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染微微皺眉,這人總違逆她的意願,和他在一起真不能交流超過十秒鍾。否則容易生氣。
“又沉默,你難道以爲沉默能将吻痕的事情抹去嗎?”祁玉苒放下刀叉,精緻優雅地擦了擦嘴,“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學不乖。”
蘇染染心底升起一抹不安:“你要做什麽?”
“我以爲你是懂我的,上回你生氣的時候不是買了很多情趣用品,還在我身上用了個遍麽,我相信在這方面,我們應該達成了共識。”祁玉苒慢條斯理道。
蘇染染露出羞惱的表情:“你混說些什麽,我什麽時候在你身上用了個遍?我,我不就用黃瓜戳了一下嘛,别的都沒敢幹好嗎?”
“那正好,Z國人的傳統美德是節約,東西既然都買了,你沒有用它,總得讓它有被使用的機會,錢也不能亂花是不是,”祁玉苒冷冽凝視過來。
蘇染染整個臉色都變了,她以爲祁玉苒的怒氣已經消散,至少也不該越演越烈。
沒想到居然還想變着法子懲罰她。
那個吻痕她真的不知道呀!
一想到那些看着就滲人的情趣用品會用在自己身上,蘇染染再也沒法冷靜。
“你怎麽可以這麽過分!都說我不知道了,還想怎樣?”蘇染染焦慮道。
“因爲我發現,稍微對你好點就我瞪鼻子上臉,果然,”他慢條斯理地扯開褲子,露出昂然的尺寸,“女人還是需要被調教。”
蘇染染覺得一陣惡寒,她起身就行跑,卻被祁玉苒強行拉住。
“我說過我耐心不好,可你似乎從來沒放在心上。”
“祁玉苒!你放手!”蘇染染想叫救兵,突然意識到這是他的房車,他的地盤,蘇染染隻覺得渾身變得冰涼,寒意隻鑽入骨髓。
這個混蛋!
蘇染染被祁玉苒拽到房車靠裏面的房間,整個人被他輕輕一抛,就掉入柔軟的長沙發裏面。
“他們都說沙發更刺激點,”祁玉苒笑了笑,然後拿出一個小型箱子,打開,裏面全是x用道具,看着就讓人心生恐懼,臉色一白。
“當然,這裏品種更加包羅萬象,不是那些容易讓人受傷的淘寶款,你可以放心,比如說這個……”祁玉苒居然很正經很詳細地開始解釋這些用品怎麽用,用到哪個檔位可以讓人特别刺激。
說完後,還用詢問的語氣問臉色早已發白的蘇染染,更加喜歡哪個。
蘇染染真的沒有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麽多折磨人的道具,她顫抖地聲音:“别,别這樣我錯了。”
“你錯了?哦,本來你就錯了,可你得做出誠意才是,”祁玉苒漸漸地走近她,高大的身影将她攏在陰影裏面,蘇染染隻覺得自己仿佛被惡魔環抱住,抖得更厲害了。
“不說話嗎?誠意呢?比如解釋下那個吻痕,”祁玉苒慢條斯理地開口道。同時,他手中把玩着一個猙獰到令人膽寒的用具。
這個瘋子!
蘇染染渾身都有點發軟,她真的沒有想到生氣的祁玉苒居然這麽令人害怕,怎麽看他都不是會說說而已。
她不要被這些惡心的道具懲罰。
蘇染染瞄了下車門,随後一把扯下祁玉苒褲腿的鑰匙,拔腿就跑。
一道身影比之更快地撲上去,将蘇染染制住,然後直接用絲巾綁住她的手腕。
“你住手,你這是非法拘禁,”蘇染染用力掙紮。
“這不是你曾經用過的手段麽,”祁玉苒涼涼地開口道,“要不是那一次,我還真不知道你喜歡玩這種調調。”
蘇染染腸子都快悔青了,報複一時爽,後續火葬場。
“染染還是乖點,說點好話,指不定我心軟就放過你了。”祁玉苒邊綁她邊說。
蘇染染當真以爲聽到了希望的曙光,聲音軟下來:“祁玉苒,玉苒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對我……玉苒。老公。”
祁玉苒見她臉色發白楚楚可憐,特别是聽到那句老公的時候,他真的有那麽一瞬間的動搖,但是當他雙眸落在在她脖子上的吻痕時,便再沒有一絲動搖。
他輕笑:“染染最擅長哄人。還是讓你長點記性比較好。”
蘇染染一愣,突然想起在遊輪上看到的那一幕,頓時明白,祁玉苒有時候說出的話,完全隻是一種惡劣的玩弄。
她憤怒的眸子瞪着他:“混蛋!放開我!”
已綁好的祁玉苒轉過臉看着她,淡然說:“看吧,野貓的爪子又亮出來了。”
“祁玉苒!”蘇染染掙紮不動的惱怒道,“你是變态嗎!”
這人怎麽心思這麽深沉?她是真的不知道脖子上爲什麽會有那麽一個紅痕呀?
