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志光一臉猙獰的笑,捏着自己的拳頭:“老姑婆,剛剛就是你踹了我一腳吧,還讓我安靜閉嘴,甚至還威脅我說要把我放到地牢裏去,哼,看到沒有,我家姐姐可是懷了長子的,你千萬不要覺得你能夠耀武揚威一輩子,等到以後……”
“啪!”白翩雲實在是忍耐不住地給他腦袋敲了一下。
她謹慎地看着依舊面無表情的小劉管家,皮笑肉不笑的低聲開口道:“我這個弟弟就是性子耿直了一點,也太過擔心了我,所以才會誤會你們的一些處事态度,不過沒關系,這家夥我回頭帶到卧室裏面好好收拾一下,也希望你不要見怪。”
小劉管家眼皮子也沒擡,隻低聲道:“白小姐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因爲這一點事情對他作出什麽冒犯的舉動,畢竟他有一點說得非常對,白小姐去一胎也算是長孫,所以安保方面的問題會更加嚴苛,那麽請白先生在白小姐平安生産之前,也是不能出去的。”
白翩雲氣得一個仰倒,沒有想到對方這麽狡猾,居然利用自己弟弟的話,反咬一口。
“什麽!不能出去!”白志光的表情變成一臉懵逼,他震驚的看着那個管家,又用疑惑的目光看着白翩雲,“姐。他開玩笑的吧。”
白翩雲沉默。
可是這種沉默,非常明顯就是一種默認,白志光整個人都要瘋了,就在他準備大聲質問的時候卻被白翩雲拉住了手腕,往裏面走去。
“咔嚓”房門被關上。
一名做飯的女傭擦着手開口道:“劉管家,這,這馬上就要吃飯擺碗了,需要現在進去喊他們嗎?”
“不必,”小劉管家冷漠着臉,“他們姐姐剛剛見面,應該有好一些話要說。”更何況面對這種軟禁的情況,他們現在應該也沒心思吃飯才是。說起來,去接白志光的時候,整個C市的機場和交通樞紐都诶戒嚴了。
而在白志光的住所,祁老爺子的人就已經和祁玉苒的人短兵交接了一番。
要不是他們下手早了一步,一步早步步早,隻怕不隻是白志光,就連白翩雲都逃離不了C市。也不知道祁boss爲什麽突然決定要來京都,如果真的按照情報裏說的那樣即将乘坐包機抵達,隻怕别墅這邊的安保系統還不夠啊!
思及此,小劉牛管家按了一下自己的耳麥,吩咐保镖提高警覺,并且向徐管家打了一通電話,申請安排更多的保镖人選過來。
而在白翩雲的小房間。
白志光還是一臉恍惚甚至慌張地開口:“姐,我們這是不是被軟禁了呀,或者說,我們這是不是已經被綁架了呀!”
“你覺得呢,”白翩雲一臉陰郁,“我說你怎麽就這麽蠢呀?我當時離開的時候是怎麽和你說的,如果我兩晚沒有回來的話,你一定要搬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去,狡兔三窟這個道理懂不懂?爲什麽那麽早就被抓到了?”
白志光一臉啞然,他以爲姐姐有了孩子後他的未來穩妥妥的小舅子,日後光明的前程擺在那裏,所以一早把警告忘記了,天天在外面瘋玩去了,哪裏還能想到謹慎行事。
“哎,你呀你,真是爛泥扶不上牆,”白翩雲也不知道是怪自己太相信弟弟,還是因爲怪弟弟不懂事,“現在好了,我想和外界聯系一下,想讓你把這件事情捅破給蘇染染知道,隻怕都不行。”
“姐,你隻是想把這件事情捅給蘇染染知道?”白志光臉色帶着古怪。
“對呀,她知道後事情隻會鬧得更大,到時候我們的機會就多了,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最讨厭的就是那種怨婦臉,”白翩雲一臉煩躁,“那個時候才是我的機會。這孩子不過是一次敲門磚。”
“那姐姐你不用擔心,你懷孕這件事情,除了我有好幾個人都知道了,”白志光一臉得意洋洋。
“什麽!!!”白翩雲震驚臉,“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白志光這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一臉害怕,明明當初姐姐離開的時候叮囑過他,這個事情事關重大,隻能夠他自己默默的埋藏在心裏面不做聲。可是他在外面胡吃海塞到處瘋玩的時候,很多狗腿和一些人曾經向他打聽過,爲什麽突然變得這麽嚣張?
