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床上坐起身,看到自己身上被換上的一身淺紫色的衣裙,這衣服聞起來有一股子熟悉的感覺,但是随即又被我當成是錯覺了,因爲我從來沒有來過之裏,怎麽可能會有熟悉的感覺呢。
但是有一點我已經完全可以确認了,那就是這裏面肯定有人,除了我以外的人。
“誰?誰在這裏?”我喊了兩聲,沒有人回答我,但是我已經覺察到有一個什麽東西正在慢慢的朝着我靠近。
雖然這個東西對我來說是完全未知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麽,我對她并沒有任何的不好的感覺,反倒是有一種安全的感覺。
那種感覺越來越明顯,已經差不多要來到我的身邊了。
“你還認識我嗎?”還沒有等我開口,一道聲音突然傳來,這聲音聽着那麽的熟悉,但是細細想來,我又覺得仿佛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又從未聽到過這股聲音,那這種熟悉的感覺到底是從何而來呢。
“你是誰?我……我好像是認識你,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你了。”我如實的回答。
耳邊傳來那女人好聽的笑聲,好像是覺得聽到了什麽特别好笑的事情一樣。
“你的确是見過我的。”那女人說道。
“我這是在哪裏?是你把我帶到之這裏的嗎?”我問道。
那女人聽後歎了一口氣道,“我帶你到這裏,是爲了你肚子裏面的寶寶,若是你上面講寶寶生下來的話,必将成爲那人的利用工具,所以必須讓你在這裏,将寶寶生下,然後将他撫養長大,才能讓他出去。”
我的寶寶?我輕輕摩挲着自己的肚子。這個時候又是一陣陣痛襲來,讓我疼的直接睜不開眼睛。我聽到女人安撫的聲音,她的聲音實在是好聽,讓我聽了之後不由自主的就陷入了一片平靜之中。
這平靜的感覺十分的奇怪,讓我放佛感覺不到自己,而是好像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但是自己的腦海中,又清楚的記得這本身就是我自己。
我貪戀這一刻的平靜,感覺自己懵懂無知的大腦,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開闊過。甚至于我能夠清楚的察覺出自己的肚子中的寶寶再努力的出生,我看到他爲了想要盡快見到外面的世界,而奮力的掙紮着,看到他因爲窒息别的小臉發紫,我想要上前幫他,但是卻清楚的知道,我根本就幫不上忙,隻能讓他自己勇敢的去面對着和一切,而且我相信我的小狐狸一定可以做到的。
身體實在是太累了。
我隐約間聽到了了小狐狸的第一聲的叫聲,他出聲的第一句不是哭,不是别的,而是就叫了一聲,媽媽!
就爲了這一聲媽媽,真的是不管受到多麽大的磨難,我都心甘情願了,到了此刻我的體力也算是用盡了,終于閉上雙眼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件事情想到的就是去找我的小狐狸,但是當我醒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完全的僵坐在了原地。
沒有!
什麽都沒有。
哪裏有什麽古色古香得房間,哪裏有什麽不知名的女人,什麽都沒有,我的小狐狸呢?我摸着已經扁平的肚皮,心中一頓恐慌。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有人趁着我生産的時候,不知道對我做什麽手段,讓我不停的産生錯覺,然後最終等寶寶生下來之後,就将小狐狸給抱走了。
這一察覺,讓我整個人由于受了技能天霹靂,當即呆愣在原地,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覺得整個人才有些回過神來,一邊哇哇的哭着,一邊站起身想要去找我的小狐狸,然後奈何我的身子剛剛生育完,還沒有完全的恢複,這一起身,頓時眼前一黑,雙腿發軟,噗通一聲整個人就癱坐在地上。
我身子往下癱軟的時候,碰到了床邊的一個東西,這是一個籃子,上面蓋着一片紅色的綢布,那紅色說不出來的鮮豔,上面繡了一隻十分可愛的小狐狸,我忽然有種恍惚的感覺,仿佛這上面的那一隻活靈活現的小狐狸就是我的小狐狸。
我拿起那片綢布,看到在籃子裏面放着幾個果子,那果子本來是沒有聞到的,但是拿起那塊綢布之後,立即有種十分誘人的香味傳來。
讓我不由得額咽了一口吐沫。
本來是不想吃的,但是最後不知道爲什麽竟然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嘴,就抓起一顆放到了自己的口中,而這一吃就愈發的不可收拾起來。
一口氣将籃子中的足足有十八顆的果子一起都給吃掉了。
