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亂動,否則一不小心劃破你的喉嚨就不好了,這麽漂亮的美人兒,我也不希望你死的太早。”
——不希望死的太早,那還是希望死喽。
這種發現讓蘇染染心裏更加煩悶,精神不正常的綁匪,那提出來的條件可控性實在是太小了,完全不是用錢就能解決的問題。
簡單點說,在這種人手上的存活率非常低。
“好吧,不過你得将最基礎要求的告訴我,否則我怎麽乖乖配合。”
“閉嘴!安靜!”
蘇染染察覺到刀鋒又近了一點,沉默。
她沉默了一會,那男人反倒開始多話了,開口道:“你知道嗎,這個社會上就是有像你男人那樣子的敗類,才會導緻這麽多家破人亡。”
蘇染染:“!”
等等?你男人?敗類?
所以這是躺槍咯!尼瑪,這是祁玉苒的禍!
“你說,大家都是人,賺錢什麽的也要有個底線,怎麽的都應該多知足一點對不對?憑什麽就因爲想吞并别人的公司,就逼得人去死呢!你說是不是!”
“……是,”蘇染染聽着這神經質沒有主謂語的抱怨,悶悶地回應道,“可是我和你有無緣無仇啊,你這樣做和那種人渣敗類有什麽區别?”
“有什麽區别?區别大了去了,你和周啓然可是情侶關系,你平時享受了他的錢所以你就要承擔後果!我和他之前八竿子打不到,他憑什麽吞并我的公司。”
嗯?
周啓然?!
等等,這是個什麽情況?我什麽時候享受他的錢啊!
“等等,你是不是抓錯人了呀?我和他沒有一點關系,頂多就是個初中同學。”蘇染染一臉無語。
“哼,果然女人就是拜金,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動物,看到男人落魄就死活隻會撇開關系,一點都不會承擔責任,”男人聽到蘇染染的話反而更加憤怒了,眼中閃爍着兇狠的光芒,“别以爲我沒有看見,他看你的眼神。”
“什麽眼神?”
“之前服務員是我塞了前的,當時他說話的時候我用監視器看着呢,哈,當說到有人送來了一個大禮盒的時候,”男人得意忘形又或者說想要發洩一般的表演,“你以爲我會那麽蠢,隻簡單的在大禮盒裏面放一些威脅人身安全的東西嗎?哈,我不過是想借此看看他最看重的女人是誰,我要讓他也嘗嘗失去最重要人的那種痛苦。”
蘇染染:“……”
我去,今天是有毒麽,感覺已經躺槍了三回了。
“哈,看他的眼神就知道真相了,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居然還妄想哄騙我沒有關系,”男人露出得意洋洋的姿态,然後用尖刀緊緊地抵着蘇染染的脖頸,往旁邊的員工電梯那邊過去,“等會,就這麽……呵呵,直接出現在他眼前,嗯~讓他選擇,到底是你的命還是他的名,啊……多麽美妙的一瞬間呀!”
男人鼻孔放大,粗氣傳傳,幾乎高興得都快唱起來了。
蘇染染看着對方已經癫狂的眼神,默默地咽下那句:變态的詞彙。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更加鎮定,慌亂是沒有任何幫助的:“你們之間到底是有什麽恩怨,你可以告訴我,讓我來幫你好嗎?”
“哼……幫我?你和周啓然是一夥的,近墨者黑近朱者赤,你以爲我會上你的當嗎?”男子冷哼一聲。
“你也說了,近墨者黑,近朱者赤,你認真看看我的面相,相由心生對不對,難道覺得我是那種壞人嗎!老實說我就是他的初中同學今天隻是來參加初中同學見面會的,我和他真沒什麽關系,”蘇染染誠懇地看着對方,“如果你是因爲對方多看我幾眼而作出那種判斷,那就太冤枉了?你覺得以我的長相,有幾個人會不多看幾眼?”
男人冷笑兩聲,嗆聲道:“現在沒關系,那以後也會有關系呀,他那種有錢的小白臉,我就不信你們女人不動心。”
“我還真不動心,”蘇染染以及誠懇臉,睜眼說瞎話,“我已經有心愛的人,我和他也已經在一起很久,所以說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我可以讓他幫你。”
男人遲疑了幾秒,開口道:“那又怎麽樣?你喜歡的人總不可能比得過周啓然,你遲早也是要抛棄愛人跟着周啓然的!你不用說了,我反正已經這麽悲慘了,我什麽也不怕,我要讓周啓然嘗到那種失去最重要人的痛苦。”
蘇染染嘴角抽搐,内心在抓狂:看樣子,他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天哪,這個世界上悲慘的人那麽多,如果人人都尋死豈不是長江剛被填滿了呀!