他就……他忍耐不住就告訴對方了。
“我,我,姐姐你要原諒我,當時是有人要欺負我了,我迫不得已才把祁boss搬出來的,誰知道他們都不相信祁boss還願意當我的後山,我沒辦法,我,我才說的……”白志光支支吾吾地将行爲美化了一下。
誰知道又被白翩雲狠狠地打了一下:“你這個混賬弟弟,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話嗎?你這種性格不去欺負别人就是好的,肯定是你自己得意非凡後,忍不住,自己在外面咋咋呼呼說的,對不對?”
白志光垂下頭,好一會才犟嘴道:“可是,我這也算是歪打正着了,姐姐别打我了麽。”
白翩雲表情一噎,停頓了下,開口道:“你讓誰知道了?蕭沛沛是不是知道!”
白志光一愣:“姐,你怎麽知道?”
“哼,我還不知道你的那些花花腸子,蕭沛沛喜歡祁玉苒,你喜歡蕭沛沛,你當然想要用我這個事情去打擊她了,”白翩雲嗤笑一聲,然後她的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我太了解蕭沛沛這個人了,熱情大膽,卻又虛僞地不敢突破底線,她肯定不會完全相信這個消息,她肯定會讓她的管家查證以及來找我們,絕對能聯系上我,到時候,我要借着她這一個人去聯系尹家和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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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C市前往盛京的豪華飛機上。一圈年輕的男男女女在那裏玩着國粹——麻将。
祁玉苒擡眼,就看見坐在麻将桌上的蘇染染的臉已輸得發青。他起身走到了她的旁邊,稍微看了一下後便一臉黑線,不會算牌,不會看牌也就罷了,居然還能粗心大意的把已經胡了的牌直接打出去,這簡直就是送米太郎!
蘇染染看到祁玉苒低聲問道:“親愛的,你會不會玩這個呀。”
祁玉苒用一種高深莫測的眼神看着她。坐在楚茹雲旁邊的祁淵吐槽道:“小嬸嬸你這個問題問的實在是太不專業了,你也不想想小叔叔曾經是做什麽起家的,我那時候聽爺爺說過,好像在小叔十三歲的時候,就領着人在……咳咳,可以鎮場子了。”
“這麽厲害!”蘇染染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場子,但是她在十幾歲的時候,還隻會埋頭做題偶爾看看風花雪月的小小姐等雜志,“那你來幫我玩耍吧。
蘇染染連忙起身,完全是脫離苦海的表情,楚茹雲和林靜爾都笑起來。林靜爾打趣道:“早就應該把你老公拖下水了嘛,你看看我們這邊都是夫妻混雙打,就你一個人形單影隻,難怪老是輸。”
這話說完,黃椿秋和祁淵不自覺地同時看向楚茹雲。黃椿秋的臉色非常的難看,他之前幫楚茹雲介紹優秀男子,當時心裏非常的平靜,雲淡風清的,似乎那一段感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再也沒辦法掀起半點漣漪。他那時候還在心底感歎過,同時決定要好好對待目前這個追了他很久的小女友。
但是他沒有想到真正看到楚茹雲和别的男人打得火熱的時候,心裏會突然那麽難受,那種絞痛感,就好像看見熱戀的情人給他戴綠帽子一樣,難受得非常想哭。
黃椿秋的表情掩蓋的并不是很好,起碼桌上的人幾乎都看出來了。
楚茹雲裝作若無其事,她感覺到身旁祁淵有些吃味地捏她手心後,心裏有些好笑,又有些感慨,如果是在幾個月前,估計她還會很在乎黃椿秋的态度,可是自從那次他給她介紹男朋友後,她也就真的死心了。
楚茹雲輕輕地用手指挑/逗的在祁淵的掌心勾勒了幾下,回過頭,還用烈焰紅唇在他的下巴處親親吻了一下,留了粉粉的唇印做/愛的記号,又看到對方漲紅的臉蛋後,才滿意地繼續打牌。
坐在黃椿秋旁邊的錢玫玫敏銳地趕緊道他身體猛地一緊,似乎想要爆發一樣,錢玫玫死死地捏住了他,又是尴尬又是害怕,心裏更加覺得難堪,抿緊了嘴。
她沒有想到,曾經自以爲可以随手弄死的普通女情敵,現在居然混得這麽好,不僅僅和祁夫人是手帕之交,還勾搭上了祁總的侄子,一個比她還小幾歲的俊美男人,錢玫玫心裏嫉妒極了不由惡毒的想,還真是老牛吃嫩草。
“男女混合雙打嗎?我覺得更恰當的說法應該是夫妻檔吧,你們看,祁總和祁夫人是已經有證婚證啦,我和黃哥哥預計是下半年扯證結婚,至于你們兩對,我看這情況也快了嘛,”錢玫玫勉強笑笑開口道。
說話的時候,視線是緊緊地落在楚茹雲的臉上,想看看對方會是一個什麽樣的表情,她很期待對方露出失态的神色。