爲什麽這個人就擺出一副死不相信?還要狠狠欺負她的模樣?
隻要一想到被那些恐怖的用品欺負,那些手法套路太可怕了!自己在名義上好歹是他的妻子,怎麽可以這麽折磨人。
“乖,習慣了會很舒服的,”祁玉苒手上拿着東西,慢慢的走近。
在蘇染染眼裏,那就是屠夫拿着砍刀,磨刀霍霍向豬羊。
“不要!你不可以這樣,”蘇染染吓得崩潰的尖叫起來。
祁玉苒卻聽而不聞,用他強壯的身子固定她的下半/身,兩條腿分開地壓着,然後将用品對準就這麽放進去。
“唔……”蘇染染感覺敏感點被觸碰,酸酸麻麻的,她緊緊咬牙堅持,呼吸急促。
“習慣了,會很舒服的,放心,我不會一次性把電流刺激的檔位開到最大,”祁玉苒輕描淡寫地仿佛在開口。
話音剛落,他就扭動了開關。
“啊!痛!祁玉苒!住手!”蘇染染痛得整個人都差點彈起來,生理性的淚水就這麽一滴一滴的落下。
祁玉苒愛憐地低頭,輕輕的伸出食指勾住她的淚水,然後用自己的舌尖舔食了一下,眯了眯眼,一字一字說道:“真,可,愛。”
“死變态!滾開頭,讨厭你,最讨厭你了!”蘇染染已經疼得忘記這人是什麽脾氣。
“我就說不給點苦頭,不會乖,”祁玉苒手一動,開到了中檔。
“啊!!!不要……”蘇染染疼得渾身發抖,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嘶聲痛哭,“救命,放,放過我!求你了!”
“知道錯了麽?”祁玉苒的嗓音遠得仿佛來自天國。
就這麽一會兒,蘇染染渾身已經仿佛從水裏出來一樣,浸得透濕,最可怕的是那股疼痛還在不斷地疊加持續,讓人生不如死。
“錯,我錯了……”蘇染染已經快說不出話來。
“錯哪裏了?”祁玉苒輕柔地吻着蘇染染臉頰上的汗珠,她不停地顫抖着,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惡魔忽如其來的溫柔。
“不該,在不知,知道的情況下,被,被吻……”蘇染染渾身一直抖個不停,央求着,“求你,停,停下來……”
“還有呢?”
“我,我不……”蘇染染努力想自己錯了哪裏,可痛苦讓她思緒分/裂,是以半天都沒能發出聲音。
她呼吸急促艱難,似乎意識都快潰散,眼淚流個不停。
“真可憐,”祁玉苒定定地看着她,突然歎了口氣,“不過隻是一點眼淚,就讓我心軟,你還真是我的軟肋。”
惡魔突如其來近乎告白的話語,一丁點都沒有被蘇染染聽見,她隻覺牙齒抖得磕到舌上嘗到了一丁點血腥味,眼前一片發白,發黑,發暈,似乎下一秒就會堕入地獄或者升入天堂。
“……求你,求你……”蘇染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好吧……這次放過你,”祁玉苒關掉開關。
蘇染染覺得自己絕對能夠體會,産婦在曆經十幾個小時的痛苦後,終于生下孩子那一瞬間的輕松與歡快。
她整個攤坐着,渾身無力,極其狼狽。
祁玉苒擡起她虛弱地臉,端詳着:“真是楚楚可憐。你是知道我的性子。耐心不好,記住了嗎?”
過去的蘇染染從來沒有将“耐心不好”這幾個字當回事,可是如今已經吓得瑟縮了下,閉上眼,不停地點頭。
“渾身都是汗,抱你去洗澡,”祁玉苒突然又溫柔地吻了吻她蒼白的嘴唇,将毯子裹在她身上,随即抱起她打開/房車車門。
房車早已經抵達下榻的酒店,一直規矩地停在那裏,等候裏面的人出來。
祁玉苒這衣衫盡解的模樣,加上懷裏抱着一個被裹在毯子裏也能看出頭發汗濕的女性,這狀态都能讓男士們會心一笑。
“boss,你回來了,”丁玖分湊過來道,“浴室已經準備好了。”
“嗯,”祁玉苒滿意地點點頭。
丁玖分遲疑了一下,緊跟着祁玉苒的腳步低聲道:“boss您知道黃椿秋去過哪裏了嗎?”
祁玉苒腳步不停:“怎麽了?”
“他回來後的狀态很不對勁,”丁玖分躊躇片刻,“他雖然喜歡玩,但對女性管來最是溫柔體貼又紳士,可他回來後居然對着電話極盡諷刺說了半個小時,挂了電話後整個人又渾渾噩噩的,我在想是不是受什麽刺激……”
祁玉苒腳步一頓:“不用管他,過幾天就好。”
“哦,哦哦,”丁玖分得到答案,識趣地沒有再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