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黃椿秋的表情出奇的陰冷,他扯開一點黑色西裝,從裏面掏出一把精緻的黑色小槍,直直地對準經理,“我沒有什麽耐心。”
“啊!”前台妹子吓得驚叫出聲,卻被另外兩人陰冷的視線給震的閉嘴。
“椿秋,幹脆直接硬闖吧!boss和荀文都失蹤十幾個小時了,這麽久都沒有給反應。我很擔心,”丁玖分也是一臉的陰郁。
黃椿秋拿出手機:“讓阻擊手做好準備,其餘人從不同樓道沖進去。”
他看着一臉蒼白的經理道:“你最好趕緊回想一下,昨天讓你覺得鬼鬼祟祟的存在,那些房間号都爆出來。否則我隻能所有的房間都硬闖了。”
所有的房間都被硬闖的話,那他這一家五星級酒店也可以直接關門大吉了。
經理也非常想威武不屈就,但最後還是說出了十三層的兩間房信息。
“噔噔”衆人上去的腳步聲此起彼伏,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黃哥,要撞門嗎?”
“西南方的阻擊手,報一下裏面的人數。”
“窗邊沒人。”
“隔壁沒人。”
“大廳沒人。”
……
“踹吧,”黃椿秋慢慢退了三步,忽然眼神一厲,擡起腿,狠狠地踹向緊閉的大門。旁邊所有人都舉起了槍支,警戒,不敢有任何松懈。
“砰砰”不過幾下酒店門就被撞開。
一群人魚貫而入。
丁玖分第一個沖去廁所,喊道:“clear!”
可是當他準備去别的地方尋找時,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驚呼聲,下一秒,就是死一般的寂靜。
他神情一淩:“怎麽?”
丁玖分拿着手槍沖過去查看,可在進屋後同樣瞠目結舌,有點手槍也不知道要怎麽擺了。
入目的是全裸後被五花大綁的祁老大。此時,他正冷漠地注視着所有的人,那視線冷冽的,讓人覺得下一秒就會被弄死一樣。
“還發什麽呆!”帶着陰霾的話從祁玉苒牙縫中擠出。
“哦不,沒,沒敢發呆,那,那什麽……”黃椿秋幹笑兩聲,但見祁玉苒蹙眉後就有點接不下去話了,連忙說道,“就是,就是看呆!哦,不對,是……”
媽呀,這話說得太蠢了真是讓人誤會大了,真是要命!
長得兇神惡煞偏偏有一張可愛娃娃臉的肌肉男,子車明日面目猙獰,突然發出熊一般的怒吼:“boss,誰他媽敢強暴你!我一定要弄死他們。”
衆人被這話唬得渾身一抖,腦子也轉了過去。
Boss這個樣子擺明就是被……特麽的,居然有人膽子這麽大,敢強暴boss?這樣的事情根本連想都不敢想。這人難道不知道君王一怒浮屍千裏嗎?他就不怕被牽連親人呀!
丁玖分撿起地上染血的黃瓜,突然開口道:“傷了老大的應該不是人。”
“什麽!不是人!”子車浩然怪叫道,“我就說有誰能把老大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擄走,還這樣那樣的,那肯定是精怪呀,不是說建國之後不能成精嗎!”
子車浩然猛地打了自己哥哥腦袋一下:“你笨呀!丁哥是有暗語的好吧!”
祁玉苒嘴角抽搐,怎麽今天自己的下屬一個兩個感覺智商都有點問題。
此時,外面突然傳來虛弱的聲音:“Boss你沒事吧,我真的沒有想到,那兩個女人居然會如此膽大包天。”
說話的是被扶着進來的荀文。
當衆人向他望過去後,那才是真的不忍直視。
荀文眼角有一塊青,一身的衣服仿佛都快成破布條了,露出來的雪白肌/膚上都是一條又一條的紅杠滲血,凄慘程度想想電視劇裏被抓住的革命烈士在監獄裏的慘狀。
他一邊走,身體還有些别扭,腿也是有些歪。這一群對風月場所很是了解的人,再加上遺留在祁玉苒這裏的染血黃瓜,那真是隻用一眼就看出了微妙。
這擺明是後庭遭了罪呀。
和他比起來,祁大大這渾身沒多少傷痕的,對比好太多了。
荀文一眼也瞧到了祁玉苒的情況,心裏忍不住有些心酸,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boss的女人擺明是對boss留情了,隻怕那些花樣十分之一都沒有用,可是他卻……
“荀哥,你沒事吧,”子車明日湊過去。
荀文立刻躲開他伸過來準備拍的充滿力量的大掌,開口道:“boss,你打算怎麽處理?”
祁玉苒躺在床上,眼角都抽搐了,低吼道:“先給我把繩子解開!”
