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說到有緣,我忽然想到了一個東西,就是那個無故消失的金色的蛐蛐。
剛才的我的手掌能夠穿過那個不知名的東西,真的是因爲那個金色的蛐蛐的緣故嗎。
現在想想還覺得怪怪的,如果那個金色的蟲子真的鑽到的皮膚裏面還是覺得挺可怕的。
還沒有等我想明白金色的蟲子的事情,就直覺的自己的手上的劍亮過一陣金光。
金光閃閃的那種,我被吓了一跳。
“怎麽了?”我趕緊的問雬月,可是這個時候,他們都隻是看着我根本就不說話,那眼神也怪怪的。
我這才轉頭去看自己的手上,尼瑪,我竟然發現是真的呢,是我手上的劍發光了。
這特麽又是有緣?我拿着一把閃閃發光的劍現在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啊。
于是,我顫顫巍巍的把手中的劍遞給東方青冥道,“你這劍發光了,你還是用劍鞘把他給套起來把。”
東方青冥搖搖頭,我心想,尼瑪難道這麽好的劍連一個劍鞘都沒有,太坑了。
“那現在準備怎麽辦?”我問道。
東方青冥道,“你們不是想要通過這個層屏障到裏面去嗎,現在你完全可以用手中的劍将屏障打破,然後我們就可以進去了。”
原來是這樣,這樣說着,我就将發光的劍,對着那屏障劃了起來。
可是剛劃了一下,我就感覺到一種陰森的感覺。
“什麽東西?”我吓得一下子把劍給扔到了地上,那劍的金光也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怎麽了?”雬月趕緊的上前來問道。
我告訴雬月說是因爲在我砍掉那個屏障的時候,就像是劃在某種身體上面的感覺而且我也清楚的聽到了有什麽人在慘叫,我覺得這一定不是偶然的,而是這層屏障上面有蹊跷,但是具體是什麽蹊跷我又說不上來。
忽然我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把劍的名字是叫做鬼劍,所以我轉頭問東方青冥道,“你的這把劍爲什麽要叫鬼劍。”
東方青冥脫口而出道,“我們就是驅魔獵人,我們的劍當然是也用來殺鬼的,所以就叫做鬼劍,就是說,任何的鬼隻要是落到我們的手中,就肯定能夠被這把劍所收服。”
聽到東方青冥這麽說,我忽然有點明白了。
“既然這把劍是叫做鬼劍,那是不是說明,這層屏障上面就是沾上了魂魄,所以剛才我将劍砍下去的時候,才會有鬼哭的聲音。”
雬月看着我道,“你是說這整個的屏障都是用鬼做起來的。”
我點點頭,雖然覺得這是有點不可思議,但是我覺得這好像是唯一的解釋。
東方青冥插話道,“也不是沒有可能,我叔叔的當時的時候,就說,如果我們發現有過不去的路的時候,就将這把劍給拿出來,這就說明他是知道這個劍的用途,也就是說他也知道擋住我們去路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聽東方青冥說完之後,我不不由得有些咂舌,真是難以相信,這個老祖究竟是殺死了多少人,在早就了他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這人難道是個瘋子嗎?他隻是爲了升仙嗎,難道說他是還有什麽其他的目的。
雬月念了幾句咒語,将手伸到那層屏障上面,因爲先前的時候,我已經用東方青冥的鬼劍在屏障上面打開了一道縫,所以現在幾遍是我們想要過去也也是可以過去,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已經破壞了其中的額某種陣法。
當雬月将手放到那層屏障上面的時候,我吓得大叫了一聲。
雖然雬月的手是飛快的撤回來,而且那中影響也是飛快的就消失了,但是我還是吓得渾身哆嗦着。
那層屏障在雬月的咒語之下,竟然呈現出了他的原型來,而且他的原型不是别的,是無數人的屍體交叉在一起的。
我沒有仔細看,因爲那場景是在是太吓人,但是隐約的是可以看出來的,這個屏障非常的大,非常的大。
“現在怎麽辦?”我喘着粗氣問雬月道。
雬月顯然要比我鎮定的多了,其他的人,我想應該是在一閃而過的時候,根本就沒喲看到。
尤其是蘇溫柔還兩個孩子,剛才還在玩什麽東西,所以他們都沒有看到。
蘇溫柔察覺出我的不對勁就問我道,“怎麽了這是?”