吃完果子之後,我自己像是吃了什麽靈丹妙藥一般,整個人開始變得精力充沛,完全不像是剛生産過孩子的樣子。
而且身體裏面充斥這一股子的熱流,好像是有什麽東西一直在我的身體裏面飄來飄去一樣。
身體好了之後,我想到了先前被老号放到這裏的時候,老号口中念出的那句咒語,心想着,既然是這道咒語将我送到這裏來的,是不是說明,我同樣可以用這種方法在回去呢。
向這裏,我毫不遲疑的嘗試了起來。
先前的時候,自己懷着小狐狸的時候,總覺得瞻前怕後,有時候一件事情不敢盡快的額拿主意,即便是拿了注意也不敢立即就去做,多半就是因爲自己肚裏面的小狐狸還在,自己總是有所顧慮,現在小狐狸既然已經生了出來,而且我現在必須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去吧小狐狸招呼來,這一股子的氣,反倒是讓自己變得更加的無所畏懼起來。
我心中充盈着一股子的靈氣,口中念出了咒語,随即覺得一陣漩渦将我卷入其中,在漩渦中,我爲了讓自己不像先前一樣被卷的七葷八素,所以就念着清心咒,努力讓自己變得沉靜。
這一次果然沒有了先前的難受,反倒是十分輕松的就到了一個地方。
坐定之後,我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發現竟然是我先前離開的地方,也就是老号的房間裏面的某個位置。
就在這個時候,聽到了一道聲音,“說,你把她放到哪裏去了?”
這是鳳翼的聲音,他還在老号的房間裏面,我記得我離開的時候,鳳翼已經從老号的房間裏面走了,現在怎麽有會來了?而且他這是跟誰在說話,這說話的語氣可完全不像是跟人說話,反倒是像是在審訊犯人一樣。
不對!
我随即轉念一想,在我離開的時候,鳳翼還是很客氣的在跟老号說話,而我這一去,不光是把小狐狸給生完了,而且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已經待了多長時間了?十天?半個月,反正時間已經不短了,難道在這期間已經發什了什麽變故不成。
我又繼續支起耳朵聽了起來。
“我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們再怎麽問我都是不知道的。”這是老号的聲音,但是,雖然我一下子就聽出來是老号的聲音了,但是這聲音明顯的已經蒼老了許多歲,完全不像是我剛離開時候的模樣了。
他們是在追問我的下落嗎?當初老号将我傳送到另一個空間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是爲了救我脫離鳳翼的魔爪,還是爲了讓那個女人得我肚子裏面的小狐狸。
這個時候,我想起來那女人曾經說過,說是小狐狸是某些人想要利用的工具,所以我必須将小狐狸養大承認之後,才能将他放出去,但是後來爲什麽他又帶着小狐狸不辭而别了呢,是臨時改變了主意,還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已經發生了什麽樣的變故。
變故?
我一下子聯想到老号現在的處境,好像已經能夠想起其中千絲萬縷的關系了。
那女人的本意可能原本就是想要将我留在那裏,将小狐狸養大,但是直到老号這邊的情況有變,也就是老号被人鳳翼的人給控制了之後,那女人是不是害怕我們的那個地方會被暴露,這才帶着小狐狸離開了。
現在爲止,這是我想到的,對自己最爲有利的思路,因爲這個思路就是建立在那個女人和老号都是站在我的一邊的前提上的,但是仔細想想,老号和女人都同時站在我的立場上的可能性并不大。
那老号已經出事兒了,雬月和軒轅上祁呢。
“你以爲你不說,我就找不到嗎?”一道極爲難聽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路,我從來沒有聽到過如此難聽的聲音,即便隻是聽到他說話,我已經有種十分不舒服的感覺了,好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刮着我的耳膜一樣。
房間裏面還有其他人。
那人說完話之後,裏面便好一會沒有了動靜,知道老号的一聲慘叫聲沖擊着我的耳膜,讓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我正在想着自己此刻或許應該站出去,不過如何老号現在都是爲了隐瞞我的身份,既然現在小狐狸已經不在我的身上了,我也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可是,還沒有等我站出去,就感覺到一陣極大的吸力,一下子就把我給吸了起來,爲了抵抗那股吸力,我趕緊的念起了定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