黃椿秋趕緊從旁邊拿出大剪刀,将一看就是情趣商店出品的繩索解開。
“唔!”重獲自由的祁玉苒閉目忍不住大力呼出一口氣。
就在他打算一個鯉魚打滾,迅速翻身坐起的時候,卻在過程中感覺後庭一痛,整個人又無奈地半躺在床上。
見祁玉苒隐忍的表情,所有人都有些顫抖,女人又怎麽樣?boss眼中可沒有什麽男人和女人的區别,他隻分了可以殺的和不可以殺的。
完全可以想象那些人悲催的命運。
“Boss,傷害您的人絕對跑不過我們的手掌心。現在我趕緊喊家庭醫生過來,您的傷口需要及時處理,”丁玖分飛快地拿出手機。
祁玉苒移動眼珠,閉目沉沉歎了口氣。
趙無延一個手勢,所有阻擊手什麽的都退了出去,隻留下核心團體後,丁玖分才開口道:“BOSS,仇,我們是一定會幫你報的,隻不過這件事情還請BOSS明示,到底是牽扯到了那一位,怎麽報仇比較好……”
黃椿秋是見過祁玉苒和蘇染染相處的人之一,雖然boss沒有明說,但他心裏有種感覺……
“她不是缺男人麽,丢到會所裏,讓她伺候一百天,”子車浩然冷冷地開口道,“看在是女人的份上,就不下死手了。”
“哥哥這話說得對,我支持!”子車明日開口道。
荀文有些焦慮,他雖然深恨林靜爾敢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若是把林靜爾送到那種地方去,他更是一萬個不願意。
“boss!”荀文話還沒說完,子車明日就一副傻大個地拍拍荀文的肩膀,“你放心,都是自家兄弟,絕對不會省了你那一份的。”
荀文被這大力王拍得差點沒喘過氣來,一時間想要求情的話也忘了說。
祁玉苒睜開眼冷冷的掃了一眼,見他們全都嚴正以待等候命令,他又微微垂眼。
好一會,等得荀文都覺得絕望,想着要如何不惹怒boss的情況下搶救小女友的時候,祁玉苒開口道:“這次的事……”
還沒等他說完,就發現等候良久的人集體精神抖擻,三個人的表情很統一,那是摩拳擦掌地準備出去幹事。還有兩個人的表情很猶豫,帶着一點擔憂。
祁玉苒又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有一句古話說得好,床頭打架床尾和。”
“哦,”大夥有些莫名其妙地點點頭,這個時候說這樣一句話是什麽意思呀?
“還有一句話說的好,家醜不可外揚。”
“哦,”大夥更加莫名其妙地點頭,boss什麽時候迷上這些古話諺語了嗎?這樣一句話又有何意義?
“她膽大包天。”
“是的,”五人猛烈點頭,這不就是膽大包天嗎!居然連boss都敢綁架起來這樣那樣,這是一般女人能做的嗎?!
荀文聽了這話心裏不自覺地放松了點,但還是緊緊地盯着祁玉苒,等着最後審/判。
“但她是我老婆。”
除了知道真相和隐約有點感覺的兩人,其餘四個的表情那簡直就是青天大白日看到鬼一樣的臉色。
“大,大大,大嫂做的?”子車浩然完全沒有往日的花花公子形象,表情很是單蠢。
“天,天,天啦!”趙無延的感覺也有些飄忽。
子車明日突然單手拍了一下腦袋,有些憨厚地說:“原來是這樣呀。我就想boss這麽厲害的人,怎麽可能會随便被人放倒啊?原來是夫妻之間的情趣呀!”
所有人第一次用一種意外的眼神看向子車明日,感情這家夥也不是很蠢嘛,這話說得漂亮。
“那,是大嫂的話,這事……”丁玖分回過神,然後又猛地看向荀文,“你那個該不會是,你的那個天生害羞的親親小女友做的吧?”
荀文皮笑肉不笑地沒有回答。但這完全就是默認。
女人呀!真是不可貌相——衆人心裏默。
“那boss的意思是?”丁玖分小心翼翼道。
“先抓回來,”祁玉苒沉默起來。
這讓那些習慣性還要等着聽懲罰的人都靜靜地站在那裏。
“還杵在這裏幹嘛?快點去給我找人,夫妻之間的事莫非還全要說?”祁玉苒猛地暴喝道。
“哦,哦哦,是!”一群人利索地往外走。
待的房間空無一人後,祁玉苒眼底閃起一抹陰霾,這個該死的女人真的是膽大包天,這次真的惹到他了!
尚在日本爲了金錢奮鬥的兩女,完全不知道遠在Z國的男友們内心的洪荒之力已經完全爆發,她們也完全沒有心思去想那邊糟心的事情。
隻有兩天的時間,要練習三首兒歌。
要不是兒歌的曲調節奏簡單明了,就憑借蘇染染和林靜爾這種半吊子水平是絕對搞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