雬月好像是在房間裏面發現了什麽一樣,微微的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我一臉疑惑的看着他問道,“你是不是已經發現什麽了?”
雬月點點頭,指着我們所在房間的一處說道,“你看這裏是不是跟我們先前在閻皇家待着的時候,有些類似,我懷疑是閻皇給我們下了一個套,其實所有的事情都還沒有變化,我們可以在這裏等到預測的那一天。”
雬月說完,軒轅上祁也點點頭道,“當時,我們是被迷暈了頭了,才會上了閻皇的當。”
到現在我才聽明白,原來之前都是閻皇給我們下的套,不過好在趁着這個機會我竟然跟幻珠完成了契約,倒也不得不說是一次好的機會。
梳理完了思路,我們在寺廟中住了下來,期間小和尚還過來給我們送過一次晚膳之後就沒有人來過了。
房間裏面沒有其他的東西,光線很暗,沿着牆根有一排炕,我們幾人分配了住宿的地方,用過晚膳,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天還沒有亮,我就聽見外面吵吵嚷嚷的。
扒開窗戶看了一眼,發現外面有幾個人,正在吵吵嚷嚷的,好像是關于住宿的房間不夠的問題。
本來覺得這事兒,好像跟我也沒有太大的關系,但是轉頭一看的時候,發現此人有些面熟,就又仔細的看了一眼。
之間在院子裏面站着年約十七八歲的男孩,穿着一身藏青色的粗布衣服,此刻正背對着我,頭上戴着一個老式的帽子,但是那帽子大的很,戴在他的頭上一點都不合适,倒像是一個偷了大人的衣服來穿的小孩子一樣。
一開始并未想起,知道那男孩好像跟人吵嚷了幾句之後,非常的生氣,他轉身朝着我的方向轉過臉來了。
我心頭一驚,趕緊的将旁邊的雬月推了幾下道“雬月,你看看這不是東方青冥嗎?”
沒錯,圓圓的腦袋,淨白的臉蛋,大大的眼鏡,此人不是東方青冥又是誰,實在是太過驚奇了,我們竟然在這個地方碰到了東方青冥,還是說東方青冥跟其他的人一樣,也是沖着小狐狸而來的。
雬月看了兩眼道“想不到這東方氏族也來湊湊熱鬧。”
“你知道他們爲什麽而來嗎?”我問道,其實我現在希望東方青冥是跟我們站在一邊的,但是如果他們氏族的人也想要在小狐狸的身上分一杯羹的話,我當然同樣不會在乎跟東方青冥之間的情誼的。
“現在還不好說,我們先在這裏看看,他們好像是沒有地方住了。”雬月說道。
東方青冥的臉色陰沉着,大概是因爲前面的那個小和尚要把他們攆出去的原因吧。
小和尚的臉上一直挂着十分謙和的笑容,隐約的能夠猜出來小和尚說的話就是想讓東方青冥他們找别的地方去住。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大家都能夠看得出來,在離着寺廟方圓幾十裏地的範圍内,都是不可能會有人居住的。
要是有人的話,也是得到很遠的村莊裏面才行。
但是,這裏的人都是沖着能夠搶先才來的,誰會願意住那麽遠的地方。
東方青冥的态度有些強硬,他紅着臉,跟小和尚争吵,手還不停的朝着我們所在的房間的爲止,比比劃劃的。
看那意思應該說是,房間裏面肯定有空餘的床位,那樣的話,他就可以住進去了。
但是,小和尚卻始終都不願意。
最後,我看的遊戲着急了,跟雬月商量,索性就讓東方青冥前來跟我們一個房間,也未嘗不可呢。
雬月和軒轅上祁商量了商量,然後說道,“也可以,你去把他們叫進來吧。”
現在正是深秋的季節,馬上就要入冬了,這房間裏面勝着爐子,我們的炕上也是熱的,所以在炕上坐着并不嫌冷,但是一推開窗戶,就有一陣寒冷的風吹了進來。
避過風口,我朝着外面喊道,“東方青冥!”
喊了兩聲之後,東方青冥已經看了過來,當他看到是我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開始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又變成了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
“笨——”
他上揚這眉毛,開口就準備喊我笨女人,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雬月也從窗戶裏面伸出了腦袋出來,就是這會兒的功夫,東方青冥硬生生的将即将出口的幾個字都淹了回去。
我看他的表情覺得滑稽,就笑了出來。
既然是看到了我們,他可是一點都不會客氣的,領着另一個人就到了我們的房間中來。
“咚咚咚”我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音就知道是東方青冥在敲門呢。
跟大家說了一聲。
幻珠撲棱了一下,就上前去開門了。
但是,一開門,就看到東方青冥的一張血盆大嘴,正對着幻珠呢。
幻珠飛快的退出身子來,推到我的身邊,手上比劃着要對抗的手勢,嘴裏面喊道“主人小心!”
