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覺得這些人好像都是一些隐形的人啊?”我對雬月說道。
将那人刺倒以後,我很快的發現又有不少人湧上前來。
此時,雬月對着我的耳朵邊上說了一句話,我聽後吃了一驚,不過看了看周圍的境況也隻能先這樣了。
又跟那些隐形人周旋了一番,我們紛紛被隐形人給捉住了。
這些隐形人帶着我們朝山上走去,在山頂的時候,碰到了早就分開了的大當家,沒想到他也被這些隐形人給捉了回來。
“你們也……”大當家的臉上正在驚恐的四下張望着,看到我們的時候,他驚呼了一聲。
“你們知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啊?”被那些隐形人帶着我們朝着寨子裏面走去,大當家一連聲的問道,額頭上面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也是,看到了這種情況,誰不害怕呢,就連我整個人也是現在正在心裏面打着鼓呢。
我們沒有回話,因爲不知道說什麽好,隻是對大當家示意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這些人帶着我們進了寨子,一進去之後,看到他們朝着這個方向走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意識到了,這多半就是他們口中的說的那個靈水在搗鬼吧。
隻是不知道這靈水到底是什麽來頭,她手下的這些透明人又是怎麽回事兒。
我隻想想就已經覺得這靈水不是個容易對付的角色了。
“這不是你的寨子麽,大當家?”這個時候,雬月突然問道。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好像是已經想到了什麽,從剛才的嚴肅變成了現在的有點邪魅的模樣。
“啊?是啊?”
“是靈水”還未等大當家的說話,就聽見杏姐兒從手镯裏面出來說道。
其實我們也想到了,這多半就是靈水了。
說話間,已經到了寨子裏面。
說來也奇怪,這寨子裏面靜的出奇一個人都沒有,明明我們走的時候還有好幾百号人,怎麽這一會兒的功夫就不見了。
這些隐形人帶着我們到了一間房間。
“這是那個靈水關人的地方,我之前就見過。”
杏姐兒這個時候又說道。
進了打開門立即有種奇怪的問道迎面撲來。
房間裏面有好多床,像是員工宿舍一般,整整齊齊的擺放着,足足有二三十張床。
本來以爲進了房間之後,這些人會将我放下,但是沒想到,這些人分别将我們帶到了一張床的前面。
一看到這些床我就有些不好的預感。
“他們……要做什麽?”
我朝着身後的雬月看時,卻發現雬月已經在暗中法力了,他似乎在對身後的人做着什麽手腳,看到我回頭的時候,給我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看到他微微上揚的嘴角,我有種說不出來的安全感。
那人先是把我整個人給按到了床上,緊接着從床邊拿出幾條鐵鏈子,分别的将我的手和胳膊給拴住了。
雬月的床離着我又大約一米左右的空檔,我眼看着他一臉淡定的被那些人拴上了手腳,被拴上之後,過了一會兒,我看到房間的門被打開了一下,又重新被關上了。
“他們已經走了?”我問雬月道。
雬月點了點頭。他不知道是怎麽弄的,竟然毫不費力的一下子從床上面翻身下來了。走到我的面前先将我們的鐵鏈子用他的軟劍挑開,随後把其餘幾人的也挑開了。
“怎麽回事兒這是”軒轅上祁也是一副費解的模樣。
雬月冷笑了一聲,道,“不過是那女人玩的一個把戲,等會兒等她出來,我們就收拾她。”
“什麽把戲?”我急忙問道。
雬月給我們解釋道,按照他的推測,這些人應該都是被靈水動過手腳的,他們不管是在體力上還是在敏捷度是上都遠遠的超出普通人,但是從那些狼可以将他們殺死也可以看出,他們其實也是普通人。
“做了手腳?”
