道聲音忽然在我的身後響起,我猛地回過頭去,就看見一個人拿着一張七寸黃紙朝着我的臉上就拍了過來。

過了好久我自己慢慢的回過神來了,環顧了一下周圍是黑漆漆的一片。

“你剛才怎麽了?”東方青冥問道。

“我……”

重新看了一下周圍,就在剛才我清楚的在這裏看到了雬月的真身,難道是受了什麽東西的蠱惑嗎?

“我們現在在哪裏?”

我問道。

“這裏應該就是那人說的祠堂了,但是,這裏面好像根本什麽都沒有”東方青冥失望的說道。

“什麽都沒有?”我喃喃的說了一句,那剛才究竟是怎麽回事。

“有沒有可能這個祠堂裏面有什麽開關,我們試着找找看。”這個時候,我的腦海中又響起來一片念經的聲音,而那聲音就好像正在我的耳邊一樣。

我大口的喘着粗氣想要避開那擾人的身影。

而就在我的眼前,突然飄出來一個黑影。

那黑影身體細長,穿着黑色的薄紗,飄在半空當中,頭上也帶着黑色的面紗,我根本就看不到他臉上的容貌。

就在我愣神的檔口,就覺得那一陣經紋,像是波濤洶湧的海浪,一下子就湧進了我的腦海。

“跟我過來——”

見面的女人聲音嬉笑着說道,“我帶你去見你要找的東西——”

跟着那女人往前走去,而我可以看的出來,我們還正在這個祠堂裏面,周圍也還是黑漆漆的一片,唯一不同的是,在我的前方突然開啓了一扇門,那女人一邊輕笑着一邊引着我往哪個門裏面走去。

而在我的身後一直有一個聲音好像是在叫我。

“呼——”

忽然一個大喘氣,我整個人趴在了地上,也頓時感覺有種醒悟的感覺。

尼瑪,這個地方太邪門了,我必須得趕緊出去。

“東方?”

我扯着嗓子喊了兩聲,狹小的空間裏面傳出了我的回聲,

“東——方——”

感覺到自己的身下濕乎乎的一片,好像是有水,這會兒,我已經能夠清晰的記起來是那個身穿黑紗的女人帶着我來到這裏的,而且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裏肯定就是那個祠堂的某個秘密的地方。

“呼——呼——呼——”

這地方像是一個地下室一樣,隻有一人多高,我站起身來伸出胳膊就能夠碰到房頂。腳下走起來的時候,便響起稀稀拉拉淌水的聲音,水的深度并不高,隻能夠到我的腳踝。整個地下室裏面隻有我粗重的呼吸聲。

後背一陣瘙癢,我飛快的扭過頭去,“誰?”

聲音一出口立即引出了無數的回聲。漸漸的我的視線開始能夠适應這黑漆漆的地下室,接着地面上的水反出來的光線,我大概的看了一樣周圍,不過是一個簡單的類似地下室的房間,裏面什麽都沒有。

可能是我太緊張了,說不定是在剛才意識模糊的時候自己走進來的也說不準,既然能夠進來,那一定能夠出去。

擡腳朝着旁邊最近的一堵牆走了過去,看不清牆面個是什麽東西,但是能夠看得出來是一種滑滑的亮亮的材質。

難不成這地下室還做了裝修?

我一邊想着一邊已經走到了牆根,伸出手邊去摸。

一股子黏膩油滑的感覺激的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那感覺竟然像是蛇皮一樣,就在我想着的時候,那牆上的黏膩油滑的東西竟然開始動了起來,于此同時還發出來嘶嘶的聲音。

一股子的涼氣從腳底直沖頭頂,這牆上——

密密麻麻的竟然全是蛇。

被我剛才那麽一摸,剛開始還隻是小面積的在蠕動,緊接着我看到四周的牆上的蛇全部的都開始蠕動了。

後背發涼,渾身像是長了刺一樣的既癢又疼。臉上汗珠順着臉頰留到了脖子上面。我抹了一把,死死的盯着滿牆的蛇。

“東方?”

“雬月?”

嘴裏無意識的喊着這兩個人的名字,此刻是多麽的希望能夠有人來救我一命啊。

隻見牆上的蛇蠕動完了之後,他們迅速的排成了隊列,然後紛紛的從牆上伸出一顆尖小的腦袋來。

嘴裏面吐着紅色的蛇信子,嘶嘶的對着我。

我一邊摸出自己的四面佛牌,一面開始念起了經紋,現在渾身顫抖,我連想念那個經紋的思考能力都沒有了,隻能哪個經紋到了腦子裏面就念出來那個經紋。

但是,蛇依舊沒喲停,他們還在不停的往外伸着腦袋,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些蛇竟然能夠憑空的把身子懸在半空,隻有蛇尾的位置是在牆面勾着的,其餘的部分伸的筆直,竟然就真的差不多要碰到我的身子了。

緊緊的閉上了眼睛,感覺四面八方的蛇頭正在朝着我的身上襲來。

那蛇信子已經舔到了我的臉上,刺癢酥麻的感覺傳來,直至那蛇的牙齒也已經蹭到了我的皮膚,他們的嘴裏面好像是吐出來一種麻藥一樣的東西,使得我的全身都僵硬了。這時,我腦海中忽然想起了,在我的體内還有冥王珠和神農青衣的魂珠,還有那個重生之後的方仙道的心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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