進來的兩人,一人正是東方青冥,但是另一外老者,穿着跟東方青冥一樣的衣服,年齡可以稱的上是東方青冥的爺爺了。
但是,仔細一看我就知道了,這可不是東方青冥的爺爺,這是東方青冥的叔叔,就是之前在我們學校的附近做裁縫,我還在那裏做過雬月的衣服的那個人。
原來他們都來了。
東方青冥的叔叔,跟大家打了招呼又找了一個空鋪坐了下來。
但是,東方青冥可就不老實了,自從他進了屋之後,看到了幻珠我就發現,他的眼鏡一直滴溜溜的盯着幻珠。
别人不了解他,我可是了解的勁,一看他那雙色眯眯的眼神我就知道,他肯定是在打幻珠的主意。
我将幻珠留在身後問東方青冥道“你們來這裏是做什麽的?”
東方青冥見我問話,他腦袋一擰道,“管你什麽事兒?”
“不關我的事兒,但是,到時候你要是打我的小狐狸的主意,我可是不會放過你的。”
東方青冥哼唧了半天沒有說話。
我也不去管它,反正到時候,該來的事情一件都躲不過去的。
兩天的時間很快到了。
這一天也正是小狐狸的大劫的術後,我們能不能救下小狐狸也完全看今天的了。
我們從房間裏面走出來的時候,寺廟的主持正在院子裏面帶着一衆的小和尚在念經,他們做僧人的,也不管來着的目的是什麽,反正,再在他們的眼中從來沒有絕對的好人或者是壞人,他們本着慈悲的胸懷來度化人的心靈。
僧人們一起念出來的大悲咒的經紋,聽得我有些暈暈沉沉的。
這跟往日是不同的,之前的時候,我聽到寺廟裏面的合上念出來的的經紋,都是感到渾身都神清氣爽的,今日這是怎麽了,難道是跟雬月和軒轅上祁在一起的時間長了。
不過,當我轉過頭來,看到幻珠的時候,心中頓時明白了。
幻珠看樣子也有點不好受了,原本粉紅的笑臉,現在變得慘敗慘白的。
随着我們從房間裏面出來之後,已經有越來越堵寺廟之外的人聚集在院子裏面,聽着老和尚的誦經的聲音。
我看了一身身後,除了我們是這麽多人以外,其他還有好幾個是來了好多個人的,其中有兩個,我看着好像來了很多的人。
這個時候,主持的經紋的聲音已經停止了。
他在最高的台子上面正襟危坐,在台子的下面是上百号的僧人,他們都坐在蒲婵的上面,此時随着主持看我們的時候,轉過頭,他們也都轉過頭。
在主持的清澈的眼神中,我好像看到了某種頓悟,還有某種說不出來的憐憫的感覺。
他是在憐憫我們這些人嗎啊?爲什麽?爲什麽要憐憫我們,難道是已經推測出來我們最終肯定會輸掉這場争奪戰的?
我們過多的追究,因爲大家都已經開始逐漸的往那些僧人的面前走了,但是因爲他們的眼神太過于獨特以至于,那些眼神始終都萦繞在我的眼前。
“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你還是趕快的将手中的寶物叫出來吧。”這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我看過去,發現此中年男子穿着一身農民打扮的衣服,但是臉上卻露出一種十分陰冷的感覺。
這讓我想起來此人并不是一個真正的人,或許是一個跟雬月和軒轅上祁一樣的人。
那中年男子直接走上前去,問了主持一句話,“寶物在哪?”
我心中頓時一驚,原來這些寄宿在寺廟裏面的人都是沖着寶物來的,而寶物無疑就是小狐狸了,但是這些僧人明知道這些人是有利可圖的,仍舊将他們留在寺廟中寄宿,這種胸襟和肚量的确是他人所不能比量的。
主持看過此人之後,仍舊轉過頭去繼續誦經。
底下的那些和尚見狀也開始重新誦經。
那中年男子應該是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所以他臉色淡然的飛身來到底下的那些和尚跟前,伸出手就掐住了其中一人的脖子上面。
那和尚雙眼緊閉,口中的誦經聲聲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