我還是有些不懂。
“蠱!”軒轅上祁這個時候好像已經明白了,他回答道。
雬月點點頭,繼續解釋道,就是通過蠱蟲來将人做成她想要的那個樣子,同時也是通過蠱蟲來控制他們的心神。
“如果我猜測的不錯的話,我們躺着的這些床上都有她放入的蠱蟲,有一種蠱蟲就是通過人的皮膚進入人的體内,進而去進入人的血液之中,等到了人的血液裏面的時候,真個人救我安全的被這個女人給控制住了。”雬月冷冷的說道,臉上也現出了殺意。
“如果是蠱蟲的話,我的咒語爲什麽不管用。”芷菡這個時候說道。
“這就是這種蠱蟲的不同,他們一旦進入人的血液之後,就跟人的血液融爲一體,就不再屬于是禦獸人駕馭的範圍之内了。”
雬月又解釋道。
“那我們身上豈不是……”聽雬月這話越說越覺得不對勁,忽然想起自己剛才已經在她的床上躺過了。
“你們等我去給她要解藥,既然是養蠱的人,都會有一個母蠱,而母蠱的生命更是跟養蠱之人的生命息息相關的,如果我把母蠱給她抓過來,不怕她不聽話。”
雬月說着,冷笑了一聲。
“你去哪裏找啊?”我問道。
既然這母蠱跟宿主的身體息息相關,那這女人想必會找一個十分保險的地方。
“你們還記不記得杏姐兒的身體,當時,我還納悶爲什麽這具屍身明明已經完全死掉而來,竟然還會有呼吸,原來是這靈水在其中搗的鬼。”
正在我們說着話,忽然聽到一聲尖細的冷笑聲。
“哈哈——”
緊接着聽見屋門哐當一聲被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妙齡的女子,看起來年齡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模樣,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十分的狠厲。
“還想找我的母蠱,對付我,你們實在是太不自量力了,既然你想要找我的母蠱,那我就從你的身上開始,你隻想對了其一,沒有相對其二。”
“什麽意思?”雬月提着軟劍,已經護在了我們的前面。
“你隻知道要等着這蠱蟲慢慢的進入體内,再慢慢的進入血液,你之所以有恃無恐不就是覺得其中有一個時間差嗎,但是我現在告訴你,我還有一個辦法能夠上你們身體上的蠱蟲迅速的進入血液。”
靈水一邊說,一邊狂笑了起來,像是一個十足的女魔頭,但是她的外表看起來明明還是一個小姑娘。
聽到她這麽說,我猛地轉頭去看雬月,隻見他臉色大變,我心裏也是咯噔了一下,看來是被這靈水給說中了。
雬月揮着軟劍上前,想要去跟靈水直接拼,但是靈水的身子靈巧的一動,我根本就還沒有來得及看清她的身子是怎麽動的,就隻見她的身子已經撤出去了十幾米,緊接着從她的口中不停的念出了咒語。
她的咒語聲一出,我頓時覺得渾身一陣癢疼,像是有什東西在往我的身上鑽一樣。
蘇溫柔他們也是臉色一變,手不停的抓撓着身上,而最終還不停的喊着“癢啊。”
我當下身子也難受的厲害,無暇顧及他們,隻是不停的抓撓着自己的身上,撕開袖口上的衣服的時候,我被眼前的景象吓的渾身一個哆嗦,隻見在我的胳膊上到處充斥着黑色洞洞,在洞裏面正有一個黑色很小的甲蟲朝裏面鑽着。
這一看,把我整個人吓得立時癱坐在地上。
若是真的全身都被這種黑色的蟲子給鑽透了,别說是想威脅那女人了,恐怕哪個是會後,我們幾人的命全都沒有了。
不過,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那就是雬月和軒轅上祁都是千年古魂,他們的身體是不可能染上這種蠱蟲的,那也就是說雬月和軒轅上祁不會被他控制。
我剛想到這裏的時候,就看到軒轅上祁猛地一翻身,身後就抓住了靈水的身子,軒轅上祁長得很高大,靈水的身子十分的小巧,他這一抓,竟然就一下控制住了靈水的整個身子。
靈水本來眼睛是一直盯着雬月的,沒想到身後來了這麽一出,身子一抖,猛地朝後面抓來,卻被軒轅上祁靈巧的躲了過去,還順便控制了她的雙手。
趁着這個檔口,雬月已經從房間裏面跑出去了。
這個變故,讓靈水一時間有些目瞪口呆,“你們……”
她瞪大眼睛看着絲毫沒有因爲她的咒語而有任何變化的軒轅上祁。
片刻的功夫,雬月已經重新進來了,手裏面拎着一個壇子。
“你那裏面是什麽?”靈水看到那個壇子的時候,身子猛地一抖,顫着聲音說道。
“呵呵”雬月冷笑着說道,“當然是你的母蠱。”
說着将壇子放到靈水的眼前給他看了一眼,靈水像是看到了什麽十分恐怖的東西的一般,當時就楞在了原地。
“你……它是要養在人的身體裏面的,他會死的……”
靈水此時已經沒有剛才的勢氣,聲音微弱的,還帶着祈求的語氣。
“你知道應該怎麽辦?”軒轅上祁又加緊了力度,朝着她厲聲的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