我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兒,我可不想将這種吓人的事情告訴蘇溫柔當然更不想讓兩個孩子知道。
“不管怎麽樣,我們還是先出去吧。”雬月說道。
我點點頭。
順着剛才用鬼劍打開的那條大縫,我們一一的從裏面爬了出來。
他們不知道的應該是感覺不出來,但是我從上面經過的時候,感覺整個人惡心的都快要吐了額,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但是好在我們穿越了屏障之後,發現這邊的環境并沒有什麽不适,而剛才的那種熱感,我感覺應該是錯覺吧。
穿過屏障之後,我們再往前走的時候,就覺得已經順利的多了,想來剛才的時候就是被屏障上面的陣法給困住了。
很快的我們到了那片仗着果樹林地方,這種樹也不知道是什麽樹,反正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樹,就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接着果子,雖然我們的包袱裏面是帶着食物的,但是那都是一些爲了充饑用的幹幹的食物,現在看道這種鮮豔的果子的時候,就覺得十分的想吃。
但是,因爲沒有見過的緣故,大家都不敢貿然行動。
“這果子到底能不能吃啊。”瑞奇說道。
雬月将瑞奇攔在懷裏面道,“不知道,可能有毒。”
瑞奇嘟着嘴,但是眼睛卻一直都子啊朝着那個果子上面瞄着。
這片果樹林也不知道多大,因爲我們想要到達天地人三界中心的話,隻能夠穿越這個果樹林,所以一群人就在樹下面來回答額穿梭。
可是這果樹林越往裏走,就變的越爲密集了。
直到現在我們已經完全都無法通過一個人了。
“這果樹林太密集了,我們根本就過去不去啊。”我開口道。
“這不會又是陣法吧,這個天地人三界的中心也太難搞了。”蘇溫柔這個時候有些抱怨的說道,但是抱怨歸抱怨,我們還是得走啊。
軒轅上祁的意思是,我們将這些果樹給砍掉,然後一點一點的開辟我們前行的道路。
但是當下就被雬月給否決了。
“我懷疑,這裏面也有老祖的陰謀,我們不能夠顧縣淡然,如果是想當然的,說不定又要陷入到老祖的全套裏面了。”
聽到雬月這麽說的時候,我覺得也特别的有道理,畢竟在先前的時候,我們按照正常的情況去做的一些事情,最後發現都會陷入老祖的全套裏面,說不定這個果樹林也是這樣的。
說不定這些果樹林都是活的呢,隻要我們稍微一傷害他們,他們就要将我們給卷走了。
畢竟這裏有這麽多的書,即便是我們的人再厲害,但是陷入這樣的果樹的陣仗裏面也是求生無門啊。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既然這些樹木都動不得,但是我們現在還得往前趕路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我們跟本就走不出去。
“那我們看看能不能飛出去,我先試試。”雬月說完,還是首當其沖的就開始往上飛。
就在他往上飛的時候,就聽見那些樹木忽然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我被這種聲音給吓到了,而且更爲吓人的是,那些樹木之所以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是爲了長高去阻擋雬月。
你想啊,雬月飛起來的時候那種速度可是非常快的,但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雬月非得有多塊,那些樹木長得就有多塊,反正永遠是将雬月給壓在下面的。
也許是因爲雬月還是不甘心,他飛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再繼續往前飛的時候,我就看到一支非常粗的樹幹,朝着雬月的腰上就打了過去。
我吓得一個哆嗦,大聲的喊雬月,讓他趕緊的下來。
雬月也意識到了危險,所以他以爲最快的速度飛了下來,這才躲過拉個那個粗的樹幹。
這個時候,我就看到那個樹幹沒有抓到雬月之後,就在虛空中抓了一下,然後那樹幹慢慢的回收回收,直到整個樹幹裏面毫無空隙的時候,這才算作罷。
我看的目瞪口呆的,這才之道剛才的時候有多麽的驚險,因爲剛才要不是雬月跑的快的話,恐怕現在的雬月都已經被攔腰截斷了。
“這樹已經撐腰了嗎?”我不由的咂舌。
雬月大喘着氣道,“我看都不隻是成妖,若是成妖的話,我還能夠一劍将他給砍死,但是我看現在這種詭異的勁頭,我們在沒有把握的前提下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了。”
這個時候我想起來東方青冥的那把劍,就說道,“你不是驅魔嗎,你的那個劍能對付這些大樹嗎?”
東方青冥趕緊的搖搖頭說道,“我們是驅的惡鬼,可不是妖怪,這種東西,我們沒有見過,也解決不了。”
看着東方青冥一臉緊張的樣子,我隻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