再說了,這男人想死就去死呀,可是她還有大好的年華青春在,還沒有複仇,她才不想死呢!
“你難道不想複仇嗎?”蘇染染開口道。
“複仇,哈哈哈……我現在終于相信你有周啓然沒交往了,小姑娘你真是太天真了,周家是我們這些小市民惹得起的嗎?複仇我已經不指望了。”他陰冷地看着蘇染染,“你不要白費力氣了,我是不會改變主意的。”
“可是你不是說了想要讓他嘗嘗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滋味嗎,問題是他現在都沒有得到過我,就這麽突然的失去怎麽可能品嘗到那種滋味呢?他回想到今天的慘案,頂多歎息一聲可憐罷了,完全沒辦法達到你的目的。你可以先讓他和我在一起甜蜜一段時間,之後再來利用我威脅他呀!”蘇染染開口道。
男人心動了一秒,然後搖搖頭:“方法不錯,可我沒有那麽多時間。”
蘇染染:“……”
都是一個不怕死的人了!拒絕的理由不是什麽計劃可實時性,而是在嫌棄沒時間,這是哪裏來的笨蛋。
“你都說了周家黑白兩道都有,你難道就沒有一個親人了嗎?你不害怕他們被報複嗎?你身爲一個男人就是家裏的經濟頂梁柱,你如果真的死了坐牢了,她們的未來怎麽辦?”蘇染染靈機一動,将話題帶到最容易讓人心軟的親情上。
果然,男人在聽到家人的時候動搖了,特别在聽到被報複的時候身體甚至在微微顫抖。
他的眼底閃過一抹掙紮,突然惡狠狠開口道:“我活着也是拖累他們,我死了,大家一起死,總好過被周家逼死。”
“你連死都不怕還怕活着嗎?我真的能幫你!我男人可是祁玉苒,”蘇染染抛下一個驚天大雷!
祁玉苒?
掐住蘇染染脖頸的手送了不少,居然是祁玉苒,整個C市能和周家對抗的也就隻有TN國際商務了。
如果是祁玉苒的話,如果真的是祁玉苒的話,那真的可以做到!
他用一種略奇異的表情看着蘇染染,就在她以爲對方被說服的時候,就看見男人發出癫狂的笑聲:“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沒想到祁玉苒的人居然被我抓到了!原來,原來我還可以複仇!”
“……喂……”蘇染染心中升起不妥的預感。
“閉嘴!”
男人拖着蘇染染,電梯抵達一樓,門一開,男人一把便将蘇染染拽了出來,并厲聲大吼:“大堂經理在哪裏?給我一個喊話的,我要周啓然那個混蛋出來,還有今天不是有一個TN國際商務在這裏開會嗎?我也要喊他們出來!”
他這麽癫癫狂狂的嗓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人群在看到兩人……特别是看到蘇染染脖頸的尖刀時心中驚詫,膽小的女性已經低聲尖叫出聲。
有幾個保安想過去搶人,那男人卻直接将尖刀逼近蘇染染一點,且威脅還敢過來就直接刺穿她,大家一起死,吓得保安不敢再次上前。
“這是怎麽回事?”伴随着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冷的女聲響起。
說話的人居然是夏美馨。
她的目光灼灼地看着看兩人,臉色平靜,仿佛不認識蘇染染一樣,視線一轉,冷漠道:“這位先生,請問你找我們TN國際有什麽事情嗎?”
“你算哪根蔥?”男人絲毫沒有松懈,開口就威脅,“你去把祁玉苒喊來,就說他女人在我這裏,同時還得讓他答應我一個承諾。”
夏美馨冷漠地看了蘇染染一眼,眼神波瀾不驚,卻讓蘇染染内心警鈴大響。
“這位先生真是說笑了,我們祁總正在看非常重要的會議,來見你萬一生意上有任何損失,你擔待的起?”夏美馨一臉義正言辭,面容冷峻,“祁總這樣的大人物不是誰都可以見到,況且你手持兇器拿着一個人質要求見面,鬼才知道你問題多麽任性的要求,我們身爲下屬的有病才會幫你去通傳。”
她漠然的冷哼一聲:“像你這種喪心病狂想要訛詐的人,我看得多了,都當我們TN國際商務是慈善公司?更何況,你有什麽冤屈願望就應該去訴求警察,拿來威脅我們這些民營企業算什麽!”
這個夏美馨根本就是故意在激怒這個男人!
蘇染染有些難以置信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